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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抱著主的時候吸了好大一口氣,頂級過肺。】
彈幕裡又在說校草是暗我的。
我瞟了眼許言初,沒過兩秒,又垂下眼眸。
我知道,他並不我。
是筆尖賦予他的人設和,迫使他必須我。
在我能看見彈幕的那一天起,我就意識到。
我所生活的世界是不存在的。
我們都只是小說裡的角。
在這個小說世界裡,許言初的設定就是對我的無法宣之于口,最後和我肩錯過。
所以,他藏在心底的,都只是作者筆下寫出的對我的。
並不是他發自本心的。
突然,又傳來陳景川嘲笑我的聲音:“你看,大概是清楚你黏人的威力,許言初都不敢讓你靠近他了。”
“怎麼?放不下臉面找我和好,就換個人黏著嗎?”
我抬眼看向他,他依然諷刺地對我笑著。
我沒反駁他,因為我確實很黏人。
但我並不是本黏人,相反,我對其他人可以算得上是避之不及。
我只是喜歡黏著陳景川。
從出生起,我和陳景川就沒有分開過。
他媽媽給他報了哪所兒園,我就吵著鬧著非要去那所兒園。
他去新買的學區房附近上小學,我也與願意拋棄走路五分鐘就能到的學校,每天早起半小時,坐十幾分鍾的公車去他的學校找他。
初中時,更是為了方便和他一起上下學,勸爸媽勸了一個月,買下了他新家對面的那套還未裝修的二手房。
後來高中填報志願,高二選科,都是他填哪我就填哪,他選什麼我就選什麼。
我更擅長文科,可我為了他,拋棄歷史,偏偏選擇了我最不擅長的理。
頂著多次被勸退的風險,努力登上了績單的前三名。
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我想黏著陳景川,我不願意和他分開。
明明是他自己說的要保護我,讓我以後都要一步不離地跟在他後。
可我做到了,他卻這樣詆譭我。
我抬眸,盯著陳景川:“陳景川,我和你,無論是朋友還是任何其他的關係,今天都到此為止了。”
第9章
或許是聽見了病房裡的靜,我媽和陳媽媽一起神慌張地闖進來。
陳媽媽撿起了被陳景川隨意丟在一旁的蛋糕,又將陳景川從我的病床邊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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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媽媽趕坐到我邊,仔細檢查著我,擔心我又了什麼傷。
“是有什麼不舒服嗎?棠棠?”
我拍了拍媽媽的手,微微笑著安:“沒事的,媽媽,是我剛才有點頭疼,現在沒事了。”
媽媽放下心地點了點頭,但臉上仍舊帶著擔憂。
看了眼我手臂上快要結痂的傷口,突然問我:“棠棠,你怎麼好端端地摔進湖裡了?是有人推你嗎”
媽媽知道我不會說實話,第一時間看向坐在另一邊的許言初。
知道是許言初救了我,又見他今天匆匆忙忙趕來看我,在心裡,許言初是這裡所有人裡面唯一可以相信的。
陳景川怕許言初把實告訴我媽媽,立刻慌忙接下的話:“阿姨,是棠棠貪玩,大冬天的非要去看湖,結果轉的時候腳一,就摔進湖裡了。”
看了眼陳景川,心下瞭然:“這樣啊,那你下次要注意啊,千萬別再去湖邊了。”
媽媽又看向我,朝我眨了眨眼。
我瞬間領略的意思,配合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笑了笑,我知道,本沒相信陳景川說的話。
我從小就怕水,不只是不能下水游泳的害怕。
而是哪怕近距離看水,我都會到頭暈目眩,怎麼可能會靠近湖邊。
我抿了抿,撲進媽媽的懷裡撒:“媽媽,我想和你單獨待一會。”
“棠棠剛醒,這裡人多了會打擾休息,我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要幫忙的就聯絡我們。”陳媽媽立馬心領神會,拉著陳景川出了病房。
許言初也跟在他們後離開了。
等他們走後,我媽又擔憂地湊了上來:“怎麼回事?是因為小川嗎?”
我點點頭,把來龍去脈清清楚楚地代出來。
包括他說的那句——
“如果你收回之前說的狠話,我就下去救你。”
全部都被我媽一五一十地錄進手機裡。
發送給了陳景川的媽媽。
“沒事,絕了就好,以後離這種自大的人遠點。”媽媽憐惜地了我的臉頰,滿臉的擔憂和心疼。
我指了指手邊的手機:“好,媽媽,那你和阿姨……”
“我和阿姨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我的兒欺負了肯定得讓對方家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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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輕輕嘆了口氣,我知道的心還是捨不得這位多年的好友。
“我發錄音也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看看會怎麼解決這件事,看看這個閨還值不值得我來往。”
【媽媽好好哦,不會因為拉不下面子讓孩子白白是欺負。】
【主快教教我,朝哪拜可以拜到這麼好的媽媽?】
我出自豪的笑意,我的媽媽當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看我好轉了不,媽媽帶著我又做了一次全檢查,以求安心。
所幸只剩一些些皮外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