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瑜連連點頭。
見顧青秋回來,母二人都看過來。
“大伯母,姐,徐太醫說我姐現的子是虛弱了些,但也未傷及本,好好養養也就能恢復了,不會傷到我姐腹中的孩子的……”
“不過孩子月份尚淺,平時還是得注意著些不要讓我姐累著了,更不要緒太過激,等到出了三個月就好了……”
顧青秋將徐太醫的叮囑說了一遍。
周氏和顧青瑜便也就放下心來。
們先前也正擔心顧青瑜的狀況會不會影響到孩子呢。
顧青秋頓了頓:“姐,你有孕的事……要告訴姐夫嗎?”
屋裡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顧青瑜才道:“……先不告訴他。”
顧青秋和周氏對視一眼,點頭。
見顧青瑜面有倦,囑咐了好好歇著,顧青秋和周氏便一起出了院子。
周氏想起一事:“青秋,皇上和皇后的賞賜還放在廳中呢,你讓人搬回院子吧。”
顧青秋倒也沒拒絕。
很快,畫春和畫冬就帶著丫鬟婆子們將東西全搬進了的院子裡。
顧青秋簡單歸整了一下,將吃的和平時能用得上的都揀出來,往主院和顧青瑜顧青城那裡各送了一份。
剩下的,畫春和畫冬清點之後收進了庫房。
畫冬高興地道:“主子,您這一和離,不知道有多人會在背後嚼舌,現在好了,有皇上皇后的賞賜在,那些人也該知道主子您是有皇上撐腰的……”
顧青秋卻是陷了沉思。
之所以會進宮向蕭皇后哭訴,為的就是萬一寧皓死活不肯和離,還能有景和帝替撐腰,到時候和離與否就由不得寧皓了。
顧青秋知道,景和帝對是另眼相看的。
可並不知道為什麼。
景和帝並不是什麼仁和寬厚的子,就連對宮裡的皇子公主們也並不親近,更別說是因為哪位公主了委屈就賞賜了東西去哄去撐腰了。
可這樣的待遇,顧青秋這個孤卻有。
世上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更何況是景和帝這個帝王。
為什麼呢?
是因為,的父親與景和帝多年的分嗎?
想到早逝的爹娘,顧青秋眼裡閃過幾許哀思。
是兩世為人,于而言,爹娘已經去世了三十多年,這漫長的歲月裡,爹娘的面容在的記憶裡變得模糊,只約記得自己年時被爹娘捧在掌心裡疼的快樂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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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春,”顧青秋吩咐,“你安排一下,過幾日我們去給我爹娘上香。”
清明已經過了,中元還未到來,但這並不妨礙思念爹娘的兒去給已逝的爹娘上柱香。
“是,主子。”
畫春輕聲應道。
……
離開顧家的時候,燕離眉頭微擰。
魏襄只以為燕離是在為著上次遇刺的事而惱怒,低聲道:“殿下,刺客已經抓到了,您放心,就算那刺客的再,屬下也一定將那幕後主使者問出來!”
燕離淡淡掃了魏襄一眼,說出來的話,卻讓魏襄不著頭腦。
“去查查林家的事。”
“林家?”魏襄一頭霧水,“哪個林家?”
燕離頓住腳步,面無表地看著他。
魏襄:……
主子,您別這樣看著屬下,我害怕!
燕離微微吸了一口氣:“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
魏襄更納悶兒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燕離:“……被屠夫殺死的?”
燕離冷冷看他一眼,一直到回了三皇子府都沒再說一個字。
魏襄苦著一張臉,只能尋求文亦的幫助。
三皇子邊有一文一武兩個心腹,武的那個不用說了,正是魏襄,文的那個就是文亦了。
在魏襄眼裡,文亦是渾長滿了心眼兒。
“……你快幫我分析一下,主子到底是讓我去做什麼?”魏襄眼地看著文亦。
文亦看了魏襄好一會兒,“真不能對你的腦子有任何的指。”
魏襄不忿:“有事兒說事兒,怎麼能罵人呢?”
文亦不想與這憨貨多說:“都察院左副都史林正奇林大人家,記得要事無巨細,懂了嗎?”
魏襄恍然大悟:“這樣說我就懂了嘛!”
不過……
“豬到底是怎麼死的?”他問出心中疑。
穿了一白,上自帶一文弱之氣的文亦收起手中的摺扇,在魏襄的頭上點了點。
“笨死的!”
話說完轉就走。
魏襄:……
所以說,主子是在嫌他笨?
笨歸笨,但魏襄辦事倒是利落,很快也就將林家的事查了個徹。
“主子,林大人不僅為人忠耿,也知道變通,向來得皇上的看重……”
“林家只有一獨子林展,半個月前在殿試上被點為二甲頭名,堪稱前途無量。”
“林展的妻子便是這兩日才與寧遠侯和離的顧小姐的堂姐,林家父子雖然場得意,但林家的後宅卻並不安生,據左鄰右捨所說,林夫人與顧小姐的堂姐婆媳之間很是不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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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姐還在和離前去了林家,將林家夫人接回了顧家,許多人都在猜測林家夫人是不是要與林展和離。”
魏襄將自己查到的事都說了一遍。
就是不知道,主子查這林家做甚。
難不……
林家與上次的刺客有關?
燕離若有所思。
……
日子又緩緩過去幾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