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班？你不是要被公司裁了嗎？怎麼還肯加班。」
季宣：「我不會被裁了，領導給我升職加薪，以後都不用擔心會失業了。」
我頓一陣欣。
但又不免擔心，跟在那樣的領導手底下繼續幹活，能有什麼好結果。
季宣的領導我見過，是一位年輕的男人。
那次見面時，他毫不吝嗇地誇我漂亮。
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很不純粹。
我不喜歡他。
此時此刻，季宣把我抱到了沙發上。
他順勢拿走了我的手機。
「曉蝶，我要開始咯。
「對了，先喝點水吧，我怕你待會。」
他遞來一瓶礦泉水，是他從外面帶來的。
我正想說和閨的電話還沒掛。
可耳機裡，榮榮的聲音卻再次傳來：「等等！
「有問題，曉蝶，你男朋友有問題！
「我剛剛搜了一下那把刀的品牌，他們家今天本沒有季宣說的超大包裝活，大紙箱是你男朋友特意搞的。」
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
「有沒有可能，紙箱真的是用來裝人的。
「是你男朋友想把你打包禮，送給他的領導，以此換取自己不被裁員？」
雖然榮榮刻意低了聲音，可落在我的耳裡，卻像是一道驚雷。
閨也曾聽過我吐槽季宣的領導，的猜測並不是空來風。
季宣已經把寶特瓶抵到了我的邊。
「你怎麼還在聽歌？把耳機摘了。」
他不由分說地取下我的藍牙耳機。
還把我的手機給關機了。
「快喝水啊。」
男朋友催促著，眼神裡帶著微不可察的迫。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我醞釀了下，開口請求道：「寶寶，能不能去把窗簾拉一下，我怕待會兒被人看見。」
「行啊，那你快把水喝了。」
在他的要求下，我假模假樣地喝了一口。
趁著季宣轉去拉窗簾，我又把水吐到了沙發上。
布藝的沙發吸水很快，我挪，用遮住水漬。
男朋友很快拉好窗簾回來了。
「寶寶，我好睏啊。」
我刻意地打了個哈欠。
聞言，他的角微微揚起：「困了那就睡吧，冬天困是正常的，晚點我們再玩。」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我裝出眼皮打架的樣子，點了幾下腦袋，最後靠在沙發上「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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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我的再次被抱起。
季宣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了紙箱裡。
榮榮的猜測果然沒錯！
接著，紙箱的蓋子被合上。
我到季宣在細緻地包裝它，彷彿在用心裝點一件禮。
中途，他甚至再次掀開蓋子，撒下一把又一把的拉菲草。
真是個瘋子。
很快，包裝完畢。
季宣走到門口，先是開啟了門。
我猜他是想把我運出去。
可就在男朋友開門的瞬間。
意外再次發生了。
4
箱子外面。
我聽見季宣發出驚慌的喊：「你們……你們想幹嘛！」
似乎有什麼人在門口。
恰好箱子上有兩個小圓孔，我破包裝紙，湊上去檢視況。
只見兩道材魁梧的黑影從大門邁，他們每人手裡都握著一把菜刀。
男朋友被得連連後退。
我認出，那兩人是先前送包裹的跑小哥。
什麼況？
「花那麼多錢買把鑽石刀，你小子富嘛。」
「朋友長得也不賴，怎麼沒見著人，先拉出來招待招待咱們啊。」
我只覺得渾的都涼了。
跑小哥竟然是壞人。
季宣慌了：「兩位大哥，有話好好說，是怪我剛才沒給你們打賞嗎……」
「行啊，咱們好好說。」
「咣噹」一聲，大門被重重關上。
兩個男人進來了。
他們抖開隨帶的包，一捆捆紮好的黑塑料袋掉了出來。
「先說說你多重吧，我看要幾個塑料袋能裝下。」
「對了，你朋友的重呢，也報一下，我給你們剁碎了裝一起。」
5
紙箱，我大氣也不敢出。
季宣一個勁地哀求對方，請兩名歹徒不要對自己下手。
「先把錢出來，我考慮放你一條命。」
「我沒有錢了，現在負債幾十萬，我已經連飯都要吃不上了。」
男朋友幾乎要哭出來。
兩名歹徒一位是頭，一位留著寸頭。
頭直接拍了季宣腦袋一掌：「你把老子當猴耍？沒錢怎麼買的鑽！趕拿錢來！」
他連踹季宣好幾腳，男朋友被得只能進去臥室找錢。
我沒記錯的話，家裡是我的現金，就有兩萬多，加上季宣自己也有點，不知道這些錢能不能讓歹徒收手。
大概十分鐘後，翻箱倒櫃的聲音結束，季宣從臥室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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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哆嗦著：「還有三十七塊零錢，只剩這些了……」
「艹！」
頭直接暴怒，揪住季宣就是一陣暴打。
我萬分焦灼，不明白都這種時候了，男朋友為什麼還要留著那些現金。
「算了，我去找吧。」寸頭主進了臥室。
又是幾分鐘過去。
他出來了。
「這盒子裡的首飾呢？沒有現金，金子總該還在吧。」
寸頭拿的是我的首飾盒。
我買過很多金首飾，卻很戴。
飾品被季宣仔細地收在屜裡，我已經很久沒拿出來看過了。
我簡直是心急如焚。
都什麼時候了，季宣還藏著那些東西做什麼。
趕拿出來給他們啊！
「金子，金子已經被我賣了，賣的錢全拿去投資了，目前還沒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