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幫,京都地下勢力中不算頂尖,卻以規矩和狠辣立足。
強者為尊,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信條。
幫主彪哥,是退役的跆拳道頂尖高手,據說在國際賽場上拿過無數冠軍。
後來不知何故退役,來了虎頭幫,僅憑一雙鐵拳,生生打服了所有人,坐穩了幫主之位。
原本,他聽聞手下一堂主被個小丫頭片子收拾了,他只當是個笑話,打算嚇唬一下就夠了。
卻沒想到,這小姑娘居然是個玩命的!
三兩下便把衝上去的幾人撂倒了。
他頓時起了興致,決定親自會會。
他倒要看看,這小丫頭能在他手底下撐過幾招!
拳風呼嘯!影錯!
彪哥的攻擊大開大合,標準的跆拳道搏擊路數。
而江燼辭的法卻極其詭異刁鑽,既不是跆拳道,也不是散打,更不是常見的格鬥。
沒有章法,卻狠辣、準、高效!
彷彿是無數次生死搏殺中,錘鍊出的純粹殺技!
“砰!”
又一次沉悶的撞擊聲後,兩人驟然分開。
江燼辭的手悄然藏于後。
細看之下,那隻手竟在控制不住地微微戰慄。
對面,彪哥也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看向江燼辭的眼神,已從最初的輕視,變了濃濃的驚異和……一抹欣賞!
他咧一笑,帶著幾分獷的豪氣。
“丫頭,你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你確實厲害!”
“能在我手裡過五十招的人,整個京都也找不出幾個!你這年紀輕輕,倒是個百年難遇的習武天才!”
“有沒有興趣跟我混?之前的事我們可以一筆勾銷,我還可以給你個堂主噹噹,怎麼樣?”
江燼辭那雙漆黑的眸子沒有毫波瀾,出口的話也極為冷靜。
“堂主沒意思,幫主我倒是興趣。”
彪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隨即臉猛地一沉,戾氣上湧!
“小丫頭,你他媽還真是敢痴心妄想!我能放你一馬,也能現在就廢了你!信不信?!”
江燼辭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我知道你們虎頭幫的規矩,誰若能將幫主挑戰功,誰就能為下一任幫主。”
“今日,我就要挑戰你!”
話落,江燼辭從服口袋裡,掏出了兩灰撲撲的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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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靳既白作一頓,深眸微微眯起。
只見江燼辭雙手錯,纏繞,收,打結。
作快得讓人眼花繚,卻又著一種經百戰的練與流暢。
不過幾秒鐘,的雙手手背到手腕,已經被布條嚴地包裹起來,形簡易有效的防護。
前世無論是搏鬥還是廝殺,用布條保護關節和發力點是基礎作。
哪怕這一世安穩,習慣卻早已刻骨髓,口袋裡常備布條,能給帶去安全。
沒想到,今日竟真的派上了用場。
今天穿著休閒,渾著散漫的氣息。
可當雙手纏上布條的那一刻——
一凜冽的肅殺之氣,驟然從那看似單薄的裡瀰漫開來!
那不是裝腔作勢的兇狠,而是真正從山海裡爬出來,才可能淬鍊出的死亡氣息!
正倚在車門上的靳既白,瞳孔驟然了。
青白的煙霧模糊了他俊無儔的臉,卻遮不住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驚異。
這種眼神,這種氣場……
他只在“那裡”見過。
難道也是……?
念頭剛起,指尖傳來一陣灼痛。
靳既白猛地回神,才發現煙已經燃到盡頭,火星燎到了手指。
他隨手將菸扔在地上,再抬眼時,江燼辭已經朝著面前男人衝了上去。
兩人再次手起來。
江燼辭的招式越發詭異,毫無章法可言。
肘擊、膝撞、指!
彪哥的拳法雖剛猛有餘,但在這種短打、狠辣無比的攻擊下,竟顯得有些笨拙。
周圍虎頭幫的員,全都看呆了!
眼花繚中,他們只能看到彪哥魁梧的軀,竟被那道小的影得連連後退!
突然!
江燼辭一個側,避開彪哥揮出的重拳,同時右拳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猛地擊出!
目標——彪哥的心口窩!
“噗!”
彪哥高大的軀猛地一震,噔噔噔連退數步,竟是嘔出了一口鮮!
“幫主您沒事吧?!”
虎頭幫的小弟們瞬間炸了鍋,連忙衝上去扶住彪哥,個個臉大變,又驚又怒地看向江燼辭。
江燼辭卻只是緩緩收回拳頭,站定,邪冷地勾了勾角。
“還繼續嗎?”
彪哥被手下扶著,口劇烈起伏,看向江燼辭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晦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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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掉角的跡,眼睛危險地眯了眯。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暴怒,會下令手下一起上廢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然而——
彪哥忽然笑了。
他推開扶著他的手下,在眾人不解的目中,從子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是一枚戒面有著猙獰虎頭的戒指。
虎頭令戒!
虎頭幫幫主的信!
“幫主!您要幹什麼?!”
“幫主,不要啊!”
“就是個小丫頭片子!怎麼配得上這個戒指!”
虎頭幫瞬間炸開了鍋,紛紛驚呼勸阻!
彪哥卻抬手,制止了眾人的喧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