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甩了我媽一掌。
「啪」的一聲,在喧鬧的會場裡格外刺耳。
「劉秀芬,真是好久不見啊,怎麼混這副鬼樣子了?」打人的人滿臉嘲諷,是當年在學校裡和我媽作對的李梅。
「以前不是很高傲嗎?如今淪落到給人當保潔了?」另一個著華麗的人也跟著奚落。
只見顧瑾反手就給了那兩個人一人一個子。
啪!啪!兩聲脆響,在寂靜的會場裡格外響亮。
所有人都驚呆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李梅和王麗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顧瑾。
顧瑾冷冷地看著們,眼神凌厲得像刀鋒:「放乾淨點,再讓我聽到一句侮辱的話,你們就不用在這混了。」
我媽拉住顧瑾的手,示意他冷靜。
緩緩站起,了角的跡,語氣平靜卻帶著一威嚴:「我只是厭倦了紙醉金迷的生活,想驗一下平凡人的日子,不行嗎?」
那兩人滿臉譏諷,笑我媽裝模作樣,反問道:「當保潔伺候人就不厭倦了?要真有那個覺悟,你去貧苦山區做慈善唄,在這裝什麼?」
這兩人的大實話,屬實影響到我媽發揮了。
顧瑾冷臉道:「是我的未婚妻,顧氏以後的夫人,你們最好放尊重些。」
我一口酒噴了出來,他說啥?
我媽臉上閃過一抹慌張,連忙擺手說:「顧總喝醉了,認錯人了。」
顧瑾握著的手,認真的說:「秀芬,我是真的喜歡你,明天我們就去領證吧!」
我呆若木。
李梅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問:「顧總,你知不知道多大歲數了?我看你是真的了hellip;hellip;」
這時候,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站了出來,他們臉上沒有震驚,只有辱我媽的惡意。
顧夫人上來就給了我媽一掌,「你個賤人,竟然勾引我兒子!」
我覺得眼神有問題,思想也有問題。
雖然我媽有幾分姿,但臉上的褶子也不了,還穿著一毫看不出材的保潔服,和勾引一詞完全不符。
接著顧夫人對我媽又是一頓語言辱,還將紅酒倒在我媽的頭上。
讓我不理解的是,我媽就站在那裡一不,毫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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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說出是沈氏集團的夫人,所有人都會退避三捨。
可都這樣被辱了,依然不吭不響,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去瞪那群欺辱的人。
等到所有辱打罵結束,我媽突然開口了。
眼神犀利地說:「本來想以普通人的份和你們相,現在是你們我的,其實我是世界首富。」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我的面容逐漸扭曲,我媽啥時候的世界首富?
既然都要揭示份了,為啥還要人一頓?
我在一旁覺無語,好像這一切都是為了當下打臉所發生。
不然,為什麼一群豪門夫人像個潑婦一樣,針對一個保潔?
7.
吵鬧的聲音驚擾了會場的管理層,我大伯出現了。
此時他還不知道我媽當保潔的事,看到我媽穿著保潔服一酒水狼狽的站在那裡,我大伯父眉頭鎖,他冷聲問道:「你怎麼穿這服過來?」
這些人對我大伯是十分敬畏的。
旁邊一個人以為他是在嫌棄我媽,捂笑道:「保潔當然是穿保潔服了。」
我大伯父手一抬,一群保安蜂擁而至。
那個人得意洋洋地說:「趕把這個臭保潔趕出去!別在這裡汙了我們的眼睛。」
那群保安正要靠近我媽,只聽我大伯父一聲令喝:「誰讓你們趕了?我讓你們把所有侮辱這個保潔的人趕出去!」
那個人滿臉震驚:「沈總,您老糊塗了吧?難道要為了一個保潔,得罪我們這麼多家富豪嗎?」
我大伯父冷哼一聲,說道:「什麼保潔,站在你們眼前的是世界首富!」
眾人大驚失。
眾人包括我。
全場的人幾乎都侮辱過我媽,保安趕完之後,宴會上只剩下了我、我媽、我大伯還有小顧總。
小顧總盯著我大伯,像是在吃醋。
我雙眼噴火的看著顧瑾,想要從他臉上盯出來一個。
小顧總問我媽:「你真的是世界首富嗎?那我是不是配不上你了。」
我媽推了推顧瑾,小聲解釋說:「什麼世界首富,沈先生騙你們的,我之前是在他家做保潔的,所以他才會替我出頭。」
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僱主會為了一個保潔得罪那麼多富商嗎?就算我媽不是世界首富,也一定不是普通人,傻子才會信這番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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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信了。
他收回仇恨的目,對我大伯點了點頭,充滿佔有慾地說:「以後秀芬會由我來守護,不需要別人替出頭。」
我大伯面震驚之,難以啟齒的看著我媽。
我媽耳朵紅了一片,推了推顧瑾,說:「你先回去吧,我和沈老闆說兩句話再走。」
顧瑾點了點頭,依依不捨的離開。
我大伯躊躇了半天,憋了一句:「秀芬,你咋想的?顧家那小子還沒芊芊年齡大吧?」
我媽不耐地說:「我的事,你就別管了。」
我忍不住吐槽我大伯:「大伯,你編的也太誇張了,我家啥時候世界首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