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良久，老謝才猛的上一口氣。
「你要那個做什麼？」
我不能告訴他我失憶了，只能含糊道：「想看看視頻刺激一下大腦。」
說不定到時候就能想起點什麼了呢。
老謝這下真的要一口氣不過來了。
「你倆做那種事……非要讓你老子這麼有參與嗎？」
雖然沒有那段記憶。
但出櫃給父母看錄影……
還強制了自己名義上的哥哥。
這種事怎麼想都很難讓人接。
于是我真誠的為以前的自己道歉：「爸，對不起。」
頭一遭聽到我在這方面服，老謝剛要。
就聽我繼續道：「錄影什麼時候傳，我著急看。」
11.
晚上，我趁謝川洗澡的功夫躲在被窩裡觀。
畫面一開始，就是我把謝川放到床上的鏡頭。
謝川半合著眼，似醒非醒。
視線聚焦到我臉上，他張了張，聲音卻卡在嚨裡，只溢位幾聲破碎的悶哼。
我和視頻裡的自己同時看呆了。
謝川的裡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又又麻，渾上下都著一難以言喻的燥熱。
他忍不住想要撕開上的服，卻連抬手的力氣都帶著幾分虛浮的抖。
最後只能帶著祈求的目看向我：「幫我……」
視頻裡，我很沒出息的臉紅了，又激又興的去他的服。
謝川可謂是百依百順。
我袖子，他抬胳膊。
我子，他抬。
我撲上去，他把我反住了……
一番這樣又那樣不可描述的畫面過後。
嗓子哭啞的居然是我。
謝川全程不哄也不停。
我劃了一下進度條，此時視頻才過去了不到三分之一……
這他媽也強制？
誰強制誰啊？！
譁啦一聲，浴室門開啟了。
我來不及退出，以最快的速度將視頻暫停後，塞到枕頭下面。
謝川在另一側上，從後面抱住我，溫熱的氣息開始在我的頸間流竄。
我一下僵住了。
「你做什麼？」
謝川沉著眼：「你定的規矩，一個月最四次。」
我吞了吞口水：「那……最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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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
我想起視頻裡他幾乎稱得上殘暴的行為。
瑟了一下：「那是以前的規矩，現在不作數了。」
「我說了，不會再強迫你，放你自由……」
謝川低下頭，不由分說的吻了上來。
齒糾纏間，我聽到他說：
「如果哪天你恢復記憶了，又拿未來家主的份威脅我怎麼辦？」
「你以為我想你嗎，我只是不想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熾烈的吻如同暴風驟雨般砸過來。
我的注意力都用到了應付這個吻上。
後面他再說什麼，就完全聽不到了。
12.
我坐在床邊，失魂落魄。
昨晚經過我的力抵抗。
功將謝川攔在了最後一步。
結果好死不死的，胳膊到了手機。
視頻剛好播放到高部分……
等我手忙腳的準備關掉時。
被謝川一把抓住了手腕。
然後就……
我現在無法直視這張床。
更無法直視我後的枕頭。
謝川端著早餐進來時，肩膀上還有我咬出來的一排牙印。
「吃點東西。」
我垂著頭：「沒胃口。」
「肚子不舒服？」謝川把早餐放到桌子上，自然的做到我邊，手掌練的幫我按，「昨天忘了戴，下次不會了。」
掌心的熱度過輕薄的料，順著理紋路蔓延。
其實肚子並不疼。
謝川事後清潔做的很到位。
只是……
我盯著他漂亮的臉蛋看了許久：「謝川，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謝川手上的作一頓。
「什麼意思？」
「我之前一直以為，我腦海中的初，只是記憶錯後的產，」我認真的看著他，「但昨天晚上和你接時，我突然又想到了他……」
謝川的臉一下變得很難看。
「雖然記不清他的樣子，但直覺告訴我，我應該是很喜歡他的。」
「我不能再和你做這種事了，那怕我和他之間，只是我的一廂願，我也不想再做出背叛自己的行為。」
「這也是對你的不尊重，所以，到此為止吧。」
謝川垂在側的手握拳。
我低下頭，想著就算挨頓揍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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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一錯再去下去。
可這一拳遲遲沒有挨到上。
謝川閉了閉眼：「如果我說，我願繼續當他的替，你要不要？」
我心裡一，差點就要答應了。
良久，掐著大咬牙：「以後，你還是繼續做我的哥哥吧。」
13.
謝川前腳剛走，後腳我就接到了老管家的電話。
昨天晚上起了大風，把老宅的一顆槐樹吹倒了。
今早找人修理的時候，從地裡面翻出一個鐵盒。
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我讓老管家把鐵盒送過來。
然後安安靜靜的吃完了謝川準備的早餐。
自從我出院之後，三餐都是謝川負責。
就連都是他幫我手洗。
問了賀良才知道，從我強制他那天起，家裡就再也沒請過阿姨。
哪怕失憶後，我多次提出自己洗，也都被他冷著臉拒絕了。
有時候我都忍不住懷疑，是我強制讓他做這些，還是他本來就喜歡這麼做。
到了中午，老管家把鐵盒送來了。
表面的灰塵已經被人清理過了。
鐵盒沒有上鎖，很輕易就能開啟。
裡面放了很多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