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當年的當事人不僅要回京城了,還如此威風顯赫。
這些事若是被揭出來,不僅喬氏自己會聲名掃地,已經鬧了個大笑話的寧皓也定會到牽連。
“現在,太夫人還確定要攔著青秋與寧遠侯和離嗎?”榮嬤嬤道:“當然了,若太夫人覺得憑這些還不夠,那也沒關係,伴在太後跟前這麼多年,我恰好知道的事還有不,其中與太夫人有關的也還有好幾件……”
喬氏陷難堪的沉默。
“太夫人無非也就是仗著這婆母的份,打量著以名聲威脅青秋服?”榮嬤嬤微微抬起下,“你還能怎麼著,當著外人給青秋跪一個?嗤!”
“我知道,太夫人揪著青秋不放,無非也就是想利用顧將軍留下的那些人脈給寧遠侯鋪路,甚至還是因為看出來皇上待青秋的不一般……”
“若是太夫人和寧遠侯真心待青秋也就罷了,無論是人脈還是皇上的另眼相待,反正都是留給青秋的,用來幫著夫家得利也不是不行,偏太夫人既想利用青秋,還要把那麼個玩意兒放在青秋眼皮子底下……”
“太夫人這是以為,全天下只有您一個聰明人?”
喬氏搖搖墜,似是隨時要暈倒一般。
但這副作態對榮嬤嬤可沒用。
榮嬤嬤站起:“話已經說了不,至于要如何做,就看太夫人自己如何考慮了……”
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
“對了,還有一事忘了說了,”榮嬤嬤取出一張有著字跡的紙放在桌上,“這是青秋沒帶走的幾樣嫁妝,還請太夫人在今日日落之前將東西送到顧家去……”
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喬氏一眼,轉離開。
喬氏抓起榮嬤嬤留下的紙,只掃了一眼便怒而將之撕得碎。
……
顧青秋三人接了顧家族老到衙門外時,寧皓已經帶著寧家族老到了。
兩日未見,寧皓眼下發黑面蒼白,一副倍煎熬的模樣。
見著顧青秋,他向前迎了幾步。
“青秋……”
顧青城連忙將顧青秋擋在後,怒聲道:“姓寧的,你想做什麼?離青秋遠點!”
直到顧青秋在他背上拍了拍,才一臉不願地讓開。
寧皓眼中微亮,但很快就因為顧青秋的話而重新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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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書寫好了吧?”顧青秋道。
好一會兒,寧皓才深吸一口氣,將手裡攥得的和離書遞給了顧青秋。
顧青秋住和離書的一角,用力一,沒。
淡淡看向寧皓。
迎著顧青秋那沒有任何緒的視線,寧皓心頭一涼,手上的力道隨之一鬆。
顧青秋將和離書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不妥之,這才道:“我們進去吧。”
親時,三書六禮一個不能,只是這些應有的流程短的三兩個月,長的一年半載,由此可見其莊重。
和離時,卻只不過一張和離書。
一切辦妥之後,顧青秋鬆了一口氣。
從今往後,與寧皓與寧遠侯府,再無任何關係!
出了衙門,顧青秋便離開。
寧皓卻是大步追到近前:“青秋,我……”
他想說,和離只是一時,他定會用實際行打顧青秋,他想重新與顧青秋做夫妻。
這些話尚未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顧青秋再平淡不過的幾個字打斷了。
“寧皓,我們已經和離了,從今往後,我不想再與你有任何關係!”
“與你做夫妻的日子……”
“我真是過夠了!”
寧皓怔怔往後退了好幾步。
過夠了。
這幾個字在他心裡不斷迴響,讓他本就蒼白的面變得更加難看了。
顧青秋睨著寧皓。
知道,寧皓不會明白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于而言,前世因為一個接一個錯誤的選擇,將自己在那寧遠侯府困了大半輩子,那麼多年積攢的悔意,都凝聚在了“過夠了”這三個字裡。
顧青秋只覺天更亮了,水更綠了,草更青了,就連外面往來的路人面上的笑容,也更能染人。
仿若迎來了新生。
沒有再看寧皓,笑著迎向顧宜平和顧青城。
“大伯,哥,我們回去吧。”
一直到登上馬車,都再未回頭。
寧皓呆呆地立于原地,一臉惶然,像是被拋棄的孩子。
衙門對面一座二層小樓裡。
燕離靠窗而坐。
因為有一半西離國的統,他的較別的男子要白皙許多,上午的自視窗傾灑而,給他平日裡冷漠的臉增加了幾分溫度。
許是這的關係,燕離看著格外的閒適,修長有力的手搭在窗邊,指尖按著某種韻律輕輕點著,隨著作還能看到指節的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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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似是放空,又似是微往下移,看向了對面從衙門裡走出來的一群人。
直到見著顧家的馬車先行離開,寧皓獨自一人暗自神傷,燕離的眼裡才閃過些快得讓人難以察覺的滿意。
“走吧。”
燕離站起。
一直立于他後的護衛魏襄一頭霧水。
莫名其妙的來這裡坐了半上午,什麼也沒發生,怎麼主子倒是高興起來了?
主子的心思,真難猜啊!
……
顧青秋幾人一回到家,周氏和顧青瑜便關心地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