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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覺劇崩了?這個時候的竹馬應該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開始反追主了,主也在竹馬的行中原諒了竹馬,可是為什麼覺現在主更偏校草?而且校草的人設也有點崩了】
我倏地回頭看向許言初,想要驗證彈幕說的真假。
可惜,他還是和平時一樣,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狗彈幕,怎麼還騙人呢?
我又轉回頭,看向憋得臉漲紅的陳景川。
他被我的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我不屑地笑了一下,轉頭就對在客廳坐著和我媽喝茶聊天,一直在道歉的陳媽媽說:“阿姨,我知道是陳景川不懂事,所以我不會因為他而遷怒于你。”
確實對我很好,我不能和陳景川一樣做一個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但是也請你不要再把他帶來了,我們不可能會和好如初了。”
“在陳景川給我難堪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會再像小時候一樣,他過來說句‘對不起’我就會原諒他。”
陳媽媽的張了張,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輕嘆了口氣後閉上了。
放下手裡的茶杯,起走向我:“抱歉,棠棠,這聲‘抱歉’是阿姨自己要對你說的。”
“是我沒教好這小子,讓你委屈了。”
隨後,又用帶有乞求的目看著我。
“以後你遇到什麼難事都可以來找阿姨,阿姨能幫到的都會幫你,這是阿姨對你的補償,你不要拒絕阿姨,好嗎?”
我點了點頭,笑了笑,又揪著陳景川的領將他帶回家。
他被帶走時,憤恨的眼神依然死死盯著許言初,彷彿是在責怪這一切都是許言初造的。
我看見他的眼神,搖了搖頭的同時又嘆了口氣。
他從小就是這樣。
小時候吃零食被罵,會指著我說是我饞帶著他吃。
連帶著我一起被我爸媽教育了一頓。
當時是在我家,我低著頭聽著自家父母對自己的教育。
而他則是雙手背在後,滿臉的事不關己。
我喜歡他,所以我沒有穿他,我願意陪他捱罵。
只是他一直不知道,在某一瞬間裡,我有抬起頭去看他的表。
他沒有一的害怕和慌,反而角微微掛著笑,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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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對面的大門鎖後,許言初也跟著他們的腳步後回了自己家。
這一天的鬧劇也終于結束了。
可第二天的清早,睜眼時已經是七點半了,我起晚了。
我慌慌張張地拿了袋麵包和牛後,急匆匆地打開門準備狂奔去學校。
卻在小區大門外遇到了陳景川,還有他旁那輛被他閒置了許久的腳踏車。
他昨晚被自家母親好一頓教育後,突然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只會把林韻棠越推越遠。
所以,他決定,一定要挽回林韻棠。
“棠棠,我送你吧。”他笑著向我走來,出手想要接下我的書包,卻被我向旁邊挪了一步躲開。
我雙手了胳膊,出撞了鬼的表:“媽啊,怎麼大早上就見了鬼?”
他的臉黑了一瞬,又在意識到不對後再一次換上了笑臉:“棠棠,你現在去學校肯定會遲到,就讓我騎車送你吧。”
“還真是謝謝你提醒了我。”我抬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朝著學校的方向拔就跑。
剩下陳景川一個人在後面邊推著車,邊追著我跑。
第12章
最後我還是遲到了。
在早讀開始的五分鐘後,我才扶著門框著氣,虛弱地朝教室裡喊了聲“報告”。
喊完報告的下一秒,陳景川也出現在我後。
最後,全班只有我們兩個人,站著過完了早讀。
早讀的過程中,我時不時地會轉頭,惡狠狠地剜陳景川一眼。
要不是他在小區門口堵著我,我肯定可以踩點到的。
【主別看了,再看下去後院就要起火了。】
【現在滅火估計是來不及了,校草已經跟著主一起回頭給竹馬送去無數個白眼了。】
我猛地看向許言初,他正準備又一次跟著我回頭看向陳景川,正巧和我對上視線。
他的形震了一瞬,立馬解釋:“低頭久了,我活一下。”
說著,他的頭又往另一邊偏了偏,像是真的在活頸椎一樣。
我在一旁用書擋著臉笑,沒想到出了名的高冷校草還有這樣的一面。
為了維持許言初在同學之間盛傳的形象,剩下的時間裡我沒再回頭看過陳景川,一心撲在了手裡的文言文上。
早讀的時間過得飛快,才讀完一遍的功夫就已經打了下課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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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才剛響完,陳景川又出現在我面前。
“棠棠,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看了眼仍然在座位上看書的許言初,湊到我的耳邊小聲說。
“我們去外面吧,這裡有外人在,不好說。”
他手想要抓著我的手臂將我拉出教室,瞬間,我邊響起課桌的挪聲。
是許言初正在把課桌往前推,推了一段距離後,他又拉著我的課桌放在了他原本的座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