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暴我恢復視力了嗎。
「瑤瑤？你……」
我在空氣裡嗅到了一危險的意味。
我手索，到丈夫垂在床邊的手。
「老公，是我睡迷糊了，差點忘了我是個瞎子。」
吳誠嘆息，道：「瑤瑤，天還亮著。」
「什麼？！」
「現在的天是亮著的。你好好告訴我，你之前是不是恢復視力了。」
我愣住了。
我又失明了。
心如同沉海底，我啞著嗓子苦笑：「看不見，我一直都看不見。」
「那就好。」
意識到說錯話，吳誠尷尬地咳嗽兩聲：「要是有什麼況，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好嗎？」
我點點頭。
「來，喝點湯。」
有勺子抵在邊，我不再反抗，張喝了下去。
「你怎麼哭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慌起來。
我哽咽著，撒謊：「孩子沒了，我好難過。」
其實我是因為太恐懼，所以才哭的。
我不知道這湯裡是不是有毒。
下一個為冰冷的人，可能就是我。
一想到往後還要跟他們兩個連人一起生活，我更是渾發冷。
眼淚本止不住，我乞求：「我想跟圓圓一起散散心，可以嗎？」
我這個人沒有什麼朋友，謝圓是我幾個月前新認識的朋友。
我們一見如故，無話不談，對我很是關照。
我是個盲人，但卻耐心十足地陪我逛街，還帶我參加朋友聚會，鼓勵我認識新朋友，走出黑暗的世界。
要是能把家裡來，我就可以尋求的幫助了。
「謝圓？」
聽見這名字，吳誠好像不是很開心。
我點頭：「我的手機呢？我想給打個電話。」
我又出手在床頭索著，這次是真的索。
其實我知道手機被他們拿走了。
「還是我來幫你跟發消息吧，你現在不好，手機輻又重。」
我意識到，吳誠開始對我有所防備了。
我怕出破綻，只能點頭：「好。」
他卻突然問我：「瑤瑤，你之前是不是說有個同學，潘佳月？」
7
吳誠突然提起了。
我揪被子，仿若不經意地回答：「是啊，怎麼突然提起。」
「沒事，就是以前好像聽你說失明是因為，所以我想問問當時的況。」
我轉過頭去，毫無興致：「可我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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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前，我會願意在我的丈夫面前回憶人生的至暗時刻。
可現在，我都不知道和我朝夕相的丈夫到底是個什麼人。
我不會再跟他說一句實話。
他嘆息，著我的腦袋：「那你休息吧，我幫你約謝圓，看看能不能讓來家裡陪陪你。」
聽見臥室門的落鎖聲，我立即索著下床。
蹲在床頭櫃前，一層一層地開啟屜，我試圖找手機，卻什麼也沒找到。
床頭櫃上也什麼都沒有，只有那一盆向日葵。
等等……向日葵。
這是吳誠弟弟放到我床頭的。
是不是上面加了什麼東西，才讓我的眼睛又失明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除了這個，我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又失明。
躡手躡腳地打開門，我在門邊，聽見客廳傳來微弱的說話聲。
「之前肯定是恢復視力了。」
我聽見吳誠弟弟的聲音傳來。
他又問：「你說，嫂子會不會報警？」
吳誠沒有說話。
良久，我才聽見我的丈夫開口：「小川，原來殺真的會上癮。」
他又說，「不管怎麼樣，反正現在又看不見了，老天都在幫我們，只要我們把看好就行了。」
我巍巍地退回臥室，無力地跪倒在了地板上。
只求他能說到做到，幫我約謝圓上門。
8
第二天，謝圓竟然真的來了。
「你們好好聊天，我先出去買點菜。」
大門關閉的聲音傳來，吳誠出去了。
謝圓坐在我的床頭，關切地問我：「瑤瑤，你還好嗎？」
握著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謝圓總是這樣，只要我狀態不好，就擔心到不行。
我到了好朋友的手，出了久違地笑意。
謝圓的手上戴著我送的手串，是我以前去寺裡為求的保平安的手串。
同樣的手串，吳誠自然也不了。
可我現在想到他，腦子裡只剩下驚悚和恐懼。
我湊在謝圓面前，低聲道：「圓圓，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謝圓還在抹眼淚，看來我的流產太讓難了。
「什麼？」
「能不能幫我報警，我覺吳誠不對勁。」
「是嗎……」訕笑兩聲，「又來秀恩了是嗎？」
「不是的，是他……他好像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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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圓收起笑聲，很是驚訝：「他怎麼會殺？他不是對你好的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殺，而且他殺的還是一個我認識的人。
「對了，你知道……吳誠他有個弟弟嗎？」
謝圓沒說話。
「不知道。」良久，才急忙補充道。
我猜剛剛應該是在搖頭。
「你之前來不是總納悶，吳誠在家為什麼還要穿著超大的雨嗎，其實是因為，他是個……連人。
「他的弟弟，吳誠他小川，他沒有，就長在他的背後。」
謝圓聽了，也是倒吸一口冷氣。
「還……還有這種事嗎？」
「是啊，我也沒想到我的老公竟然是兩個連人。是前幾天我突然恢復視力，不小心看見的。可現在，我又被他下了藥，什麼也看不見了。」
我越說越難過：「我怎麼就那麼倒黴，之前被人害得瞎了眼就算了，好不容易以為遇到了真，竟然是個殺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