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只能把所有問題都推給沈時鑰,那兩百萬自己也不會還回去,把自己打這樣,醫療費都不夠。
墨鎮平還是謹慎一些,沒有給予這件事下結論:“那男人是什麼人?”
“也姓墨,這海城就沒有他這號人,我之前也沒有見過,就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人。”
墨睿之前就查過了,那人在海城普通到都沒有什麼資訊可以查。
墨鎮平一時間沒有答話,海城沒有姓墨的,但京城有,還是一個頂級的大家族,京城的四大世家之一。
他玩的那個孩也不可能認識京城的人,聽墨睿說過,就是一個孤兒,沒有任何份背景。
“你好好休息,等查清楚了我一定給你出這口氣。”
墨睿蒼白著臉,自己才不會忍這樣的屈辱,要讓沈時鑰一無所有,只能活在地獄裡。
不是喜歡被老男人寵嗎,那自己就多給找幾個,好好地滿足。
而住在墨謹誠別墅兩天的沈時鑰,還不知道,自己又被墨睿給惦記上了。
在樓下客廳裡斟酌著,要怎麼樣請假合理一點,直接給錢鉑打電話,他又問東問西的。
要是這樣都不管,公司裡的規章制度就是一個擺設。
自己這樣肯定是不能上班的,還給羅佳佳說一下,讓幫忙給組長請假。
羅佳佳一下子就炸起來了:“沈時鑰,你又請假,又是半個月,你真的以為這公司是你開的。”
那可不,這公司就是我開的,我還是你偶像呢!
這話羅佳佳也不相信呀!只能換一個比較靠譜的:“我有些私事要理!”
一提到私事,羅佳佳就自想到沈時鑰被騙了兩百萬的事,火氣更加旺盛:“你不能心,如果那個人渣不還你錢,我幫你找我爸的律師,告到他傾家產。”
這個孩比自己大一歲,卻活得比自己年輕,在的世界裡,一切都是以自己舒服為主,是來驗生活的,而不是為了生活而奔波勞累的。
沈時鑰面前突然多了一杯牛,墨謹誠沒有出聲,而是坐到對面的沙發上,拿起舊書,在慢慢的翻看著。
他的手指骨節很長,像一位鋼琴家的手指,但又非常的有力量,手腕上戴著佛珠和他整個人氣質融合,錯,又層次分明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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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沈時鑰,你要記得比賽的設計稿,我等一會把資料發給你,哎,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知道了!”
又和羅佳佳說了幾句,沈時鑰就掛了電話,出了一會神。
吃了藥,臉上的紅腫還是消下去很多,自己是不是應該回去了。
墨謹誠合上書,往後靠了靠,抬眼看看落地窗前:“我讓人送過來一些設計用的材料,你看看還缺什麼,再告訴我。”
“什麼設計,你要我給你設計服嗎?”
墨謹誠輕笑一聲:“那也可以!”他的笑容如初雪融化,化開了千年的冰封,溫暖,靜謐的好。
回過神的沈時鑰,差一點就咬到了自己的舌頭,怎麼就要給他設計服了?
端起桌子上的牛灌了一口,沈時鑰平靜地說道:“我的設計不怎麼樣!”
“我也不是很講究的人,你看看我這服,也不是出自大牌設計師之手,你設計的,再不好看,也是作為朋友送的禮,心意最難得。”
“我沒有時間。”
“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什麼時間弄,我也不急著穿。”
沈時鑰沒由來的煩躁,他一私人訂製的服,還非要自己給他設計,這分明就是在找茬。
但參加比賽的時間不能再拖了,得趕上去,何潔想要的,自己都要奪回來。
之後的日子裡,沈時鑰都在墨謹誠別墅裡畫設計圖。
的習慣一點都不好,墨謹誠卻十分的包容。
自己丟的廢稿都被他撿回來,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自己畫禿的筆,他也會晚上給自己削好,細心到無孔不。
今天墨謹誠又給沈時鑰整理那些廢稿,在看到一張不一樣的圖時,他開了口:“這是你設計?”
“什麼?”
沈時鑰走過去接過他手中的稿紙,在看清楚上面的設計時,也只是愣了愣,而後將設計稿放到一堆廢稿裡:“隨便畫的!”
這不是一張服裝設計圖,而是一張珠寶設計稿。
墨謹誠盯著那張設計看了一會兒,眼眸幽深,若有所思。
“吃飯去吧!等下醫生過來給你看看傷口,沒事你就可以回去了。”
“好!”
說來也奇怪,墨謹誠不是墨家家主嗎?怎麼覺他整天無所事事,看書喝茶,活得像一個退休老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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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還沒有接管墨家?那他在海城幹什麼,是來工作的,還是來玩的?
上輩子這是自己接不到的人,沈氏集團後期衰敗,自己也沒有機會去擴充套件視野,一顆心就落在墨睿上。
“想什麼?”
墨謹誠把畫架收起來,見沈時鑰沒有,就了聲。
沈時鑰垂眸,再抬頭,藏起自己的緒:“這畫紙哪裡買的?還好用。”
“你喜歡,以後就用這個,我給你買,不用錢買,我找別人拿的。”
“不用了,我用什麼都一樣,不用浪費這麼好的宣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