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川他媽在你這兒更是大氣都不敢一下,你對他做的那點事,一點不藏著掖著,就擺在明面上搞……」
後面的事,我大概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了。
他們的縱容,讓我更加無法無天。
甚至把謝家老宅的酒窖改造了監室。
將謝川鎖在裡面日夜折磨……
聽到這,我忍不住打斷他:「所以說,謝川手上的鐵鏈,是我捆上去的?」
賀良乾笑兩聲:「知道你以前有多麼喪盡天良了吧。」
我無心去理會他的挖苦。
著下思索道:「既然如此,沒有我的命令,他是怎麼從監室出來的?」
賀良愣了一下,痛呵我沒良心:「以為你被車撞了一下能良心發現呢,結果還是這死出!」
我攤手:「我已經良心發現,放他自由了。」
賀良狐疑的看著我:「你吃錯藥了吧?」
「滾蛋,」我單手託腮,腦子裡反覆閃過那個朦朧的影,甜道,「我要去追尋我的初了。」
賀良咋舌:「初?你初誰啊?」
「不記得了。」
我踢了一下他的小:「你不是我最好的哥們兒嗎,居然連我的初是誰都不知道?」
賀良跳過來鎖我:「你丫的還知道我是你最好的哥們兒啊,有初居然瞞著我!」
我倆在病床上打的火熱。
注意到房間還有第三個人時,謝川的臉已經黑了碳。
賀良自覺的鬆開手:「你哥來接你出院了。」
我沒回答,視線落在謝川的手腕上。
價格不菲的腕錶,遮住了暴戾過後的痕跡。
他的鏈子,去哪了?
4.
回家的路上,謝川一句話都沒說。
我靠著車窗,餘忍不住頻頻往他手腕上瞟。
雖然喪失了有關他的全部記憶。
但一想到自己出門前栓好的狗,在沒有經過允許就私自掙了鎖鏈。
心裡莫名的,很不爽。
我想得出神,視線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一開始的觀察,到目不轉睛的盯著。
然後順著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一路往上。
西裝沿髖骨利落收窄。
將雙微微分開的弧度裹得恰到好……
真想了子好好看。
Advertisement
我在心裡為自己的齷齪想法豎了個中指。
剛要扭過頭,車突然一斜。
我毫無防備,就那麼,準的。
迎面撞上了。
謝川呼吸一滯,有些發僵。
鼻尖有那麼一瞬間到了溫熱的廓。
我連忙起。
剛要道歉,就聽到謝川冷聲道:「你答應過我,在外面不做這些。」
「誤會了,剛剛是……」我張了張,解釋到一半,又是一個急轉彎。
……
喵的!
這司機誰招的?!
5.
我可能給謝川砸壞了。
他下車的姿勢很奇怪,就連走路都有些擰。
為此我還愧疚了一秒。
但轉念一想,都是那個傻司機的問題。
于是又立馬豁然開朗。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奇怪了。
在醫院也是一個人睡覺。
怎麼到了家就覺邊像是了點什麼似的。
好像是……
了個人。
時鐘滴答滴答的走到了兩點。
我終于忍不住,敲開了隔壁的門。
謝川對于我的突然造訪並不意外。
只看了一眼,就側過把我讓進房間。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小燈。
門鎖落上,我轉過才發現,謝川只穿了一條黑短。
寬肩窄腰,腹鍛鍊的恰到好。
我的視線隨著人魚線下……
只覺得口中的水分都被蒸乾了。
我以前過得都是什麼神仙日子啊!
理智在一瞬間離家出走。
我恨不得直接把人按在床上嘬嘬嘬。
可對上他那種漂亮到不像人類的臉。
心頭驀然掠過一個朦朧的影。
為數不多的良知又佔領了高地。
他再好。
也不如我的初。
從進門時起,我的流氓本質就暴無。
謝川哼笑一聲,明知故問道:「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間做什麼?」
我抱著枕頭,態度誠懇:「找你睡覺啊。」
謝川立馬出一個譏諷的笑:「不是要追尋初嗎,怎麼……」
話音未落,我已經打起了呼嚕。
我睡了。
我裝的。
我怕謝川待會兒的話太,我把持不住。
6.
謝川在床邊站了許久。
久到我真的快要睡著了,才覺到邊一沉。
Advertisement
床凹下去的那一刻,慣例被後的男人環著腰扯進懷裡。
後背上一個溫暖緻的膛。
車禍醒來後,心臟第一次如此平和。
我翻了個,把睡了。
只剩一條。
往謝川壞裡鑽了鑽,還是覺得不舒服。
于是把也給了。
掛在腳腕,就那麼大喇喇的橫在床上。
邊的人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隨後變得抑而急促……
奇怪。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睡的。
腦子昏昏漲漲的,最後一理智在腦海裡發出質疑。
手在黑暗中索了一會兒。
把到舒服的位置,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7.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才知道自己昨天幹了啥。
這又是什麼時候養出來的壞習慣?!
我猛的回手。
謝川閉著眼悶哼一聲,搭在我腰上的手用力收了一些。
呼吸灼熱地噴在我的眉心。
我覺自己半邊子都了。
心裡又有種不安分的東西在往外鑽。
有些人雖然失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