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伯認真道:「沒編啊,沈家沒首富,但你媽是首富。」
我問:「我哥知道嗎?」
大伯:「他也不知道。」
所以我媽在家裡也一直藏份,就是為了有一天裝X嗎?
我拿著巾,一邊為我媽乾頭髮,一邊問道:「媽,你真和顧瑾好上了?我勸你三思,他指定圖你點啥。」
我媽臉一沉,一把搶過我手裡的巾,冷著臉說:「圖我啥?我以一個保潔的份出現,他能圖我啥?」
我嘆了口氣,勸道:「媽,你不是一個普通保潔,你是一個52歲的首富保潔。」
我媽自忽略52歲,強調說:「他又不知道我是首富。」
我頓了一下,問道:「媽我能問一下,你啥時候首富的嗎?」
在我媽簡短的解說下,我覺得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充滿了BUG。
8.
等到我媽換好服後,我扶著出了會場,折騰了一天,的也有些吃不消了。
沒想到我二人剛下臺階,一輛邁赫開了過來,顧瑾竟然還在這裡等我們沒走。
他俊俏的臉,帶著三份戲謔三份冷酷四份地看著我們,命令道:「上車。」
想到一會兒我哥會來,我擺手拒絕道:「不用了顧總,我們打車就行。」
顧瑾下車越過我,將我媽打橫抱起扔進了車裡。
隨後丟了二十塊錢給我,讓我自己打車回去。
我撿起二十塊錢,撅的比山高。
真特麼摳門,大個總裁,一百塊都不捨得給。
我哥到這的時候,看到只有我一個人,他問:「媽呢?」
我抿著,憋了半天說道:「加班去了。」
之所以我不敢跟我哥說,一是事太復雜了,不是我能說清的,二是我哥看不上顧家,更看不上顧瑾這個新上任的總裁。
他總在我面前說顧家這小子太裝,以後談可別找這樣的。
我從小到大都是十分聽話的,一直謹遵我哥的旨意。
只可惜,他只顧著訓我,忘了訓我媽了。
9.
那天,我媽又徹夜未歸。
我哥早上起來,擔心壞了,他冷著臉說:「你說咱媽都這麼大歲數了,白天幹保潔,活一下也就算了,晚上還加什麼班啊?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咱家是什麼困難戶,讓一個老太太白天晚上的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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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不停的喝粥裝死,心裡悶聲道:咱媽可不傻,人家吃的可好了。
中午,我媽悄悄的回來,躡手躡腳的走進了臥室。
早上我看到群裡說今天顧總沒在公司,我也沒去上班,沒想到真我逮到了。
我媽還穿著那保潔服,只不過脖子上多帶了一條巾,似乎在遮掩什麼。
沒一會兒,只見我媽出來了,手裡還拿著我家的戶口本。
「咳hellip;hellip;」我發出了一點聲響。
我媽臉一變,隨後看向我問:「你怎麼沒去上班?」
我對我媽說:「現在結婚登記不用戶口本了,份證就行。」
我媽一愣,隨把戶口本塞了回去:「我這太久不結婚,都不了解行了。」
我點頭:「我也沒結過婚,您多刷刷某音就知道了。」
「好,有空會刷。」說著轉要走。
等等hellip;hellip;這不是我今天在這蹲的重點。
我按住我媽,嚴肅認真地問:「你真的要跟顧瑾結婚?」
我媽敷衍道:「我們只是形式上的婚姻。」
見還想糊弄我,我抬手打斷了的話。
「我不反對您談,也不在乎對方是什麼人,我就問您一句,您和他在一起真的幸福嗎?」
我媽深思慮了片刻,對我說道:「我覺得和他在一起,生活都有了彩。」
我想我媽說的彩,應該是五六,不是單一的黃。
見對未來滿眼憧憬,我也不再阻攔,讓去奔赴。
什麼當保潔讓平靜,分明就是去釣小白臉了。
那顧瑾要材有材,要模樣有模樣,要格有格,要錢有錢,雖然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但不得不承認比那些男模強多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之前我哥還以為我媽是神不正常了,如今看來我倆才是大傻子。
10.
下午,我去顧氏集團收拾東西,順便向HR遞辭職信。
顧氏集團的HR對我十分關照,還囑咐我平時要多散心,休息一段時間再找下一份工作。
我笑了笑,從包裡掏出了一張名片:「有一天顧氏集團不要你了,你就來沈氏集團,我讓人給你留位置。」
HR拿著我沈氏集團副總的名片,呆呆的目送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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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媽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讓我接回家。
我不耐地問道:「我接什麼?顧瑾沒車啊?」
我媽猶豫道:「你來就是了。」
到了地,我就看到我媽一人坐在車裡。
我問:「顧瑾呢?」
我媽說:「我把他支走了。」
我媽說顧瑾想見的家人,也想向顧瑾坦白份,但不知道怎麼和我哥說。
所以找我來,是想讓我一會兒幫忙攔著點我哥,免得我哥揍顧瑾。
我攤了攤手,「這事我可擺不平,我怕我哥連我一塊揍。」
我媽咂了一下:「你這孩子hellip;hellip;」
正說著,顧瑾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冰淇淋。
他將冰激凌放到我媽手裡,溫地說:「給,這是你最喜歡的香草口味。」
見我媽要吃,我皺起眉頭,一把從手裡奪過冰淇淋,惱道:「自己什麼不知道麼?這麼涼的東西就往裡放?糖不控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