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連溫飽都問題的殘酷世界裡,除了訓練就是任務,哪裡見過香菸這種用來的東西?
只是基于生本能的,對這個男人此刻“進食”的狀態,產生了純粹理的好奇。
當然,這男人菸的樣子,確實也有點莫名的……魅勾人。
靳既白掐滅了煙,好笑地看著眼前的小東西,
“這個,得年了才能吃。”
他饒有興致地挑眉:“你年了嗎?”
江燼辭很認真地搖了搖頭。
“還沒有。不過一週後,我就能吃了。”
一週後,這,就滿十八歲了。
靳既白角的弧度更大了,幾乎要不住。
他微微前傾,帶著一探究:“小東西,什麼名字?”
“江燼辭。”反問,“你呢?”
靳既白指尖在桌上輕點,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他勾,緩緩吐出:“我靳爺就行。”
江燼辭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好奇怪。”
看著他那張過分年輕俊的臉,清澈的眸子裡滿是純粹的不解。
“你這麼年輕,為什麼要我你爺爺?”
“噗——咳咳咳咳!”
旁邊剛拿起一瓶啤酒的沈煦,再次沒繃住,一口酒頓時噴了滿地。
他震驚地瞪著江燼辭,像在看什麼外星生:“我靠!你他媽不是智障吧?!”
江燼辭平靜地搖搖頭,認真道:“我不是,我很聰明。”
靳既白+沈煦:“……”
既然確定了這兩個人暫時構不威脅,江燼辭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選單上。
拿起選單,又點了不烤。
江燼辭繼續埋頭苦吃,速度快得驚人。
吃相卻並不難看,有種奇異的、專注的投。
風捲殘雲之後,拿起紙巾了。
然後,看向從頭到尾都帶著興味打量的靳既白,很中肯地評價了一句:
“你很大方,我記住你了。”
沈煦在一旁看得眼角直。
這霸氣側的發言!這恩賜般的語氣!
這他媽不是靳爺平時最用的嗎?!
今天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搶了?!
江燼辭說完,便乾脆利落地起,轉就走,毫沒有拖泥帶水。
靳既白掃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空盤子。
那小板,竟吃了將近五個年男人的飯量,肚子都不見半點鼓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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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都吃到哪裡去了。
他捻了捻指尖,眼底掠過一抹深思,隨即對旁邊的沈煦吩咐道:
“去,查查。”
沈煦連忙點頭應是。
靳既白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派個人遠遠跟著,傷得不輕。”
“啊?”沈煦一臉茫然,“傷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
那丫頭作利落,氣勢懾人,除了臉蒼白點,哪裡像是了重傷的樣子?
靳爺是怎麼看出來的?
……
吃飽喝足後,江燼辭的舒服了不。
但這殼子,終究是太弱了。
滿的傷,得找個地方先養好。
雨還在譁啦啦地下,撐著雨傘慢悠悠地走在食街上,一道有些焦急的聲音突然穿雨幕而來。
“小辭!”
江燼辭回頭去,雨幕中,一個俊俏青年正朝急促跑來。
迅速調取腦海中的記憶碎片。
林晏清。
養父母家的兒子,也是的便宜哥哥。
記憶裡,這個哥哥倒是真心待原主好的人。
可惜,原主三年前為了回江家,走得決絕,斷了和養父母家的一切聯絡。
蠢貨。
江燼辭在心裡冷漠地評價了一句。
林晏清幾步跑到面前,雨水順著他額前的碎髮不斷落。
他著氣,方才眼底的焦急瞬間被刻意的冷漠取代。
“大半夜下這麼大的雨,你一個孩子在外面晃什麼?!”
語氣衝得很。
江燼辭平靜地抬眸看他。
“你不是也在外面嗎?”
林晏清被噎了一下,頓時更不爽了。
“我是男人!能跟你比嗎?”
他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著。
“怎麼?在江家過不下去了?被趕出來了?”
他本是故意說的氣話,誰知江燼辭竟點了下頭,語氣平淡無波。
“我自己也想走。算是……和平商議吧。”
林晏清瞬間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滔天的怒火猛地竄了上來!
“我就知道!江家那幫人沒一個好東西!”
就在這時,不遠傳來一聲吆喝。
“林晏清!客人等著呢,趕來搭把手!”
林晏清臉上瞬間閃過一窘迫和尷尬。
三年前,他們家在鄉下也是有廠子的,雖比不上豪門,但也算富裕。
可自從江燼辭被接走後,廠子效益莫名直線下,上個月徹底破產倒閉,還欠了一屁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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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愁得頭髮都白了,他只能跑來這打零工還債。
他張了張,想解釋點什麼。
江燼辭卻已經收回了視線,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
“你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抬腳正要走。
“等等!”
林晏清卻猛地繞上前,張開手臂攔住了的去路。
雨水順著他溼的襯衫往下淌,勾勒出他清瘦卻帶著力量的廓。
他眉頭鎖,語氣急切:“江家回不去了,你打算去哪兒?”
第5章一張白紙,很好調教
去哪兒?
也不知道。
這個世界似乎很大,但一時之間,竟想不到一個可以立刻落腳的地方。
林晏清看著茫然思索的樣子,心頭莫名一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