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川現在這個模樣和小時候他為了我和別人打架時的狠勁一模一樣。
小時候我爸經常出差,總是不在家。
不知道是誰最先傳出我沒有爸爸的謠言,一時之間,兒園裡的小孩都在嘲笑我沒有爸爸。
我不該告訴媽媽,只敢每次集活的時候,獨自躲在角落裡哭。
是陳景川接連兩次發現我不和同學一起集活,才意識到這個謠言對我的影響。
他一個人,靠著自己的小小的力量,找出了散佈謠言的人。
他把那個人帶到了我面前,強著那個人給我道了歉。
我選擇原諒了他,可就在我轉打算離開的時候,不知道那個人說了什麼,我突然聽見了他的喊聲。
我回過頭,是陳景川正將那個人著,一拳一拳地砸在他的臉上和上。
那個人,生生地被他打進了醫院。
陳景川也被對方家長要求做開除的理。
最後是我,在校長辦公室裡,哭著把真相說出來。
在那個監控不盛行的年代裡,過為數不多的監控視頻,找出的蛛馬跡,才確定是對方先對我進行校園霸凌,才勉強保下了陳景川。
最後,兩家人選擇了私下和解,陳景川賠了醫藥費,那個人賠了我神損失費。
我爸媽拿著這個錢,請陳景川一家吃了頓飯,還給我和陳景川一人買了一個最想要的東西。可是現在,他卻揮起拳頭,面向一個無辜的人,只是因為這個人喜歡我。
“陳景川!”
我立馬喝止住陳景川。
“你這樣和當初那個人有什麼區別?
“對不起,棠棠,讓你到驚嚇了。”陳景川不願面對自己的失態,跌跌撞撞地走出了病房。
等到許言初的完全恢復時,已經快要夏,距離高考只剩一個月的時間。
我依然和許言初做著同桌,他也同樣繼續肩負著為我補習的重任。
陳景川也是一如既往地每天都來我的面前刷存在。
直到這天,迎來了為數不多的一天假期,我和許言初約好在市圖書館裡復習。
我提前半個小時抵達了圖書館佔座,可我等來的不是許言初,而是陳景川。
“棠棠,我喜歡你。”他手裡拿了一本言小說坐在了我為許言初佔的座位上,與周圍的人格格不。
“陳景川,你能不能別整天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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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書裡抬起頭,突然想起了之前有一條彈幕裡說的話,角勾起一嘲諷的笑意。
“沒有人你是活不了嗎?”
第17章
他的形僵了一瞬,沒想到我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畢竟在他的記憶裡,我們鬧了再大的矛盾,我都不會對他說重話,
我自嘲一笑,決定問出這段時間裡困擾我的問題:“陳景川,我有時候真的不懂你?”
他明顯愣住了,無法領會我究竟在問什麼。
在我問出口之前,我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仍舊垂眸看向面前的書。
“為什麼我為你鞍前馬後,什麼事都願意做的時候,你對我冷嘲熱諷,現在我想過好我自己的生活,怎麼你卻反而不願意放過我呢?”
“我……”他一時間被我問得答不出話。
我沒理他,繼續說著這十幾年裡我到的委屈:“以前你只要在白天說了半句我的不好,一到夜裡我就會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腦子裡一直縈繞著你對我說的那些貶低的話語。”
“說我不如沈疏雨踏實,一心只想向上爬。”
“或者是說我不如溫,隨隨便便一點小事就能點我的脾氣。”
我猛地看向他,轉頭的同時一直蓄在眼眶裡的淚水也不爭氣地落下。
“可那隻是對你來說的小事,于我而言,卻是我喜歡的男生,突然有一天不喜歡我了,我最好的朋友,也在那一天了別人的好朋友。”
我抬起手,胡地將臉上的淚抹去,吸了吸鼻子。
“自從那天你嘲笑我織的圍巾不好看開始,我就把突然意識到,我存在的意義並不是獲得你的喜歡。”
“你不喜歡我的圍巾,那我大可以去找一個覺得我織的圍巾好看的人,而不是為了得到你的一句虛無縹緲的誇獎去苦苦練習圍巾的織法。”
“為別人的一句話而改變,那太沒有意義了。”
我的話音剛落,就被周遭響起的一陣鼓掌聲嚇得一愣。
我抬頭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是我說得太迷忘記了所地方是圖書館。
【寶寶你說得太好了,為了這種人真的很沒必要。】
【像校草就喜歡主織的圍巾,竹馬這是野豬品不來細糠,還以為主送圍巾真就是只送圍巾。】
【主太厲害了,就連旁邊的人都被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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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追妻火葬場文的主都這麼有腦子了嗎?還是更看沒腦子的妻主。】
看著眼前的彈幕,我笑了笑。
這其中不乏有認為我作為主不該有這麼聰明的腦子而選擇棄文的。
但大多數,都是支援我說的這一番話。
我眨了眨眼,遮蔽了那些不好的言論,畢竟,我也沒有為了彈幕的喜歡而改變的義務,不是所有的主都必須要是同一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