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川被我說得,愧地低下了頭,似乎是在回憶他曾經做過的錯事。
過了半晌,他倏地抬起頭,面帶慚愧:“我知道了,棠棠,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但我還是不想放棄你,明明我們才是青梅竹馬,我們認識更久,憑什麼許言初現在越過了我和你的關係,和你走得那麼近?”提起許言初,他臉上又升起燥意,彷彿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我思索了一會兒,現在我和許言初還沒有公佈關係,但我日日和他的親肯定會引來一些好事的人猜測我們的關係,把陳景川加進來,說不定還可以打消他們的猜疑。
我想了想,便答應了他:“隨你,但你別忘了,我現在和你只是普通同學,和許言初才是朋友。”
我又想起了什麼,警告他。
“還有,不能打擾到我和許言初學習。”
“你放心,我肯定會讓我和你的關係回到以前的。”
陳景川翻開了面前的書,朝我出手做出邀請狀。
“所以現在,我們可以一起復習嗎?”
我笑了笑,合上了桌上的書和練習冊,站起對他說:“不好意思,我要去找我的好朋友一起復習。”
我特意咬重了“好朋友”這三個字。
說完,我就向圖書館外走去。
陳景川則一直衝著我的背影我的名字。
我走到門口剛踏出一步,後便傳來了此起彼伏的罵聲。
都在說陳景川吵到了他們復習。
第18章
那天之後,陳景川確實是做到了在不打擾我的同時,繼續追求我。
每天早上,他都會扶著腳踏車,在樓棟口等我。
我只會掐著時間,出現在小區門口看他一眼後,繞過他和他的車,走到了公站上了公車。
而他也會騎著腳踏車,跟在公車屁後面,等到了學校門口,又與我相隔一臂的距離,推著腳踏車和我一起踏進校門。
等他去雨棚下停好車,轉頭就會發現我已經進了教室,而他卻會因為停車而遲到被連著罰了幾天站著早讀。
直到班主任當著全班的面訓斥他,如果他再遲到一次就要請家長來學校,我才有所收斂。
回到了一開始出門的時間,每天在早讀十五分鍾前抵達教室。
維持了半個月後,我終于再沒有在小區門口看見過陳景川的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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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課桌裡每天都會多一封未署名的書。
甚至和我的筆風有氣氛相似,要不是字跡不一樣,我都要以為是我自己寫給自己的。
讓我詫異的不只有書,還有每天都會比我早出現在教室裡的陳景川。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幡然醒悟,決定要在最後的一個月裡努力學習。
直到有人撞見他往我的課桌裡塞書,我才知道,我每天收到的書,是出自陳景川的筆下。
“棠棠,他為什麼每天都給你送書?”許言初也坐不住了,趁著育課拉著我躲在一個角落裡,抱著我撒。
他的頭埋在我的頸窩裡,頭髮蹭得我的脖子的。
【果然,談會使人變蠢,高冷校草竟然會撒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校草只是對別人高冷,對主就是“老婆”。】
【冷臉萌校草。】
看著眼前飄過的彈幕,我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抬手輕輕拍著許言初的頭,安他:“這不是利用他當擋箭牌嘛,再過一個月就好了。”
那天班主任突然把許言初去,我還擔心是不是我和他談被人舉報了。
結果沒想到,他回來告訴我,他的績加上這三年在競賽裡得的獎,到達了保送的資格,只要不違紀,保送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當時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只慶幸,還好我一開始就決定拿陳景川的追求做掩護。
畢竟,沒有誰會去追求一個有男朋友的人。
況且我和陳景川也不是真正地在一起,只是他一廂願地追求我。
但我低估了陳景川。
從那天許言初找我撒後,陳景川沉寂了幾天,我又一次以為他終于要結束對我的擾了。
第二天,我剛走進教室,沈疏雨突然跑到我的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就是因為你,景川把許言初打了,現在他們都進了醫院,景川可能還要被分,都怪你。”
我匆忙趕去醫院,卻看見醫院的林蔭小道上的一張長椅,左邊坐著許言初,右邊坐著陳景川。
“怎麼回事?”我立馬跑到許言初面前,蹲下來檢視他的傷勢。
他的角還沾了一點,臉頰上有幾塊烏青。
我又用充滿怒氣的眼神看向陳景川,他臉上乾乾淨淨,只有白淨的校服上沾了幾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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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他是有原因的。”
他看我生氣了,衝我們喊了起來,趕拿出手機,把螢幕展示在我面前。
是許言初摟著一個生,照片裡的他臉上還帶著模糊的笑意。
“他還說他喜歡你,結果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他卻去找別的生約會。”
“我就說,除了我,誰還能有我這麼靠譜。”
他憤憤不平,瞪了許言初好幾眼,還時不時地瞥我一眼觀察我的表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