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圓握住我的手,的手也在微微抖。
任誰聽了這事,都會覺得荒唐恐怖。
「對了瑤瑤,你的眼睛是怎麼瞎的?」謝圓問道,「能不能跟我說說以前發生了什麼?」
我提醒:「圓圓,當務之急是趕報警,這個事我晚點跟你說。」
謝圓卻說:「我已經報過警了,你放心。」
「你報過警了?」
「是的,我剛剛發短信報警的,發短信也可以報警。」
我長舒一口氣。
「那就好。
「那正好我們邊等警察來,我邊跟你說吧。」
9
一想到潘佳月的可能還藏匿在我家中的某個角落裡。
我既恐懼,可又覺得解氣。
我從頭向謝圓講述起了這一切。
五年前,我正在讀大學。
我是從山裡走出來的孩子,小學時父親去工地打工,不小心從腳手架上跌落下來,不幸去世了。
拜黑心包工頭所賜,賠款只有五千塊錢。
所幸家裡就我一個孩子,即使父親走了,母親的負擔也不算太重。
可好景不長,高三時,我的母親因為長年勞累,突發腦溢。
半不遂,喪失了勞力。
想到猝然離世的父親,我放棄了報考重點大學的機會,選擇在本地上一個普通二本,方便照顧、陪伴母親。
靠著貧困生補助,我在校外租了一個房子,一邊照顧母親,一邊求學。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遇見了潘佳月。
最開始聽見這個名字時,是因為當年國某地突發洪災,學校組織捐款。
我捐了十塊,是捐得最的那個。
而潘佳月足足捐了兩萬。
對于這種富二代千金,我從不認為我們之間會有任何集。
可卻主找上了我。
那天我準備去兼職,卻被一個生堵住:「同學,我有個事想找你。」
我看著眼前穿著一名牌的孩,不明所以。
直主題:「我有個朋友他喜歡你的,你跟他約會試試唄。」
學以來,或許是我的長相還算可以,我的確收到過許多次男生的示好。
但我本無暇顧及。
我只想好好讀書,好好做兼職,照顧母親。
所以我一口回絕了潘佳月。
我說得很清楚,我不談,讓和的兄弟不要在我上浪費時間。
可後來的日子,就像一塊粘在上的口香糖,怎麼甩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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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幾次,帶著朋友和那個男生,把我堵在教學樓下。
他們當眾起鬨,不讓我走。
那個追求我的男生,如今我已經不記得他什麼名字。
總之和潘佳月一樣,是個富二代。
我很厭惡他們。
可潘佳月卻高高在上地說:「你不是缺錢嗎?跟我兄弟在一起,他一個月給的就夠你花好幾年了。」
這令我更厭惡們了。
我以為堅定的拒絕能換來清淨,可沒想到等待我的卻是對方的變本加厲。
10
那是一個元旦。
本來是放假的時間,但由于我在校園的食堂裡勤工儉學,所以需要忙到食堂關門才可以下班。
食堂的叔叔阿姨們很好心,他們知道我母親的況,特意讓我早點回去。
我只需要把一些廢舊的紙箱拿到倉庫就行。
那個倉庫雖然偏僻,但我回出租屋恰好順路。
我沒想到會有人尾隨我。
到了倉庫,我用鑰匙打開門,才走進屋,就聽見後傳來了落鎖的聲音。
我心頭一,隔著老式的鋼筋柵欄防盜窗,我看見了潘佳月的那張臉。
邊還跟著一個生,是經常跟在後,形象諂、一心討好的學生。
「章瑤,今天元旦,我兄弟想跟你一起年,你跟不跟我去?跟我去我就放你出來。」
我很生氣,抓著窗框怒道:「你們有完沒完,我說了我不談,快放我出去!」
反覆拉扯了幾次,終于意識到我的態度沒有轉圜的餘地:「行,就是不給面子是吧?那我讓我兄弟親自來接你。
「他現在應該還忙著佈置告白現場呢,可惜了,主角我請不。」
說完,就帶著跟班走了。
我沒帶手機,等了好久也一直沒人經過。
只能等潘佳月他們回來了。
等著等著,我就在一堆紙殼裡睡著了(連續好幾天勤工儉學,實在是太累了)。
我是被一陣濃煙給嗆醒的。
醒來才發現,屋裡的紙殼竟燃了起來了。
伴隨著外面此起彼伏的煙花聲,我立即意識到起火了。
屋子裡很多塑料袋、泡沫紙箱等雜,烏黑的濃煙很快像水般包圍了我。
我的世界陷了一片黑暗之中,我捂住口鼻,遲遲沒有暈過去。
這也使得我的眼睛到了長久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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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勢將要燃燒到我面前時,我終于被外面趕來的人救出。
我沒被燒傷,卻掉只剩一片漆黑虛無的地獄。
11
事後,潘佳月賠了一筆錢給我,並被學校當眾罰,在萬餘人的師生面前做檢討。
對我的記恨也由此而生。
認為是我的「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才讓到了懲罰,使丟盡了面。
甚至說我的失明,只不過是因為自作自。
從那以後,潘佳月好幾次找來混混,在我樓下咒罵、詆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