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了高冷繼兄後,我車禍失憶了。
他來醫院看我,腕間的鐵鏈叮噹作響。
「謝辭,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盯著他漂亮的臉蛋看了好一會兒。
「你真好看,像我初。」
他愣了愣,沉著臉。
「所以,我就只是個替?」
我連忙道歉,並表示願意放他自由。
他咬牙切齒:「趕走我,好跟他在一起是吧?」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高冷男神,一朝秒變絕人夫。
後來,我只是晚了半個小時回家,就能收到他的簡訊轟炸。
【你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你的友我不干涉。】
【你是獨立的個,我你,我不會錮你。】
【玩的開心,老婆。】
兩分鍾後
【我死給你看。】
1.
回家路上出了車禍。
一覺醒來,醫生非說我失憶了。
可我明明記得自己是誰。
也記得坐在對面係數我罪行的人,是我最好的哥們兒。
「要我說,你絕對是遭天譴了。」
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表,笑了。
「老天爺是看不慣我扶老過馬路,還是報復我給貧困山區捐了兩百萬?」
「遭個屁天譴,哥們兒功德無量。」
「呵呵,」賀良乾笑兩聲,「就這點功德,早在你把謝川騙上那天用完了。」
我愣了愣:「誰是謝川?」
話一齣,賀良也愣住了,然而沒等他開口,就聽到醫生在一旁激道:
「我就說你失憶了吧!我行醫數十載,絕對不會誤診的!」
我張了張,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該握住他的手,大呼神醫在世。
賀良過來,不可置信的追問:「你真的失憶了?你不記得謝川是你繼兄嗎?」
我搖頭,賀良立馬激起來。
「那你也不記得你給他下藥,強迫他和你嗶了嗎?不記得你出櫃時,在你爸媽面前播放你倆嗶的視頻了嗎?」
「不記得你把他嗶到嗶再嗶最後嗶」
賀良此刻猶如電報機轉世。
一連串的黃重口容把我和醫生都聽呆了。
回過神來,醫生推了推到鼻頭的眼鏡。
「你們家屬慢慢聊,我還有個會。」
生怕走慢了再聽到點什麼勁的容。
醫生拉開門就跑,完全沒注意到門口站了個人。
四目相對的瞬間,心臟無端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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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了吞口水,對一旁的賀良道:
「這位帥哥是?」
2.
帥哥皺了皺眉,邁開長走到病床前。
腕間的鐵鏈在寬大的袖口下若若現。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神不悅。
「謝辭,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被他漂亮的臉蛋勾走了魂。
好一會兒才愣愣道:「你真好看,像我初。」
帥哥的表立馬沉下來。
「嘶」一旁的賀良猛得倒吸一口涼氣,「有點冷,我回家穿件服。」
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我一句:
「這是醫院,注意尺度!」
轉眼間,偌大的 vip 病房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帥哥長一邁,坐到一側的沙發上。
袖口隨著他的作往上收了些,出藏在下面的一小節鐵鏈。
白皙的手腕被勒出了紅印,泛著病態的豔。
我眼睛都看直了。
帥哥察覺到我的視線,冷笑:「所以,我就只是個替?」
什麼替?
我眨眨眼,沒聽明白。
帥哥扯出一個諷刺的笑:「你想玩什麼,我配合就是了,沒必要耍花招,還編出初這麼拙劣的幌子。」
我搖搖頭,認真的看著他。
「我沒有撒謊,只是,我現在不記得他是誰了。」
說完,又補充道:「我好像,也不記得你是誰了。」
病房陷短暫的安靜。
我看著帥哥繃的俊臉,突然有點想念賀良牌電報機了。
為了緩和氣氛,我清了清嗓子,主開口:「還不知道你什麼呢,說不定聽到名字,我就能想起來呢。」
帥哥不聲地把玩著手腕上的鏈子,冷峻的面孔上浮現幾不耐煩。
八還以為我是裝的。
「謝川。」
好悉的名字……
我一拍手,想起來了:「啊,你就是被我強制的繼兄?」
謝川冷笑:「呵,你還知道我是你哥。」
我如實道:「不知道,賀良告訴我的。」
謝川敏銳的捕捉到了重點。
「你記得他,卻不記得我?」
我想說我什麼都記得,就是不記得你。
但對上他吃人的眼睛,又慫了。
著車禍後撞出來的那點良心道:「對不起,我以前可能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
「現在老天已經對我做出了懲罰。」
「我以後不會再強迫你了,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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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反悔之前。
我在心裡默默補上這一句。
謝川像是一下被點著了,咬牙道:
「趕走我,好給你的初騰位置是吧?」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謝川說完,徑直走了出去。
看著他頎長拔的背影,我又開始春心漾了。
別的不說。
就衝這張臉。
我還想再強制他一次。
3.
住院休養的這些天。
我從賀良的口中得知了我強制謝川的經過。
簡而言之就是,我看上了繼母的兒子。
並利用家中嫡子的份強迫他和我在一起。
甚至不惜在他酒裡下藥。
生米煮飯後,更是不要命的把錄影拿給父母看。
一下斷了所有人的後路……
我知道我一直都很勇。
但這他爹的也太勇了吧?!
賀良越說越起勁:「還沒完呢。」
「阿姨離世的早,謝叔叔這麼多年忙著工作沒能陪你,一直對你心懷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