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
畢竟是帝景這種變態級別的貴族學校,能考到年級第三,相當厲害了。
“不過,”補充道,“是倒數的。”
靳既白:“……”
校長副校長沈煦:“……”
空氣再次陷死一般的寂靜。
好一會兒,校長終于艱難地看完了那封舉報信。
“咳!江燼辭同學。你這封舉報信,條理非常清晰,邏輯也很縝,證據鏈……嗯,也很有說服力。”
他瞥了一眼靳既白,見他沒什麼特殊反應,才繼續道:
“這件事,確實是李芸老師理不當,存在偏袒和言語攻擊行為,違反了教師職業道德規範。”
“你既然有決心衝刺高考,那衝刺班的門,就永遠向你敞開。安心回去學習,沒人能剝奪你公平競爭的權利。”
校長了額角的汗,給出了理方案:
“針對李芸老師的問題,學校決定,一經核實立即取消本年度的評優資格,並要求寫一份深刻的書面檢討,下周一升國旗儀式時,在全校師生面前進行朗讀。你看……這樣理,可以嗎?”
江燼辭安靜地聽著。
對學校的這些評選係沒什麼概念,但據常識判斷,這對于一個老師而言,應該是非常看重的榮譽和利益。
取消資格,公開檢討……
懲罰力度,似乎還行。
思索了幾秒,微微點了點頭。
“可以。”
校長見點頭,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接道:
“那太好了!江同學,我現在就通知教務,正式把你調回衝刺班!”
江燼辭卻掀起眼皮,清冷的眸子沒什麼緒。
“不必了。”
校長臉上的笑容僵住:“……啊?”
副校長也愣了。
沈煦更是眼皮一跳。
這……又是什麼作?剛才不是為了回衝刺班才據理力爭嗎?
江燼辭淡淡道:
“我不喜歡衝刺班裡的一些人。”
校長:“……”
副校長:“……”
這祖宗到底想幹嘛?!
江燼辭沒再看他們彩紛呈的臉。
站起,作利落地將書包重新拎起來。
“打擾了,我先回教室。”
微微頷首,算是基本的禮貌。
然後轉,邁開長,徑直朝著辦公室大門走去。
校長和副校長看著那“揮一揮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背影,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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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唰唰地往下淌。
完了完了!
這尊煞神就這麼走了?
萬一靳爺因為的無理取鬧遷怒學校……
兩人幾乎是同時,小心翼翼地,用眼角餘去瞟沙發上那位真正的大佛。
生怕看到一張風雨來的冰冷面孔。
誰知——
靳既白也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他理了理自己一不苟的襯衫袖口,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嗯,今天談得很愉快,後續的事,我的助理會跟進理。”
說罷,他長一邁,也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沈煦:“!!!”
他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靳爺……就這麼走了?不說幾句敲打敲打的話?甚至連最起碼的施都沒有?!
這不科學!
以往理這種事,靳爺哪次不是把對方的耐心和底線反覆碾,榨乾最後一價值才肯罷休?
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奇怪!太奇怪了!
靳既白走了兩步,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腳步微頓,側過頭,看向還愣在原地的沈煦。
“沈煦,你跟他們再聊聊細節,不用這麼著急跟上來。”
沈煦:“??????”
靳爺居然讓他留下理收尾,自己先走了?!
今天的靳爺,何止是奇怪!
簡直是詭異!!!
第13章哪個孫幹的!王八蛋!
江燼辭走出行政樓,剛穿過小花園,後就傳來一道略帶慵懶的悉嗓音。
“小東西,又見面了。”
江燼辭腳步微頓,緩緩轉過。
樹蔭下,靳既白正朝他走來。
他穿著簡單的白亞麻襯衫,單手著兜,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出線條流暢,骨節分明的小臂。
過枝葉隙,在他廓分明的臉上跳躍,勾勒出直的鼻樑和微微上揚的薄。
整個人著一矜貴又散漫的氣質,像是剛睡醒的獅子,慵懶中潛藏著不易察覺的危險。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確實有副好皮囊。
很賞心悅目。
“你不跟上來,我們本來不會再見面。”江燼辭淡淡道。
“……”
靳既白慢悠悠踱步過來,帶著一淡冷乾淨的鬆木香氣。
“嘖,說話還是這麼衝。”
他停在江燼辭面前,略微低頭看著,眼底笑意加深。
“你這樣剛,很容易得罪人,知道嗎?”
江燼辭掀起眼皮,眸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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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實話實說就得罪人,那隻能說明,這人心裡有鬼,所以才不敢聽實話。”
靳既白:“……”
這邏輯……簡直是銅牆鐵壁,油鹽不進。
他無奈地了額角,換了個話題。
“行,我說不過你。知道醫務室在哪嗎?”
“知道。”江燼辭點頭,隨即目疑的在他上掃了一圈,“你沒有傷,找醫務室幹什麼?”
“誰說是我傷了?”他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忽然抬手,在眼前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帶路。”
江燼辭:“……”
這人真是……莫名其妙。
但沒多問,轉就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靳既白不不慢地跟在後。
很快,兩人便來到醫務室門口。
“到了。”
江燼辭將人帶到,轉就準備走。
“等等。”靳既白住,他推開醫務室的門,對裡面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道:“醫生,麻煩給這位同學看看後背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