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劉側妃仗著是燕王的青梅竹馬,在王府後宅興風作浪。生下一對雙胞胎後,子虧損嚴重,不得不謹遵太醫叮囑,好好養子。
兩年後,劉側妃養好了子,假裝落水,再次獲得燕王的恩寵。為整個燕王府裡,風頭僅次于王妃的人。
而王府其他人,一個個著,劉側妃打心眼裡看不起們,人不爭寵,等同廢。
後來太子全家遭難,燕王登基,也被封為妃。在皇宮裡,劉側妃和新封的妃嬪們繼續爭寵,鬥得死去活來。
直到,那個可怕的人進宮...
容貌豔,聰慧過人,一下子抓住皇帝的心,寵冠六宮。劉側妃和鬥了大半年,最終失去了孩子,被皇帝厭棄,家族慘遭流放,自己也被削人。
而從潛邸出來的那些妃嬪,由于們低調擺爛,不爭不搶,居然都有了還不錯的結局。至在劉側妃死前,們都食無憂,平安順遂。
臨死前,劉側妃才明白——爭寵只會讓自己為活靶子。
王妃、柳如煙、張妙玉們不爭不搶,才過得幸福。
“謝老天爺給我重活一次的機會。”劉側妃眼淚簌簌落,哽咽不已。
這一次,要低調,要當鹹魚。
王府後宅,沒有人能永遠獨得恩寵。燕王薄,他不會上任何人。
第7章 避寵惹君怒
春雨初歇,第二天燕王和太子前往戶部,參加“親耕禮”。
每年春天,天子都籌備“親耕禮”,天子象徵地用鋤頭挖地種青苗,表達對農業的重視。
這兩年皇帝疾病纏,已經無法下床。親耕禮,自然由太子代理。
“太子兄長,二哥,史都在旁邊看著,咱們可得認真挖地。”恆王幸災樂禍都嘲諷。
恆王由貴妃所生,和太子關係一向不睦。
史院是恆王的地盤,史們大多是恆王的親信。
今日史的眼睛都盯著仔細,只要太子和燕王在種地上出了一點錯,都會被史記在書裡,流傳後世。
太子不著痕跡看了眼恆王,眼底劃過殺意。
“太子兄長,您別這麼看我,弟弟好生畏懼。”恆王搖晃手裡的白玉扇子,笑得諷刺。
禮樂聲響,親耕禮開始。
Advertisement
剛下過雨,準備好的田裡泥土溼潤。太子穿祭祀服,腳踩到泥,差點倒。還是燕王眼疾手快,迅速攙扶,才避免了跌倒的鬧劇。
但太子卻連連咳嗽,咳出鮮。
太子冬日生了場大病,開春後一直不好,吹不得大風。
皇帝派來監督的大太監見狀,趕回宮請旨,皇帝傳來口諭,讓燕王代替太子種地耕種。
恆王暗中咬牙。
恆王知道,這是皇帝在敲打他——哪怕太子不能登基,還有燕王可勝任。
至于他恆王,永遠不能稱帝。
“兄長,您先歇息,這裡給我。”燕王將咳嗽的太子扶到一邊。
太子握住燕王的手:“元景,你從未種過地,能行嗎?”
燕王想到芳菲苑的菜地,他剛剛種了不菜苗。那明活潑的子,還手把手教他種地的姿勢和技巧。
沈薇做夢也沒想到,只是想爭寵,竟差錯得到燕王更多的好。
燕王薄微勾,安道:“兄長,放心。”
禮樂聲起,在百的注視中,燕王代替太子進行親耕禮。史們一個個眼睛睜大,不放過一一毫,想要抓住燕王的錯。
但他們都失了。
燕王握鋤頭的姿勢特別標準。他挖地,栽種青苗,所有作都沒有錯。
百驚訝,對燕王佩服之極,不愧是賢德的燕王啊!
病弱的太子著在種地的弟弟,眼裡滿是欣。
他知道自己的撐不了太久,這慶國億萬民生基業,還是要留給燕王的。
禮樂聲終止,親耕禮完落幕。
史無錯可挑,只得著頭皮寫下對燕王的誇讚之詞。
恆王氣得牙,眸裡一片沉。
...
黃昏日暮,心頗好的燕王回到王府,和王妃共進晚膳。今日親耕禮沒有出錯,全靠沈薇的幫助。
他準備今晚去見沈薇,再去看看他種的小白菜和蘿蔔是否發芽,再和沈薇纏綿一番。
幾乎是迫不及待了。
“王爺。”晚膳桌上,王妃溫婉地提醒燕王,“那芳菲苑的沈氏雖好,王爺也別忘了陪伴您的舊人。劉側妃昨日落水,王爺應該好生關照才對。”
燕王放下玉筷,看向王妃:“本王寵誰,不需王妃安排。”
燕王不太滿意王妃的態度。
Advertisement
為王爺,燕王想宿在哪裡,想寵誰,都應該由他自己做決定。
但王妃有時候,總會用一種“命令”的語氣指揮他。不像是他的妻子,更像是他媽。
實在逾越,令人不悅。
王妃後背一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逾越,嚇得趕站起來:“王爺,妾知錯。”
燕王起,離開王妃的院子。
王妃雙膝發,差點摔倒在地。攙扶住劉嬤嬤的手,眼裡浮起悽然和悲涼。
至親至疏夫妻,王爺待越來越涼薄了。
這世上的男兒,都薄。
...
燕王離開王妃的院子,徑直沈薇的芳菲苑那邊走去。
走著走著,燕王想起他的青梅竹馬劉巧兒,年相的好經歷浮現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