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拽了一把,慢了半拍的林星熠就沒那麼幸運了。
“啊啊啊啊——!”
小家夥被劈頭蓋臉澆了一水,他尖著,原地蹦躂,氣得哇哇大!
“哪個壞蛋開的車!!”
江燼辭抬眼,看向那輛已經衝出幾米遠的黑卡宴。
一冰冷的戾氣,瞬間從眼底炸開!
想也沒想,猛地彎腰!
右手從旁邊破損的花壇邊緣,起一塊邊緣鋒利的磚頭!
下一秒,手臂猛地向後拉,腰腹發力,全的力量瞬間灌注于右臂之上!
對著那輛黑卡宴的後車窗——
狠狠砸了過去!
磚頭立刻劃出了一道準而狠戾的拋線!
“哐嚓——!!!”
那價格不菲的特製後車窗玻璃,在沉重磚塊的暴力撞擊下,應聲而碎!
一個猙獰的大窟窿,赫然出現在車屁上!
整個過程不過在須臾之間。
林星熠的尖聲戛然而止!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小手指著那輛屁開了花的黑卡宴,小張了“O”型!
刺啦——!
通漆黑的卡宴,胎幾乎出火星,猛地停在了路邊!
靳既白緩緩偏過頭,視線落在右側。
那塊沾染著汙泥的磚頭,正兇狠又蠻不講理地卡在破碎的車窗窟窿裡。
磚頭的尖銳稜角,距離他的腦袋,不過兩公分!
靳既白琥珀的眸子微微眯起,掠過一罕見,近乎驚愕的緒。
這得多恐怖的準度和發力,才能用一塊破磚頭,將這經過特殊加固的玻璃砸穿這樣?!
“靳、靳爺!您沒事吧?!”
沈煦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猛地扭頭,嗓音都劈了叉。
“我!!那小丫頭媽的是個瘋子吧?!”
都說靳爺乖張暴戾,喜怒無常,是個頂級的變態。
可沈煦跟了靳爺這麼多年,刀山火海都闖過,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人!
就因為被濺了點泥水,就敢當街抄起板磚,直接往價值千萬的豪車上招呼?
這他媽才真瘋批!
又狠又野又變態!
而被沈煦在心裡狂罵的瘋批本批——
江燼辭,此刻正邁著長朝著卡宴走來。
走得不快,卻帶著氣勢洶洶,宛如索命閻羅的恐怖氣場!
沈煦從後視鏡裡看見,心臟猛地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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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瞬間被激起了兇,他一把擼起袖子,罵罵咧咧:
“砸了車還敢來找麻煩,老子下去——”
“走。”
靳既白打斷他,不知何時他已經將磚頭取了下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著磚塊糙的一角,掂了掂,指腹若有所思地挲著上面的泥濘和稜角。
沈煦一愣:“啊?”
隨即反應過來:“哦!好!”
他們還要回老宅見老爺子,犯不著跟這種小角在路邊浪費時間!
卡宴加速駛離,後窗那個猙獰的大窟窿,“呼呼”地往裡瘋狂灌著風。
靳既白聽的煩了,隨手抄起那塊差點給他腦袋開瓢的磚頭,堵了回去。
沈煦:“……”
“那小東西,查得怎麼樣了?”靳既白冷冷問。
沈煦連忙撥通下屬電話詢問。
那邊很快就彙報起來。
“靳爺,已經查到了!”
“那位江燼辭的小姐,是京都江家的小小姐,不過三年前才被江家從外面找回來。”
“三天前,因為江家冤枉打碎了傳家玉鐲,不服氣,當場折斷了父親江朔霆的手腕,隨後就被江朔霆趕出了家門。”
“之後江小姐回到了養父母家,而那日在食街把帶走的年輕男人,是養父母家的哥哥,林晏清。”
“目前,江小姐還在帝景貴族學校讀高三。”
彙報完畢。
靳既白慵懶地挑了挑眉梢。
“哦?所以,那天不是被什麼野男人勾搭走了?”
沈煦:“……”
爺,您這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
下一秒,靳既白的聲音陡然冷下來,一無形的力瞬間籠罩了整個車廂。
“讓你們查個人,幾天了?現在才報上來?所有人去刑堂領罰!”
他彷彿還不解氣,抬腳朝著副駕駛椅背踹了一下!
“你也是,不知道就敢胡說八道?這個月的假期,沒了。”
“啊?!”
沈煦頓時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
“靳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隨口一猜……”
靳爺您不能因為自己也誤會了就遷怒我啊!
這話他只敢在心裡吶喊。
第9章您是大佬,您說了算
靳既白沒理會沈煦,轉眸,視線重新落回堵著風口的磚頭上。
若不是他真以為那小丫頭跟野男人跑了,心裡不爽,想給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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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怎麼會讓沈煦加速,特意去碾那一灘積水?
嘖。
這下好了,教訓沒給,差點被人家一磚頭送走。
真是……
有夠狠的。
他忽然想起什麼,懶洋洋地開口:
“那個帝景貴族學校,我好像記得,他們前陣子遞了報告上來,想要一棟新的化學樓?”
沈煦一聽,立馬收起哀嚎,切換回專業助理模式:
“靳爺,您之前已經給他們贊助了一整個育場,也就讓他們每年定期給您遞一份優秀學生的名單,您錄不錄用還另說。”
“他們竟然還不知足!現在又獅子大開口,想要化學樓?簡直是貪得無厭!”
靳既白斜睨了沈煦一眼。
“給都給了,再多給一棟,也無傷大雅。”
“不過……我的要求,也得跟著變一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