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和我媽被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約到了一家咖啡廳。
掏出了一千萬,嚴聲厲呵:「拿著錢,立刻、馬上離開我兒子。」
對此,我大吃一驚。
我不過是在顧氏實習了幾天,不知那顧氏總裁是什麼時候上我的。
想到小顧總俊俏的模樣,我在他和一千萬之間甚是糾結。
這時,我媽突然站了起來,一臉忍地說:「我和顧瑾之間的,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我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媽。
媽,您老人家什麼時候和顧氏總裁有了?
1.
我常年在國外留學。
這天,我哥給我打來電話,說我媽神狀態不太對,放著豪門太太不當,非要去幹保潔。
學業雖然重要,但我媽更重要,于是我當即買了飛回國的機票。
剛進門,就看見我媽穿著保潔服,左手拿著抹布,右手拿著掃帚。
我媽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冷道:「你哥把我做保潔的事,告訴你了?」
我點頭,開口勸道:「媽,咱家這麼有錢,你不好好人生,幹嘛要出去吃這個苦?」
我媽淡淡地說:「世界紛雜,做保潔讓我很平靜。」
眼神清澈,彷彿真的找到了心靈的寧靜。
我卻覺的神狀態,很麗。
我家買了十幾個度假小島,想平靜有的是地方,非要去掃廁所嗎?
我哥拍拍我的肩膀,低聲說:「醫生說可能是心理力太大,需要放鬆,你回來後多陪陪媽,開導開導。」
于是我應聘進了我媽幹保潔那家公司,了一名書助理。
我媽在公司看到我時,冷著臉對我說:「在外面不要說我是你媽,要是敢暴我的份,我就和你斷絕母關係。」
見表不似作假,我只好應了。
自打進顧氏集團,我無時無刻不在觀察我媽。
這一天我鄰桌的同事,從廁所罵罵咧咧地回來,和我們說道:「你們一會兒可別去廁所第二個隔間,也不知道是哪個沒素質的,把一坨屎拉在外面了。」
「噁心死了,趕找保潔去收拾一下。」
我瞬間擔心起了我媽,同時又出現一的喜悅,說不定我媽看到那一坨粑粑時,能夠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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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下樓,躲在暗,屏息凝視。
親眼目睹我媽進了第二個隔間,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
過了一會兒,拎著水桶離開。
我戴著口罩,火速前去檢視,發現我媽打掃的真的很乾淨,瓷磚得鋥亮,一點屎黃的痕跡都沒有了。
我產生了放棄改變我媽的想法,或許我媽是真的熱幹保潔。
工作沒有三六九等,想要繼續發發熱,我們做兒的也不應該阻止。
我回去說服我哥,讓他接媽媽的癖好。
當天晚上我哥罵我SB,而我媽也徹夜未歸。
2.
人找不到,電話撥不通。
我跟我哥擔心的不行,我媽今年都52了,萬一在外面摔了了,那可不是鬧笑話的。
我們發人手在外面找了半宿。
後來,還是我哥的朋友打電話過來,說我媽在他家酒店應聘做了夜班保潔。
我跟我哥驚呆了,沒想到我媽白天在顧氏當保潔也就算了,晚上還去酒店兼職做保潔。
我跟我哥說:「看吧,我就說咱媽是真的熱。」
我哥白了我一眼:「SB。」
當天晚上,我和我哥徹夜難眠,在客廳坐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十點,就看我媽紅滿面的回來了。
我怔愣,疑地問:「媽,你昨天出去穿的不是這件服吧?」
我媽不自在的將領子立了立,含糊地說:「昨天服被汙水弄髒了,這是我向同事借的。」
我恍然地點了點頭:「你這同事應該還高的。」
目測下來,這白襯衫得是180的。
我哥全程沒說話,冷著一張臉。
等我媽上樓之後,他打了個電話,厲聲道:「幫我查一下,我媽最近和哪個男人走的比較近?」
我一愣,訕訕的問:「哥,你這是啥意思?」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哥咬牙切齒地對我說道:「你難道沒看出來,咱媽上穿的是件男人的襯麼?」
我呆住:「啊?咱媽要給咱找後爸了?」
我哥:「……SB」
3.
對于找後爸一事,我和我哥態度也大相徑庭。
我跟我哥說:「咱媽玩了一輩子了,到老也該找個老頭伺候伺候,點苦,要不然這一輩子太瀟灑,老天會看不下去的。」
我哥說:「你再,我就給你找十個相親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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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閉了。
我哥說在他調查出那個老頭是誰之前,讓我繼續留在顧氏觀察,加大和老媽的談心力度。
他還說如果有男人對媽圖謀不軌,他會出手。
為了和我媽拉近工作距離,我賄賂了一下顧氏集團的HR,讓他把我從總裁邊的書組調到保潔組,而且要給我安排打掃廁所的活。
可能是第一次有人向他提出這種要求,HR拿著我的錢覺得十分燙手,他非要把我調保潔組組長,不然這錢他拿的不安心。
我趕忙拒絕,憋了半天,把我媽的詞說了出來:「不要給我特權,世界紛雜,做保潔能讓我平靜。」
HR愣了半天,他拍了拍我的肩說:工作雖然很忙,但是醫生該看還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