飯菜全部做好,顧簡東和蘇繁夏一起將飯菜全部端上桌。
“嫂子,這……這什麼啊?怎麼還用繩子綁著呢?”
“這道東坡,這道把子,味道都不錯,你們嚐嚐。”
顧簡東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緻的飯菜,林智拿起麥香味濃鬱的大白饅頭,他笑道:“那我不客氣啦。”
他夾起一塊把子,細細品嚐,眼中瞬間放,饅頭和使勁的往裡塞。
盤子裡的把子澤紅亮,口爛,林智狼吞虎嚥。
他吃了一塊把子後,又看向東坡,濃鬱的湯裹著塊,一筷子下去,糯糯的。
林智上手剪開繩子,他大口吃了一口東坡,湯和香完的融合在一起,滿口留香!
好吃到熱淚盈眶。
顧山也沒好到哪裡去,他一邊哭一邊吃。
兩人的況,蘇繁夏目瞪口呆!
往旁邊看了看,顧簡東是最穩重的,三個人中,總算有一個是正常的。
其實顧簡東也在剋制,這麼好吃的,他是第一次吃。
這些菜的名字,他聽過,但一直沒吃過。
繁夏的廚藝,真的令他震驚。
他娶了一位寶啊。
林智一邊吃一邊慨著:“嫂子,國營飯店的大廚都不如你的廚藝,我在國營飯店吃的紅燒,和這兩道菜相比,一個天一個地,嫂子,你的廚藝這麼好……不開店真的太虧了。”
“都是我誇過的,馬後炮。”
林智瞪著顧山,好氣,被搶先了。
兩人都是會誇人的,蘇繁夏心底很開心的,旁邊的顧山提到蘇繁夏在擺攤。
這廚藝,絕對可以掙錢的。
大家吃的都很開心,桌子上還有一道辣椒醬,這些都是蘇繁夏早早做好的。
林智挖了一勺夾在饅頭裡,他一口一口辣椒醬,吃的吧唧香。
四人聚在一起,耳邊全是他們的誇獎,為做飯的廚師,客人吃的開心,也開心,這是對自己廚藝的一種認可。
“嫂子,您……您這些辣椒醬可以給我們食堂特供嗎?”
這才是林智來這裡的目的,他能提出來,想來已經和他舅舅商量好的。
這些都是在蘇繁夏的預料之中。
點頭:“可以。”
“嫂子,太好了,你有什麼需要,儘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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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蘇繁夏需要的東西,他都可以準備。
他很爽快,蘇繁夏也沒藏著掖著,接下來就是價格的問題。
現在市面上一瓶辣椒醬,價格在五和一元左右,蘇繁夏價格定在兩元!
材料、製作等程式全部是蘇繁夏一人完,定在兩元倒也合理,最重要的是辣椒醬的味道,值兩元!
價格拍板。
蘇繁夏需要一個月給食堂特供二十瓶辣椒醬,食堂給月結四十元!
這是固定的收。
蘇繁夏沒什麼問題,但是裝辣椒醬的瓶子需要林智幫忙搞定。
他毫無問題。
談完事後,林智和顧山繼續乾飯,直到將最後的殘渣也吃完後,兩人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林智臨走前有些不好意思:“嫂子,謝謝你的款待,今天來的匆忙沒準備禮,改日我正式登門拜訪。”
“林智,你小子是想來蹭飯的吧。”顧山挑破他的小心思。
“小人之心。”
兩人邊走邊罵。
蘇繁夏神輕鬆,只是在看到林智的時,陷了沉思。
第24章 舉報
“繁夏……繁夏?”
蘇繁夏回神歉意一笑。
原地的顧簡東心生疑慮。
繁夏為什麼一直注意林智?
顧簡東合上木門反鎖著。
蘇繁夏正在收拾碗筷,他大步上去,幫著蘇繁夏收拾。
明天出攤的食已經準備妥當。
鍋裡的熱水早已經溫上,準備洗澡,顧簡東和往常一樣幫打水!
浴桶在西屋,他們睡的是東屋。
顧簡東打完水後,他就走了。
如今是夏天,顧簡東一直用冷水洗澡,是不住冷水的。
蘇繁夏著頭髮回到屋裡,顧簡東已經躺在床上,他上一件白背心,手臂上的暴在眼前,看上去強悍有力。
腹部上蓋著一條薄被。
蘇繁夏甩了甩腦海中的想法,將頭髮乾後,走向土炕。
顧簡東一直閉著眼睛,估著睡著了,蘇繁夏輕手輕腳的邁過顧簡東。
躺下後,稍稍的拉開和他的距離,蘇繁夏打量著顧簡東的睡,視線漸漸的落在他的上,蘇繁夏可以清晰的嗅到屬于他的荷爾蒙氣息。
蘇繁夏盯他很久後,這才緩緩的閉上眼睛,直到的呼吸平穩,顧簡東睜開眼睛。
在蘇繁夏盯著他時,他的心瘋狂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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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上滾燙的厲害。
出浴後的馨香在鼻間竄著,攪的他心裡上不去下不來,備折磨。
顧簡東凝視著的睡,眉頭輕輕的皺著,他緩緩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眼時,顧簡東坐起。
他去外面衝了衝冷水澡。
香勾的他心神不寧,他端起水盆澆灌在自己上,試圖平復心的躁。
他心不靜,某平靜如初。
戰場負傷,為男人的那個地方一直沉睡著,醫生曾說它能醒來希渺茫,即便出了奇蹟,有一日它甦醒了,他的結果也是不育絕嗣。
這一晚,蘇繁夏睡的出奇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