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了陳景川,將我整個人帶著椅子一起,推到了他的位置。
他則坐在了外面的一列。
“不好意思啊,我同桌不讓我出去。”
我朝他聳了聳肩,表現出我也很為難。
“我現在坐在裡面,除非是不得已的況下,我也不太想出去。”
我不想再和他多話,從屜裡拿出練習冊繼續刷題。
他卻不依不捨地挪到了我的課桌前,乞求我:“棠棠,你現在連句話都不願意和我說了嗎?”
我沒有回答,但他仍舊站在我的課桌前,擋住了線。
僵持了幾分鐘後,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從練習冊裡抬起頭,正對上他殷紅的眼尾。
彷彿下一秒我說句重話他就能立馬落下淚來。
我在心底嗤笑一聲,這是和沈疏雨做同桌久了,把的拿手好戲師學來了?
【竹馬算是領悟到了會哭的男人最好命。】
【主就原諒他吧,你看著這個哭哭小狗不可嗎?】
【男人的眼淚,人的興劑。】
我渾泛起一陣惡寒,他對我傷害那麼重,憑什麼他說幾句話,好聲好氣地哄我兩天,我就必須要原諒他。
我立馬皺起眉,厲聲對他說:“陳景川,我們已經絕了,我和你也已經沒話說了。”
他見我沒被他說,又將矛頭對向許言初:“許言初,聽說這次的籃球賽你沒報名?”
許言初沒回答,只聽陳景川又嗤笑一聲:“我忘了,你擅長的是足球,沒想到許校草還有不會做的事。”
他還在記恨那天在場,許言初用足球砸到他的事。
“我和棠棠青梅竹馬,認識了十八年,只是一時對我膩了,又恰巧了你的,你別妄想取代我。”
他輕蔑地打量著許言初,不屑地笑了笑。
“校草是你,年級第一也是你,可這些不都是你擅長的點嗎?”
“有本事,籃球場上和我比一次。”離開前,他拋下一句狠話。
許言初依舊看著手裡的書,片刻,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你想我參加嗎?”
他語速很快,我又沒仔細聽,習慣地追問道:“什麼?”
“你想我參加嗎?”他語速明顯放慢了,一字一頓地說。
我抬眼看向他,心裡自然是想他事事都贏過陳景川的。
可我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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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清楚,陳景川很小的時候就對籃球興趣,初中的時候他就加了籃球隊,是隊的主力,現在在高中,剛上高一他就已經混了籃球隊隊長。
“不用怕我輸,你想我參加我就去參加。”他看出了我的顧慮,安著我。
不緩片刻,我回答他:“想。”
他輕輕點了點頭,起向委的位置走去。
第13章
籃球社分了兩個隊,出名的一隊是陳景川帶領的。
每一次籃球比賽,第一名都是他們的。
另一隊則是因為對陳景川的不服而衍生出的,隊長是帶頭分出來的委。
許言初決定參賽的當天,距離籃球賽只剩三天。
這三天裡,除了上課,其他的時候本看不見許言初的影。
他一個人悶在育館裡苦練籃球。
籃球賽的當天,育館比以往還要火。
不知道是誰放出了訊息,除了競賽外,從不參加任何比賽的許校草,竟然願意參加今年的籃球賽,甚至加的還不是陳景川的隊伍。
我拿著給許言初新買的專屬水杯,坐在他所在隊伍的休息區的椅子上。
忽略陳景川是不是落在我上的目,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在場上熱的許言初。
他正站在籃球架下,趁著開場前的時間再練一練投籃。
場館的暖氣開得很足,才了幾下,許言初出的線條上已經有了薄薄一層的反。
也因為他是臨時決定參加比賽的,隊沒有他的隊服,他只能先穿著隊另一個人先前的服,服穿在他的上瞬間短了一大截。
他每抬一下手,就會出服下若若現的薄,周遭也會隨之響起一陣響徹雲霄的尖聲。
“棠棠。”陳景川沒忍住,還是湊了上來,坐在我的旁邊
我不想和他靠太近,趕往另一邊的空位挪了一點。
他也沒跟著坐過來,只是指了指他最開始站著的地方:“我們隊在那邊,你是不是坐錯地方了?”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沈疏雨正坐在他們隊的休息區域,旁邊放著陳景川的水杯。
那個水杯還是我爸媽旅遊時給我和他帶回來的紀念品。
從沈疏雨和他做同桌後,有一天這個水杯被沈疏雨兼職省錢給他買的一個水杯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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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今天偏偏又拿出來用了?
【竹馬真是充分演繹了什麼作孔雀開屏。】
【他以前為了配丟下主,現在為了主又丟下配,真是既要又要,最後哪邊都不得好。】
我出一個嘲笑,輕緩地搖著頭。
他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他就越是想要。
品如此,人也是如此。
倏地,我的背後傳來一陣驚喜的尖聲。
我到覆在我上的人影,抬起頭,是許言初走過來了。
他從我的手裡拿走水杯,仰頭喝了幾口後,對陳景川說:“比賽快開始了,你還要留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