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恭恭敬敬道:“回王爺,奴才記下了,明日就安排。”
沈薇潤角不著痕跡微勾。
這就是寵妾的待遇,只要一日得寵,就能從燕王上到好。
可真是太燕王...的賞賜了!
燕王牽著沈薇溫暖的手,沒有馬上進屋,而是迫不及待去看他親手種的菜。
春雨過後,蘿蔔和白菜的種子還未發芽,但已經有破殼的跡象。至于那些茄子、辣椒、番茄等菜苗,經過春雨的洗滌,長得越發茁壯。
燕王已經開始期待菜苗結果的那天。
等他親自種的菜,他要親自嚐嚐,再送一些給太子兄長和父皇母後。
父皇看重農業,肯定會高興。
沈薇陪著燕王檢視蔬菜。燕王種的菜苗更茁壯,沈薇種的菜苗則是發育不良。
沈薇苦惱地皺眉:“妾和王爺同時種菜,怎麼王爺的菜生長得更好?”
面上裝疑,心裡明鏡兒一般清明。
燕王的菜更好,那是沈薇讓採蓮半夜給燕王的菜施了。
不然就燕王那半吊子的種菜水平,這些菜早就被他養死了。
可惜燕王不知道這碼子的事,還以為自己種菜技好,他攬住沈薇纖細的腰,薄微勾:“薇薇力氣小,菜苗種得太淺,長勢自然不好。”
沈薇氣得腮幫子鼓鼓的,烏溜溜的大眼睛劃過狡黠,故意不懷好意地打量燕王種的菜。
心思全都寫在臉上。
打算等燕王的菜後,菜!
燕王哪裡看不出的心思,一方面覺得沈薇天真可,一方面又暗戒備。
這小妮子,還想本王的菜!
本王要時常來芳菲苑監督,不能讓暗中手腳。
看完菜,兩人牽著手進屋。
大門一關,開始膩歪。
之前寢殿裡的桌子被塌,務府那邊送來一個更結實的花梨木桌子,沈薇地坐在桌沿,親暱地摟住燕王的脖子。
燈下人如畫,燕王低頭輕吻。
採蘋和採蓮照例守在門外,兩個丫鬟聽得面紅。
夜晚燒了好幾次的水,送進屋子裡給兩位主子沐浴。
採蓮放好洗澡水後,瞧了眼杏床幔灑落的床榻,層層疊疊的床幔遮擋,只綿綿耷拉著一隻白皙細的手。
手泛紅。
無聲無息,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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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蓮只看了一眼,俏臉刷得通紅。王爺和主子玩得好花啊...
採蓮識趣兒地深深低下頭,弓著子出去守夜。
採蓮有種預,的沈主子肯定能得寵很久。全王府都在等著看沈主子的笑話,們要失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沈薇依然風無限。雖然還是侍妾,但芳菲苑的配置和庶妃一模一樣。
燕王賞賜不斷,王妃也送了些東西,褒獎侍奉的功勞。
十五天裡,燕王有七天都留在沈薇的芳菲苑,又去王妃那裡留宿兩日,去柳如煙那裡一日,剩下的幾日在太子的東宮度過。
沈薇也沒閒著,除了伺候燕王,剩下時間都在努力提升自我——健、養、容、跟著新來的容嬤嬤學習禮儀。
這天,採蓮匆匆跑進來,把王妃的命令通報給沈薇:“主子,王妃有請。”
屋子裡,沈薇正在對鏡敷面。
古代技有限,沒辦法製作現代的白面。但為卷王的沈薇,自然是學識淵博。
前世出貧寒,從小山村裡走到現代化的大城市,考上全國最好的大學,大學四年裡專業穩居第一。學的是商業,為了提升自己的儀態,還選修了容課。
當時容課上,教授講到了古法容,還半開玩笑地和班上同學說:“多學些知識,做面、制香皂、提取青黴素、製作白砂糖,萬一哪天穿越了,還用得上呢。”
沈薇學得認真,沒想到一朝穿越,還真用上了。
古法面製作起來也不算太難,用黑醜、皂角、天花、零陵香、白芷等藥材,研磨,混著水敷在臉上一炷香,再洗乾淨,皮會慢慢變得潤白淨,吹彈可破。
沈薇敷著面,懶洋洋問:“王妃找我有什麼事?”
採蓮道:“王府春日宴來臨。王妃派人購置了一批好布料,要分給所有的後宅眷。”
沈薇有點失:“等我洗個臉,馬上去。”
原來只是分配布料。
還以為,是自己最近風太過,引得王妃厭棄,想要藉此刁難呢。
沈薇覺得很無聊,沒有毫挑戰。這王府後宅的妻妾一個個淡泊名利,鹹魚擺爛,這個卷王真的沒有用武之地。
哎,無敵是多麼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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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一番,沈薇踏出芳菲苑,前往王妃的坤玉院請安。
路過王府的花房,沈薇沒注意到,花房裡有個丫鬟正朝投來嫉妒的眼神。
“沈薇,你真是好風啊。”張月手捧花盆,一臉嫉妒地著路過的沈薇。
沈薇獨得王爺恩寵,地位也水漲船高,吃穿用度只比王妃差。反觀自己,張月低頭看自己糙的手指。
天天勞作,的手長了繭,麗白皙的臉也開始泛黃。
夜晚在臭烘烘的丫鬟房裡,張月也會茫然——如果當初自己同意當王爺的侍妾,會不會也和沈薇一樣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