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的點了下頭。
等我換好工服,拿著抹布走進我的「工位」時,我媽卻與我肩而過。
旁邊一個穿著保潔服的大媽看著我,讚歎道:「上面辦事效率真快,老劉剛調走,新保潔就下來了。」
我:「hellip;hellip;能問一下,剛才那個保潔調哪去了嗎?」
大媽一邊拖地,一邊說道:「調到小顧總邊當專人保潔去了,也不知道命咋那麼好,只需要打掃總裁辦公室不說,工資還翻倍了。」
剛從總裁辦公室調下來的我,抿了一條線。
我又給HR打了一筆錢,發消息說:「我平靜了,把我調回去吧。」
HR:「hellip;hellip;人事檔案還沒來得及調整,你直接回去就行。」
轉賬的錢,他也給我退回來了,說讓我拿錢去看看病。
4.
從小到大我都覺得我媽不是一般人。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從一樓大廳的保潔,榮升為了十八樓總裁辦公室的專職保潔。
甚至說,我媽這個保潔幹的深顧總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前天,我鄰桌的總裁大書薇薇安,就因為使喚了我媽一句,結果就被顧瑾開除了。
昨天,我領桌的後桌的總裁二書琳達,也因為頂撞了我媽一句被顧瑾開除了。
我心裡暗暗猜測,這顧總恐怕是知道我媽豪門夫人的真實份了。
不然怎麼會因為一個保潔,接連辭退邊幹了十多年的書?
要說顧總有心,我是萬萬不信的。
上次我被主管罵的狗噴頭,狗都看不下去吠了兩聲,而他從我邊路過,看都沒看一眼。
之後的幾天,書室五個書接連因為我媽而被辭退。
咱也不知道,那群書跟一個保潔較什麼勁。
那顧總都捧我媽捧到什麼程度了,們一點眼力見沒有,還非要上去黴頭。
如今,書室就剩我這一個獨苗,我從實習書一下子了首席大書。
中午,我接到了我們顧總母親的電話,讓我帶著打掃顧總辦公室的保潔來到隔壁咖啡廳。
我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帶著我媽過去了。
一見面,顧夫人臉就沉了下來,沉聲道:「你們的關係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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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說的關係指的是我和我媽這個保潔是母的關係,還是我和我媽這個保潔是沈氏集團的大小姐和夫人這個關係,于是沒有吱聲。
只見顧夫人冷冷地放下咖啡杯子,然後從包裡掏出了一張支票,龍飛舞的在上面寫了一串數字,隨後將支票推到了我們的面前。
「拿著錢,立刻、馬上離開我兒子。」
我大吃一驚。
我不過是在顧氏實習了幾天,不知什麼時候,那顧氏總裁竟然上了我。
想到小顧總俊俏的模樣,我在他和一千萬之間甚是糾結。
想了想,我還是選擇了一千萬,雖然小顧總很帥,但是為人太過霸道,不適合我。
我站起,攥著支票的一角,沉聲道:「我會儘快離開顧氏的hellip;hellip;」
顧夫人一把抓住支票,無語地看著我說:「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怎麼還在這?」
我:「啊?」
只見我媽站了起來,一臉冰冷地說:「把你的臭錢收起來,我和顧瑾之間的關係,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我:「啊?」
5.
我媽撕了支票,大步流星的跟了出去。
顧夫人在後面氣的跺腳。
我追上我媽,懵地問道:「媽,你倆啥關係啊?你不說清楚,我很難睡著啊!」
我媽停下腳步,含糊其辭地說道:「小孩子家家別打聽,我們就是普通朋友關係。」
我一臉懷疑:「普通朋友就能給你一千萬?」
見我追問,我媽越發不耐:「可能顧夫人覺得我份低微,不配做顧瑾的朋友。」
回去之後,我左思右想,覺得我媽說的有點道理。
顧總比我還小兩歲,總不能是喜歡上我媽了吧。
看了一下日程,今天我們顧總有個拍賣會要參加。
于是我換上了一晚禮服,準備作為伴陪顧總參加拍賣會。
顧瑾看到我以後,問:「下班怎麼沒走,還穿這樣。」
我疑道:「顧總,您晚上拍賣會不用我陪伴嗎?」
顧瑾冷聲道:「我有伴了。」
之後他就拽著我媽往電梯走。
我臉沉了下來。
顧瑾心機太深了,他想帶著我媽去拍賣會,那我負責拍賣會的大伯肯定得給他幾分面子,這是想狐假虎威啊。
我媽一路推搡,埋怨地說:「你別拉我,我晚上還有兼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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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顧總十分霸道的把我媽懟在了牆上,抬起的下,強勢道:「難道我給你的錢還不夠麼?」
我實在忍不住了,衝過去把顧瑾撞到一邊,氣惱道:「顧總,你下手咋沒輕沒重的?都這麼大歲數了,經得住你這麼推搡?」
顧瑾臉變了一變。
我媽整理了一下服,瞪了我一眼:「誰歲數大了,我年輕著呢!」
說罷就進了電梯。
顧瑾瞥了我一眼,也跟著進了電梯。
我趕了輛車,隨其後去了拍賣會。
6.
到了拍賣會,我給我大伯打了個電話直接去了主會場。
一進屋,就看到我媽站在大廳的正中央,還是穿著那保潔服,和周圍珠寶氣的貴婦人格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