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的本質是不會變的。
我抬起手,想在他緻有型的上爽一把。
指尖剛剛到他的皮。
就聽到謝川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不為你的初守了?」
耍流氓被當場抓包,我尷尬的收回手。
轉過去,一頭扎進枕頭裡。
在謝川眼裡,我的舉恰恰說明了我有多麼在意初。
于是莫名的,他開始不爽了。
「隨隨便便就能找個替上,我看你也沒有多麼在意他。」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他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
「不然為什麼從第一次開始,你被弄哭的時候,就只喊我的名字。」
「我和他的差距只是認識你時間的早晚,誰是誰的替還真不一定。」
「否則以你只要喜歡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得到的格,為什麼不強取豪奪他,偏偏強制我?」
「孰輕孰重你自己心裡明白。」
說完,自己翻床了。
留我一個人獨自在床上凌。
我以前真的強制他了嗎?
我看他分明就很樂在其中啊!
8.
賀良聽完我的描述,嘖嘖兩聲:「真正的訓狗不是用項圈把狗套牢讓狗無法離開,而是當你要把項圈從狗脖子上取下來時,狗才是最著急最捨不得的那個。」
「恭喜你,養了。」
我愣了一下:「你是說,謝川被我強制……爽了?」
「看樣子是的。」
「艹了,他是變態吧?」
這都能爽到?
賀良挖苦道:「論變態這塊兒誰能比的過你啊。」
我角搐:「……你可真是我最好的哥們兒。」
「彼此彼此。」
我懶得跟他扯皮:「說正經的,你不覺得謝川很奇怪嗎?」
賀良想到一個餿主意:「要不你試探一下?」
「怎麼試?」
「甩他個掌看看什麼反應。」
我沉默了一會兒:「怎麼個說法?」
「他要是爽了,說明他真是個變態。」
「他要是沒爽,也無所謂,反正你爽了,畢竟你是個真變態。」
……
「你他娘的真是個鬼才!」
結束通話電話,我越想越不對勁。
別人搞強制,被強制的那個想跑都跑不掉。
謝川倒好,我趕都趕不走。
甚至還對我初的敵意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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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謝川突然問道:「你那個初,多大?」
我在腦海裡搜尋那抹模糊的影子。
良久,搖搖頭:「想不起來了,但 18 肯定是有的。」
我承認我是變態了點,但不至于把魔爪向未年。
謝川臉一黑,猛的站起來。
帶得桌子都一陣響。
我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謝川咬著牙:「你還真知道?」
我點頭,又搖頭:「其實我也記不太清了,也有可能是 20。」
謝川差點把桌子掀了。
我捧著飯碗嚇得都掉了。
確定是我以前強制他嗎?
我怎麼覺自己是迎了個爹啊。
9.
我覺得謝川有病。
而且還是隨時隨地,毫無徵兆就能發作的那種。
比如一天三次比吃飯還準時的挖苦我初。
「你至今都對他念念不忘,卻還是分手了,可見他對你一般。」
「你們分開後,你沒有死纏爛打,而是沉迷于替,可見他的吸引力也一般。」
「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你的初,可見他在你心裡的地位更一般。」
……
來來回回這麼幾套說辭,聽的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說實話。
初在我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影兒。
連是不是真實存在的人我都不能確定。
就像賀良。
他的初就是高中第二食堂,三號視窗的,黑皮育生……
做的烤冷麵。
我想跟謝川解釋,那個初可能只是我記憶錯的產,可謝川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只要在我裡聽到初兩個字,就開始應激。
我實在沒招了,威脅道:「你再胡攪蠻纏,信不信我扇你?」
謝川頓了頓:「你以前都是直接扇我的。」
說完扯出一個嘲諷的笑:「是不是因為這張臉太像他,你捨不得下手了?」
「謝辭,你其實本沒有失憶對不對,你只是想和他舊復燃,所以隨便編了個理由想把我丟掉……」
話題兜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我實在忍無可忍,對著那張好看到人神共妒的臉狠狠甩了一掌。
掌落下的瞬間,他頸側青筋跳了跳。
舌尖劃過角,頂了一下腮。
視線錯的瞬間,我頓時生出想要逃離這裡的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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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川站起來,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尾音都帶著點難以掩飾的愉悅:「我去準備晚飯。」
……
要死。
還真給他強制爽了?!
10.
猶豫再三,我還是撥通了老謝的電話。
那邊響了幾下很快就接通了。
老謝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帶著點不安:「兒子?」
我想起賀良曾經說過,自從我開始明正大的搞謝川後,老謝就帶著老婆一起去了國外。
所謂,眼不見為淨。
我應了一聲:「嗯。」
老謝屏息凝神的聽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奇奇怪怪的聲音後,才稍稍鬆了口氣:「最近怎麼樣?」
「好的。」我瞞了車禍失憶的事。
我爸心臟不好,我不想讓他擔心。
所以待會兒要問的容,我一定要儘量含蓄。
想著,我含蓄的開口:「爸,我和謝川第一次砰砰砰的錄影,您還有備份嗎?」
那邊一下沒有聲音了。
我張的著角,我都把那兩個字換砰砰砰了,已經夠含蓄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