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一嚇一疼,蘇桃後背頓時冒出了一層汗來。
怔楞了一下,蘇桃不由氣惱的砸門:“蘇晴,你什麼意思?”
“你傻不傻啊,我意思說得這麼明白,你還沒懂?你聽不懂人話啊。”隔著院門,蘇晴冷哼一聲說了一句,也沒管蘇桃再說什麼,哼著小曲兒又回廚房去了,的還沒開始燉呢。
“蘇晴,你開門,你把話說清楚。”蘇桃氣得砸門砸得更狠了:“你憑什麼不給,你是蘇家的孫兒,讓我來找你拿的,你不給就是不孝順。”
蘇晴家的院門被蘇桃砸得咣咣響。
這麼砸下去,蘇晴覺得自家的院門估計得報廢。
于是,乾脆拎著燒火子出來,猛的就將院門開啟了,衝著還在門口罵的蘇桃一子就揮了過去。
“啊——”蘇桃大驚,忙就往後退,結果被後的一塊石頭絆住了腳,一屁就坐在了地上,手中的碗摔落在地上,啪的一聲碎了兩半兒。
“滾!”對蘇桃,蘇晴可不打算有好臉兒,原在蘇桃手裡不知道吃了多虧,若論欺負原的名次排名,這蘇桃可是不遑多讓的。
“蘇晴,你連不給爺吃,你就是不孝順。”蘇桃惱怒自己被蘇晴嚇這樣,指著蘇晴就大聲的嚷道,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蘇晴是個不孝順的,這年頭,不孝順的名聲可不好,如今在村裡沒有好名聲了,也不能讓蘇晴好過。
蘇晴冷笑一聲:“我在你老蘇家的時候,可沒吃過你們一口,該給爺的贍養費,我一分不差的都給了,其他的,來跟我沾邊兒,我不欠你們的,我說過,你們再來欺負我,就是打不過我拼了這條命也不讓你們好過,不信你就試試。”
這一刻,常年在末世拼殺的氣勢,完全在蘇晴的上顯出來,震得蘇桃的心一,有種莫名的覺,如果不是還有法律束縛,這蘇晴可能會殺了。
想到這個可能,蘇桃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也沒敢說什麼,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跑。
“站住。”蘇晴冷聲喊住了蘇桃。
“你……你要幹什麼?”蘇桃有些張的咽了口吐沫,警惕的看著蘇晴。
蘇晴用燒火指了指地上那摔了兩半兒的碗:“把垃圾拿走。”
Advertisement
蘇桃敢怒不敢言,撿起地上的碎碗,頭也不回的就逃回了老蘇家。
因為離得近,蘇晴和蘇桃的話,老蘇家的人多多都聽到了一些,看到蘇桃拿著碎兩半兒的碗跑回來,每個人的臉都有些不好。
蘇老太狠狠的瞪了蘇桃一眼:“沒用的丫頭片子,你還把碗砸了,你咋不把自己砸了?”
說著,上手狠狠的拍了蘇桃兩掌,蘇桃委屈得要命:“蘇晴那個死丫頭就是不肯給,連院門都不讓我進。”
蘇立輝看到蘇桃沒拿回來,頓時就不幹了,甩著胳膊就嚎:“我要吃,我就要吃。”
蘇立輝一直在老蘇家吃得好,十四歲的年紀,高卻已經有一米七左右了,加上長得壯,這麼一番作實在讓人沒眼看。
可在蘇老太看來,自家孫子什麼都好,看到蘇立輝嚷著吃,頓時心疼得不行:“吃,吃,吃。”
說著,回屋取了一小塊臘就給了田香:“給寶兒單獨炒一個臘。”
“我要吃燉。”蘇立輝還不滿足,繼續嚷嚷。
“今天先吃臘,等明天讓你爸帶你進市裡去吃紅燒,好不好。”蘇老太忙哄道。
哄了半天,可算是將蘇立輝給哄好了。
哄好了蘇立輝,蘇老太心口的怒氣一腦的都衝著蘇晴這邊發了出來,但昨天剛被趙有才訓斥了,蘇老頭也告誡暫時不要找蘇晴的麻煩,所以,蘇老太只能站在自家院子與蘇晴家院子的土牆旁,罵蘇晴不孝順,罵蘇晴不友兄弟,罵蘇晴吃獨食等等等等。
對于蘇老太的無能狂怒,蘇晴毫不在意,現在對最重要的,就是燉五花了。
蘇晴嚴重懷疑,西元縣這個黑市的管理者是有些門路的,這次從黑市買的調料,可是齊全得很,除了鹽和糖之外,還買到了八角、花椒和小茴香,醋和醬油也有用罐子裝好的,各買了一罐,當然,罐子的錢是要給的。
原是沒有做過五花的,在老蘇家,凡是跟沾邊兒的,都不會讓原,但蘇晴會,只不過記憶有些遙遠,但到底生疏了許多。
循著遙遠記憶中的紅燒做法,蘇晴磕磕絆絆的將燉好了,同時,還用瓦罐燉了一瓦罐的大骨頭湯。
Advertisement
頓時,香氣更加的濃鬱了。
“吃飯啦。”蘇晴開開心心的將飯菜擺好,此時,牆那頭的蘇老太估計是罵累了,也沒靜了,倒是讓蘇晴安安靜靜的吃完了一頓飯。
而此時,村西頭的張二來家,張二來推門進了院子,一進院子就嚷嚷道:“娘,飯做好了沒啊,死了。”
“好了,好了,二來啊,你回來啦。”二來娘見張二來回來了,笑呵呵的忙說道:“快去坐著,娘這就把飯菜端上來。”
看到端到桌子上的飯菜,張二來不由皺了皺眉頭:“娘,怎麼又是紅薯野菜窩窩頭,我前天不是給你拿回一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