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無視心口慣的痛。
就又看見彈幕——
【竹馬就是心,狗有什麼好哄的,再冷幾天就又上去了!】
我閉了閉眼屏蔽掉眼前的彈幕,收拾好緒,繼續刷我的題海。
為了不再任何干擾,我索直接請假在家復習。
翌日,當我找到班主任報名,卻得到了晴天霹靂的訊息——
“陳景川說你不想參加,所以咱們班唯一的競賽名額已經給了沈疏雨,名單都報上去了。”
陳景川竟然把我的名額搶給了沈疏雨!
我大腦空白著回到教室,第一次主找陳景川。
他正在座位上給沈疏雨講題。
我指著沈疏雨質問:“陳景川,你憑什麼把我的競賽名額給?”
🐻口也因極度氣憤,大幅度地起伏著。
陳景川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小雨是貧困生,家境不好,這個競賽的金獎得主不僅能保送,還能免四年的學費。
“你家裡有的錢和資源,你跟爭什麼?”
我眼睛燙得厲害,死死盯著他,越看越陌生。
我是跟爭嗎?英語競賽的名額分明是公開公平公正,能者上的啊!
是他用手段把一件公平的事,變得不公平!
他明明知道,我為了這個比賽,從半年前就開始準備。
每天下晚自習回家,我都加練到十二點。
他比誰都知道,可現在他卻那麼雲淡風輕地說出那麼荒唐的話!
彈幕也看不下去——
【竹馬這裡有些過分了,主為這個競賽真的努力了很久。】
一旁的沈疏雨又要哭了:“對不起韻棠,我不知道你要參加,早知道你要參加我就不會報名的。”
陳景川見的淚水將要落下,斥責我:“林韻棠,你不要借題發揮,不就是個競賽名額嗎?沒報上會死嗎?”
【就是,站竹馬!主失去這個名額又不會沒書讀,更又不會死,矯什麼?】
眼前的彈幕飄過,我忍住了即將要滴落的眼淚,扭頭跑出了教室。
我一口氣跑到了學校的人工湖邊。
這裡曾是我和陳景川的基地,在這裡我們曾經救過一隻小貓。
在沈疏雨沒有轉學來之前,我和他每天上學放學都會來喂它。
現在小橘貓彷彿察覺到我的難過,乖巧著我的手背蹭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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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裡靜靜待到自習課下課,直到完全把淚意憋回去。
起想走時,陳景川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韻棠,我就知道你在這。”
我轉頭看向他,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還跟著沈疏雨。
走上前,向我遞過來手裡提著的蛋糕:“韻棠對不起,你別跟陳景川生氣了,你看,他買了你最喜歡的蛋糕!”
我看了眼蛋糕,冰冷的視線轉向陳景川:“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吃芒果,你還不知道嗎?”
我芒果過敏,陳景川就再也沒吃過芒果。
我十歲生日那年,他親手烤了個蛋糕給我,芒果夾心讓我當晚起了紅疹。
從那之後,他再也不吃芒果味的任何東西。
陳景川直視我徹底冷卻的目:“這蛋糕是沈疏雨用不多的生活費買的,你就算不喜歡吃,也可以先收下。”
話至此,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多荒謬。
默了瞬後,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轉頭對沈疏雨說:“既然不吃,就扔了吧。”
我阻止了的作:“不用扔。”
陳景川濃烈鬱的眼眸陡然亮起。
“就知道只要我道歉,你就會接……”
我冷哂打斷了他。
“你天天給點芒果昔,這個蛋糕,你們就一起用了吧。”
第7章
我再不想多待一秒,徑自走過他邊。
卻被陳景川攥住手腕:“在你眼裡,小雨就只配要你不要的嗎?”
“林韻棠,我最討厭你這種不可一世自以為很高貴的樣子,自私又狹隘!”
“是嗎?”
我靜靜看著他:“對,我就是這樣的人,你現在知道還不晚。”
陳景川瞬間氣急了,從沈疏雨手裡奪走蛋糕,狠狠摔在地上後,拉起沈疏雨就走。
冬日的晴天,日慘淡。
積雪才化,腳下一片鬆,我腳尖一轉往後轉。
卻一下沒踩穩,不控地向後的湖水裡倒去!
我不會游泳,刺骨的冰水瞬間侵襲我所有。
我掙扎浮出水面,衝陳景川背影求救:“救命!救救我……!”
一句完整的話沒說完,我又很快朝湖底沉去。
陳景川猛然頓步,回過頭來看我。
下意識想走向我,卻又故意收回腳步停在原地。
一臉玩味衝我喊話:“林韻棠,如果你收回之前說的狠話,我就下去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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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整個世界像按下靜音鍵。
我什麼都聽不真切了。
陳景川那張戲謔的臉漸漸模糊,我再也看不清楚。
突然筋的小拖著我往水底去。
我試圖張,又猛地灌進一口冰水,接著便往深沉去……
陳景川心下一慌便要提步去救人,卻被沈疏雨拉住:“棠棠肯定是故意的,知道你是游泳冠軍才跟你鬧著玩呢。”
只是一句話的功夫。
陳景川再轉頭看向湖面,湖面已經沒有任何靜,只泛著圈圈漣漪。
他瞬間慌了神:“林韻棠!”
陳景川一把甩開沈疏雨的手:“你怎麼不跳下去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