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螢一愣,沒想到我會這麼問。
我繼續說:「是嫉妒我嫁豪門?還是嫉妒我生下了陸家的長孫?」
我的話像一針,刺破了偽裝的可憐。
陸螢的臉白了又紅,半天說不出話。
婆婆見狀,立刻出來維護:
「夠了!沈未,你別得理不饒人!螢螢還是個孩子,懂什麼!」
「不懂,我懂。」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相簿,推到他們面前。
裡面是我從懷孕開始,陸螢在社上釋出的所有態。
有我和陸川的合影,截掉我,只留下陸川,配文:
「還是喜歡看我哥單的樣子。」
有我孕期的照片,在底下用小號評論:
「這肚子也太大了吧,那肚皮還能看嗎?會不會全是妊娠紋啊,好同陸川哥啊,嘻嘻。」
還有一張是和周澤的親合影。
兩人穿著同款運服,滿頭大汗,配文是:
「運過後,還是和最懂自己的人在一起最舒服。」
釋出時間,是我孕晚期陸川去外地出差的那一晚。
我一頁一頁地劃給他們看。
「這些,也是玩笑嗎?」
「一個嫌棄嫂子肚子妊娠紋,暗示嫂子肚裡孩子來路不明,一心挑撥哥嫂離婚,並且還和丈夫的兄弟徹夜廝混的小姑子,這如果只是lsquo;孩子氣rsquo;的玩笑,那你們陸家的家教,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公公的臉終于變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陸螢。
陸川也愣住了,他顯然從沒注意過這些細節。
陸螢徹底慌了,撲到陸川腳邊,抱著他的大哭。
「哥!我不是那個意思!那些都是誤會!是網友們過度解讀的!」
「我怎麼會希你和嫂子離婚呢!」
陸川的眼神開始搖,他心那杆搖擺不定的秤。
又開始傾向于他「可憐無辜」的妹妹。
他扶起陸螢,轉頭用一種疲憊的語氣對我說:
「沈未,你非要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自己人嗎?把這些陳年舊賬翻出來,除了讓大家更難堪,還有什麼意義?」
「是你妹妹」我看著他,
「但我才是你妻子。」
「你讓刪掉所有東西,並且在家族群裡,為今天以及過去所有的不當言論,向我公開道歉。不然,我就把這些lsquo;玩笑rsquo;打包發給所有,讓他們來評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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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震驚地看著我,眼裡全是對我的嫌棄。
「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一把將陸螢護在後,對著我吼道:
「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們就離婚!」「離婚」!
這兩個字瞬間在我心裡炸開。
我公公婆婆臉大變。
連一直哭哭啼啼的陸螢都停住了。
我卻笑了。
「好啊。」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剛剛陸川吼出的那句「我們就離婚」,清晰地在客廳裡迴盪。
「證據我留好了。陸川,婚期間,你多次縱容你妹妹對我進行語言暴力和神打,導致我們夫妻破裂。這個理由,夠我分走你一半財產嗎?」
陸川的臉,瞬間變得和死人一樣白。
他大概以為我嫁給他。
圖的是他們陸家的錢和地位,所以一直用這個拿我。
他本不知道,我沈家的產業,從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這場聯姻與其說是強強聯合,不如說是他們陸家高攀了。
我公公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掌狠狠甩在陸川臉上。
「混賬東西!你敢跟小未提離婚?」
他轉過頭,對著我時已經換上了一副和善的笑臉,雖然比哭還難看。
「小未啊,你別跟這個畜生氣。他說的都是氣話,你千萬別當真。」
婆婆也趕過來拉我的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是啊小未,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螢螢年紀小不懂事,我們替給你道歉,你別往心裡去。」
陸螢站在一旁,看著風向突變,整個人都傻了。
不明白,為什麼一提到「離婚」和「分財產」。
一向強的父母會怕這樣。
我回自己的手,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表。
「道歉可以,按我說的做,公開道歉刪掉所有態。做不到就法庭見。」
陸川捂著臉,眼神裡的恨意幾乎要將我吞噬。
但在他父親的眼神迫下。
他最終還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出來:
「好,我讓道歉。」
當晚,陸螢被迫在所有家族群裡,發了一篇聲淚俱下的小作文。
承認自己因為嫉妒而對嫂子口出惡言,請求我的原諒。
社上那些意有所指的態,也一條不剩地被清空了。
陸川一整晚都沒回臥室,睡在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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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恨我讓他面盡失,更恨我離了他的掌控。
第二天,我準備帶孩子去打疫苗。
卻發現我常開的那輛車的胎被人扎了。
車庫的監控「恰好」在那段時間壞了。
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我打電話給陸川,他語氣很不耐煩:
「車胎破了就換一輛,多大點事?你非要打電話來煩我?」
「你妹妹幹的。」我直接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是陸川發的怒吼:
「沈未你還有完沒完!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什麼事都往螢螢上推?昨天被你著道歉,在家哭了一晚上,有時間去給你扎車胎?」
「是嗎?」我輕笑一聲,「那你最好祈禱真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