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媽媽的好閨——陳景川的媽媽。
正坐在客廳和我媽閒聊,比我媽先注意到我,頓時喜笑開。
“我兒媳婦回來了?”
生下陳景川後,傷了,沒能再生一個兒一直是的憾。
把我當親生兒寵,對我比陳景川還好,纏著我媽答應我跟陳景川訂下娃娃親。
我正想讓以後改口別再用兒媳婦稱呼我。
陳母卻先主問起我:“棠棠,你怎麼最近沒去找阿川啊?”
以前每次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甩下書包,敲響對面的門。
只為了和陳景川多待一會兒。
可自從沈疏雨轉來後,陳景川就明令止不讓我去找他了。
他說晚自習之後還要給沈疏雨補課,沒時間應付我。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這麼多年以來,他對我只是應付。
想起來我就覺得心梗,剛開口想說他去給沈疏雨補課了,握在我手裡的手機卻突然震起來。
是好友發來的微信——
一張📸視角的照片,是陳景川和沈疏雨在教室窗簾後面接吻。
我頓時心堵,答非所問地問了陳母一個問題。
“阿姨,我給一個朋友親手織了條的圍巾,他嫌棄醜,還說別人用腳織都比我織得好看,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目灼灼看向陳母,等待的回答。
“怎麼辦?肯定斷啊!”
陳母憤憤不已,擰著臉替我不平:“他連基本的尊重都沒給你,也不珍惜你的真心,這樣的朋友早絕的好!”
我苦笑了笑,緩緩說:“阿姨,如果我說的這個人是陳景川呢?”
陳媽媽呆住,還想安我的話語停在了邊。
“我跟陳景川的娃娃親,作廢吧,我沒有跟他進一步的想法了。”
說完,我直接回了房間,把陳景川從小到大送我的東西抱出來。
這些東西在下定決心和陳景川絕的那天,就已經收好了。
只是我不想鬧得兩家人太難堪,想要當面還給他,卻一直找不到合適機會。
我將裝滿我和陳景川所有好的紙箱放在陳媽媽面前:“這些,還要麻煩您帶回去,幫我還給他。”
垂眸,我的目落在箱頂上的那隻兔子。
那是陳景川送我的第一個禮,是他夾到的第一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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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那隻首飾盒,裡面裝著一條水滴鋯石項鍊。
是今年,我的十八歲生日,他送我的年禮。
陳母還想勸我些什麼,卻被我打斷:“阿姨,你不是一直說把我當親生兒對待嗎?如果你的親生兒被那樣對待,你真的會勸原諒嗎?”
再無話可說。
我媽媽拍著肩,說著向我的話:“尊重孩子的選擇吧,孩子不喜歡也不能強迫。”
我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送走了陳母,晚上,陳景川就來找我了。
他趁著我下樓,把我堵在了樓道口。
他手裡拎著的是我曾經送他的所有東西。
當著我的面,他一腦將手裡的袋子砸進垃圾桶裡。
“垃圾就該在垃圾桶,你還讓我媽帶回來幹什麼?你這麼做裝可憐,不就是嫉妒我給小雨補課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都是輕蔑。
“拜託林韻棠,我們還什麼關係都不是,你憑什麼管我?”
“就你這樣,還想我以後履行跟你的娃娃親?”
他從丟掉的袋子裡拿出一本書,是我花了一週時間做出來的立書,裡面全是十八年來我們的照片。
這本書也是我送給他的十八歲生日禮。
他當著我的面,翻開了書將頁撕得稀碎再一次摔進垃圾桶。
“打死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我看著那本四分五裂的嶄新的書,心痛到麻木已不覺得痛了。
只有無盡的難堪。
我心如死灰地盯著他:“你不用死,你不死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第6章
從那晚之後,我和陳景川在學校裡形同陌路。
剛開始我的朋友們都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時間久了見我連眼神都不再給他,都知道我是認真的。
期末復習期間,班級的備考氛圍張。
晚自習,班長提議辦一場舞會來放鬆心。
與此同時,更是在班級群裡發起了“選出你心中的最佳舞伴”的投票。
生這邊是我和沈疏雨在角逐第一。
男生那邊,許言初作為當之無愧的校草,以倒勝利,贏了所有人。
我並不在意,更沒興趣參加什麼舞會,只埋頭刷題。
半個月的英語競賽一等獎,才是我的目標。
只要拿下一等獎,我就能被保送到清北大學。
朋友們卻興致,給我發訊息直播投票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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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棠棠你快去看群,陳景川把票投給了你!!】
【他這是想跟你破冰吧?你要不要給他一個機會啊?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我沒看完訊息,直接退出班級群。
不一會兒,熱鬧的教室突然發出桌椅撞的巨響。
我聞聲抬頭,不經意投去視線,就撞上陳景川慍怒的眸。
他起徑自走出了教室。
很快,他的同桌沈疏雨追了上去:“陳景川,我把你設特別關心還不行嗎?你別生我的氣!”
同學們的悶笑聲在我四周低低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