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矇矇亮,燕王披而起,他沒有吵醒沉睡的沈薇。他知道自己力太強,沈薇能陪他嬉鬧到深夜,已經十分難得。
沈薇不止和他契合,還會很多勾人的姿勢,簡直讓人罷不能。
燕王放輕手腳,準備離開芳菲苑。經過花草茂的花園時,燕王腳步忽然停住。
他走到菜園子邊,看昨天自己種下的菜苗——白菜還沒發芽,茄子苗、番茄苗、蒜苗和辣椒苗,倒是生長地很好。
葉子綠油油的,格外招人憐。
燕王輕輕撥弄綠的茄子苗,心愉悅。
富貴則是趁機溜到角落,也看看昨天他種植的菜。
燕王主僕二人離去後,沒多久,沈薇也哈欠連天起床。喝了半杯淡鹽水,吃了一顆蔗糖,然後準備慢跑。
“主子,您昨晚疲累,今早還是別慢跑了。”採蘋心疼沈薇。
王爺兇悍,昨晚主子的嗓子都啞了,桌子也塌了,今天還要換個結實點的桌子。
沈薇拳頭,活筋骨:“不可懈怠,必須卷起來!”
今天不跑,明天不跑,以後只會越來越懶惰。卷之王沈薇,絕不會讓自己懈怠!
開始繞著院子慢跑,空腹鍛鍊,空腹運減脂效果好,提升代謝。
空腹跑步,也可能會引發低糖,所以要吃點糖預防。
跑完步,休息片刻,沈薇這才開始吃早飯。的早餐,有蛋、魚、燕麥、火、米粥和一些鹹菜。這些食富含蛋白質,對很好。
這也是寵妾的待遇。
沈薇想要吃什麼,只管和王府的廚房後提。看在燕王的面子上,廚師們都會滿足沈薇的要求。
王府其他妾室,想要早上大魚大,後廚幾乎不搭理,只按照分例送菜,還經常按中剋扣。
“主子,您為何會讓王爺種菜呀?”採蘋一邊伺候沈薇用膳,一邊低估。
沈薇喝兩口米粥:“讓王爺能想起我。”
採蘋一臉茫然。
種菜,怎會讓王爺想起主子?
沈薇暗中勾勾角。
從心理學角度上講,人總會對自己付出心的東西,抱有期待和關注。
沈薇抬眸,向院子裡那一簇簇綠的菜苗,角笑容放大。
...
連續幾日宿在沈薇那裡,燕王也沒有忘記王府後宅的其他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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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王妃。
王妃是燕王的正妻,每個月燕王都要宿在王妃,至兩次。今天,王爺忙完公事,晚上宿在王妃。
兩人和而睡,沒有魚水之歡。
王妃靠在枕頭上,一副稟報公事的語氣,告訴燕王:“下個月王府春日宴,太子,四公主和恆王都會來王府赴宴。王爺,妾想去燕京裁鋪裡,為府裡的姐妹們採購一批新布料。春日宴上可不能再穿舊。”
燕王腦海裡還想著公事,他明日要陪太子兄長參加親耕禮。
燕王隨口道:“你是主母,做主便是。”
王妃垂眸:“還有一件事,下午劉側妃落水昏迷,醒來不知道了什麼刺激,尋死覓活。王爺明日若是得空,去看看劉妹妹吧。”
劉側妃,本名劉巧兒。
算得上是燕王的青梅竹馬,嫁給燕王後,在王府後宅囂張跋扈,欺其他妾室。直到前兩年生下一對雙胞胎後,子損疾病纏,劉側妃才稍微消停了點。
這兩年來一直努力養,養蓄銳。
王妃猜測,劉側妃是準備繼續爭寵了。所謂的落水刺激,恐怕也只是吸引王爺前去探的手段。
“本王明日去探。”燕王也想起劉側妃,的確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去探。
丫鬟吹了燈,寢殿裡安靜下來。
王妃躺在被褥裡,心裡暗暗嘆氣——劉側妃出不錯,爭寵的手段多樣,那可憐的沈薇要遭殃了。
夜深,屋外淅淅瀝瀝下起春雨,雨水落在琉璃瓦上,吵醒了燕王。
燕王豎起耳朵聽雨聲。
不知為何,燕王忽然想起他在芳菲苑種的菜。春雨貴如油,淋了雨,種子應該發芽了吧。
燕王決定,明日空去芳菲苑看看他種的菜!
春雨霏霏,降落整個燕京城,降落王府的各大院落裡。
柳如煙的棲雪閣,書房裡燭火未熄。丫鬟雪梅正昏昏睡,哈欠連天。
“主子,下雨了,要不您歇息吧?”雪梅困得掐自己的大。
但主子沒睡,這個丫鬟也沒法睡。
窗戶敞開,柳如煙一雪白長,眸淒涼地著窗外,角劃過一淒涼:“一場雨,不知落了多花瓣。這些花兒真可憐,綻放不過幾日,便被無的雨水打落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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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想撞牆。
花瓣掉落不是正常的事嗎?
我想睡覺啊!
這場雨,也落在劉側妃的明月院。
劉側妃的丫鬟站在門口,有點擔心,自從白天落水後,劉側妃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裡。
屋子裡,劉側妃害怕地蜷在床上。驚恐地打量四周,看著周圍悉的裝潢,才接自己重生的事實。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劉側妃落下兩行淚水,死死咬住自己的角。
還活著!
沒有被削人!
劉側妃蜷著,抖:“我再也不要爭寵了,我的孩子,我的家族,我的命,都被那個人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