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陳壯並沒有犯罪前科，他們自稱是碎案兇手，應該是為了增加威懾力，好讓你們乖乖錢。奇怪的是，他們竟然真的會殺，還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算了，先收隊吧，回局裡繼續看資料。」
離開案發現場時。
我聽見後有人小聲猜測。
「我怎麼覺姜曉蝶有問題，一場意外下來，糾纏自己的變態死了，背叛自己的閨和男友也死了。」
「不止呢，還有機會獲得兩筆大額賠償款，那得是多錢啊。」
「你說有沒有可能，全是設計好的？」
「不可能，除非那兩個跑小哥跟有關係，不然一個不小心就被殺了。」
「也是哦。」
我不敢出聲。
因為，他們的猜測。
是對的。
11
其實。
季宣手機裡的竊聽，不是施俊宇裝的。
是我裝的。
自打飯局上我和他重逢後，我就心神不寧。
不僅僅因為施俊宇對我近乎病態的迷。
十八歲那年，我的母親墜了糞坑。
並非意外，是我推下去的。
因為那晚告訴我，懷孕了。
孩子生下來後，希我能對外宣稱自己是孩子的母親，讓我輟學養孩子長大。
我實在無法忍。
這些年除了施俊宇的父親，還有好幾個人。
自己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搞不清楚。
我拒絕之後，母親毫不留地給了我兩個耳。
還是那個樣子，從不吝嗇對我的打罵。
我忍無可忍，氣得遲遲未眠。
半夜，我聽見去上廁所，悄悄跟在了的後……
把人推進了滿是汙穢的糞窖，我冷眼看著在坑裡掙扎。
直至最後沒了氣息。
我知道村裡人沒有保護犯罪現場的概念，等被發現，大家肯定會一窩蜂地想撈人。
加上那段時間下著大雨，更不必擔心會留下什麼痕跡。
這場意外也可以用母親的懷孕解釋，因為的變化，頭暈眼花，不小心栽了進去。
本以為會是場完的犯罪。
一轉頭，才發現施俊宇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那是距離醫院事件後，我們第一次見面。
撐著傘，他正站在不遠看著我。
其實剛開始施俊宇什麼也沒說。
Advertisement
默默牽起我的手，他帶著被淋溼的我去洗了個澡。
後來，他去我的房間給我拿來乾淨的服。
替我頭髮時，施俊宇在我的耳畔，輕聲道：「曉蝶，我知道了，你的。」
我忍不住渾一。
施俊宇看見我殺了。
好在警察調查母親的意外死亡時，他什麼也沒有說。
可後來不知道多次，他想越界。
每當氣氛很微妙，我也勸服自己卸下防備時，他就會在我的耳邊提醒這句話。
「我知道了，你的……
「因為我知道了，所以我們要這輩子都在一起。」
那聲音像是魔咒，穿我的耳，灼燒我的心臟。
我逃跑了。
像是冥冥中有註定，七年後，我們再次遇到。
那天的飯局，我去上洗手間。
沒想到施俊宇會跟來。
他將我堵在衛生間的隔間裡，用盡全力抱住了我。
明明是久別重逢，可他卻說。
「躲了我這麼多年，為什麼？就因為我知道了你的？」
他恨我當年的逃跑。
施俊宇惡狠狠地說：「信不信，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當初你……」
「不！」
我驚恐地捂住他的，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這會毀了我的。
後來，我提前離席，一路上都渾渾噩噩。
我該怎麼辦？
我還年輕，悲慘的人生才剛開始變好，不能就這麼栽在施俊宇手上。
既然我不能被毀滅。
那就……
殺了他吧。
對，殺了他。
12
遇見陳強兄弟時，是我最迷茫的時候。
我正在思考該如何掉施俊宇時，不知不覺走進一條小巷子。
還沒反應過來，一把冰冷的刀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陳強和陳壯是親兄弟。
他們本是兩位跑小哥，卻一直沒賺到什麼錢。
生活不順，手頭拮据，便起了歪心思，想靠搶劫來獲得錢財。
巧合的是，我是他們第一個下手的人。
他們用刀挾持我，將我拽到附近一間廢棄的空房子。
兩個人顯然很不練，想要錢卻支支吾吾，想手，但握刀的手一直不穩。
我看出他們的窘況，不由得「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你……你笑什麼？」
Advertisement
兄弟倆慌了。
手更抖了。
我順勢抬起胳膊，將手覆在那隻握刀的手上。
把刀刃按進我的脖頸裡，到疼痛，我知道有滲了出來。
「像這樣，這才是搶劫該有的力度。」我說，「知道了嗎？」
他們睜大眼睛，像是看見了瘋子。
拜施俊宇所賜，我很悉「瘋子」這一類人是什麼樣。
兄弟倆被嚇得不輕，我卻心生計謀，覺得可以利用他們。
那天我主給了他們一萬塊錢。
承諾不會報警。
以及，還會回來找他們。
這之後。
我給季宣下了安眠藥，趁他睡著，在他手機裡裝了竊聽。
我想知道施俊宇會不會跟他說些什麼。
也是這個時候，我在男友手機裡發現了他和肖榮的。
原來他們早就揹著我搞在了一起。
季宣被騙錢卻不自知。
後來他甚至提出，要給我買大額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