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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我的描述後。
趙警忍不住發問：「施俊宇這麼對待你，那並不是你的錯，可你為什麼要瞞過去呢？」
「從前的事並不彩，我不想再提起，抱歉。」
想到那些不幸的經歷，我的眼淚更洶湧了。
趙警的聲音了下去：「我們會去查的，你說的那些。」
他又有新的質疑，「那季宣呢，他的保險益人為什麼是你？」
「這是他主要求的。」
事實上，最開始是季宣提出要給我買一份高額保險，益人寫他的名字。
我半開玩笑地問他，該不會是想模仿殺妻騙保吧。
沒想到季宣聽了這話後很生氣。
他說自己絕對沒有這種想法，如果我不放心，可以給他也買一份保險，益人填我的名字。
「當時是我們一起去辦理的業務，業務員可以證明我說的話。」
聞言，剛剛那位質問我的保險員有些抱歉地說：「我剛剛打電話問同事了，還真是這樣，不好意思啊，姜小姐。」
他看起來很稚，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沒關係。」
我表示理解。
當大額保單生效時，尤其是這種非正常死亡案件，保險公司總是極力想弄清楚真相，以便拒賠。
可惜，我是清白的。
「趙隊長，新的檢報告出來了。」
又一位警員進來了。
「肖榮的檢結果顯示，是死于哮引發的窒息，生前沒有到過任何機械傷害。」
差點忘了，閨也死了。
就在我捅死施俊宇之後，開啟大門，才發現榮榮就倒在門邊。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柑橘味道，榮榮有哮病，對這個味道嚴重過敏。
我才反應過來，那是施俊宇上的味道。
是他噴的香水，在空氣中瀰漫，導致了榮榮哮病發作。
他一直記得我喜歡柑橘的味道，大概想以此取悅我。
「那晚肖榮去找你，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季宣綁住我的時候，榮榮過電話聽見了，我還以為會幫我報警，沒想到會親自趕來。」
閨的死令我很自責。
趙警：「可並沒有報警。
「先等等吧，我再梳理一下，這個案子比較復雜。」
幾名警察進了臥室，將門關上，在裡面討論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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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整整一個小時，他們才出來。
趙警梳理完畢，再次跟我覆盤了一下整個過程。
「人節當天，你，也就是本案唯一的倖存者，收到了兩位跑小哥送來的超大紙箱。
「你突發奇想，給閨肖榮打去電話，讓使用風水相算算裡面是什麼。
「告訴你，自己無法準地說出裡面是什麼，只知道一週，包裹裡的東西會在你的裡進出幾百次。
「開啟後你發現是一把刀。
「你慌了，擔心自己今晚會遇害，于是藏了一把工刀在服口袋裡，以備不時之患。
「這之後你男朋友上門，一開門就和你玩間的把戲，將你的手腳捆起來。
「其間，本該被裁員的季宣反常地表示，自己升職加薪了。
「經過肖榮提醒，你意識到男朋友今晚可能要拿自己去討好領導，換取不被裁員。
「于是你沒有喝下帶有安眠藥的水，順勢裝作暈倒。
「與此同時，施俊宇的車就在你們小區門口等著，這點有不目擊者都看見了。
「兩位跑小哥也在門口等待時機。
「季宣將你『打包』好後，一打開門，兩名歹徒趁機進。
「他們聲稱自己是連環碎案的兇手，索財無果後，殺死了你的男朋友，並找到了在箱子裡的你。
「就在他們卸下防備，準備強行和你發生關係時，施俊宇過竊聽得知這一切，及時趕來救下你。
「大概是在這一時間，你的閨肖榮也到了。
「但因為施俊宇上的柑橘香水在空氣中瀰漫，從進電梯就開始呼吸不暢。
「到達你所在的樓層後，肖榮突發哮，倒在進門的前一刻。
「死于呼吸衰竭。
「我說的這些，你有異議嗎？」
「沒有。」
「好的，那接下來，我要告訴你兩條資訊。
「第一，那兩位跑小哥，陳強、陳壯，他們並非連環碎案的兇手，真正的兇手在昨晚落網了。
「第二，季宣確實和施俊宇達了某種易，早在幾個月前，季宣就深陷殺豬盤騙局，投資賠了財產，還背上貸款，施俊宇也曾接到過催收電話。
「殺豬盤的始作俑者，是肖榮。」
「你說什麼？」
趙警的話，像是棒槌，又給了我一記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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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況？
有警察調出了肖榮和季宣的聊天記錄。
長達幾千條的對話容，我看見兩人談說之餘，肖榮頻繁傳送風險連結，引導季宣投資。
男朋友被騙傻傻不自知，沉浸在和我閨的刺激中，一筆又一筆地投錢進去。
直到最後，財產敗，負債累累。
連我的那些金首飾，也被他給賣了。
怎麼會這樣……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警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
可我卻像是被乾了所有的力氣，想發洩都沒有出口。
肖榮和季宣騙了我，他們還沒有給我一個說法，就已經死了。
是老天有眼嗎？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