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截斷掉的鉛筆,一塊印了小心的橡皮,還有一副破的手套……
一堆破爛中間,我看到了一本日記。
翻開陌生的封皮。
略顯稚的筆跡,記錄著我和謝川從相遇時起的點點滴滴。
越往後翻,墨跡就越新。
容也從一開始對新家庭的恐懼,不安。
逐漸變得扭曲,病態。
後腦猛的刺痛起來,再睜開眼,記憶如水一般湧腦海。
記憶裡那個朦朧的影子在這一刻清晰起來。
原來,我從 19 歲就開始,就在計劃著如何得到謝川了。
什麼初。
不過是我意謝川的產。
方面,我確實是個變態。
三年前,老謝生意夥伴的千金,在聚會是對謝川一間傾心。
我誤打誤撞聽到了他父親和老謝的談話。
一時間被聯姻兩個字衝昏了頭,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在謝川的酒裡下了一劑猛藥。
當時的我完全沒有考慮過後路。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得到他。
不管用什麼手段,哪怕他一輩子都恨我。
那天我喝得很多,醒來後,我甚至沒有拍攝和把錄影發送給老謝的那段記憶。
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為了不讓謝川離開,我用盡一切手段強迫他。
我一直以為,他是恨我的。
直到車禍那天。
我在他的電腦裡,發現了上千條錄影。
發給老謝那條,是最後一條。
那天我才知道,原來這段中病態的人不止我一個。
謝川的份不比我,如果是他先表達意,老謝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母子的。
但如果是由我來強制這份。
他就了無辜的害者。
老謝非但不會阻撓,還會因此對他們母子倆心存愧意。
理清這件事後,我把謝川鎖進了監室。
本打算晚上跟他攤牌,卻不想在路上發生了意外。
我按著狂跳不止的心臟。
行,喜歡演是吧。
那就陪你玩玩。
14.
【我找到他了,晚飯不用幫我準備了。】
傳送完資訊,我收拾了一下,去了賀良家。
「你來我家幹嘛?」賀良看著大大咧咧歪在沙發上的我。
「別管,我今晚要睡這兒。」
賀良斜了我一眼,罵罵咧咧的去收拾客房。
從我傳送那條資訊開始,謝川那邊就一直在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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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覆覆輸了一下午。
然後徹底沒靜了。
我著手機發愣。
況怎麼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賀良盯著巾出來:「我洗好了,你去吧。」
我回神,拿著他給我準備好的睡走進浴室。
晚上,我沒忍住,又給謝川發了條簡訊。
【明天早餐也不用準備了,我要在他這兒過夜。】
那邊又閃了一下輸中。
但只有一下。
艹了。
他不是喜歡我嗎?怎麼一點靜都沒有?
我抱著枕頭,怎麼都想不通,最後乾脆把手機丟到一邊。
矇頭睡覺。
然後就發現,我又被這該死的習慣搞得睡不著了。
迷迷糊糊間,我敲響了賀良的門。
賀良睡的正香呢,一拉開門就見我閉著眼往裡面走。
一句話不說往被窩裡鑽。
賀良醒了醒神:「什麼況?謝辭,你夢遊了?」
我拍了拍邊的空位,含糊道:「過來睡。」
賀良正困的不行呢,沒多想,掀開被子躺下。
然而沒過幾秒,就聽到邊傳來悉悉索索的靜。
等他眯起眼睛一看。
不得了。
旁邊那位差一步就要把自己個了。
賀良這下是徹底清醒了,連忙按住那隻胡作非為的手。
「臥槽,哥們兒,你別嚇我,老子是直男啊!」
15.
吵死了。
我掙開被束縛的手,拉住邊。
賀良在捂眼和尖之間猶豫了兩秒,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謝川帶著一戾氣站在門外,指節攥得發白。
冷的眼睛映出這神似捉在床的景象。
賀良連質問他怎麼知道自己家碼都忘了,連忙跳起來解釋。
「我不是,我沒有,都是他!」
謝川渾散發著讓空氣都不敢靠近的迫。
大步走到床前。
我覺自己被人裹在被子裡抱了起來。
迷迷糊糊間,聽到謝川的聲音:「他就是你的初?」
沒等我回應,就又聽到賀良撕心裂肺的求饒聲。
「不是我!有話好好說,別,別手啊……」
我睜開眼:「別欺負賀良。」
謝川上的戾氣更重了。
狠狠剜了賀良一眼後,將我抱到隔壁。
這麼一折騰,我徹底不困了。
張了張,剛想問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就被謝川搶先了一步:「你說的初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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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藏得可真夠深的。」
「我和他哪裡像了?」
「你找替的標準就只是別一樣嗎?」
「我他媽哪裡不如他?」
16.
我被他一連串的質問搞得有些懵。
「謝川,你發什麼瘋,賀良只是我發小。」
謝川很自然的曲解了我的意思:「你是想告訴我,你們從小就認識,比我認識我更早對吧?」
這都啥跟啥啊。
我抬起頭,還想跟他繼續吵。
卻被一個吻吞掉了大半力氣。
「謝辭,你們沒事吧?」賀良的聲音突然在外面響起。
我猛的一僵,緩了口氣,剛要開口。
卻被謝川用手捂住了。
然後,謝川開始在我的膛上舐咬。
一條伺機到兩之間,用膝蓋骨輕輕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