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了電話,我沒有換車而是直接了一輛網約車去了醫院。
回來的路上,我讓司機繞了個道,去了本市最大的一家奢侈品中古店。
店長見到我,恭敬地把我迎進VIP室。
「沈小姐,您要的東西,我們已經幫您找到了。」
他遞過來一個緻的盒子。
我開啟,裡面是一塊限量版的男士手錶。
我拿出手機,將昨天陸螢在家族群裡道歉的那張截圖。
連同這塊手錶的照片,一起發給了中古店的鑑定師。
並附上了一句話:
「幫我查一下,這張截圖裡的這個孩,最近有沒有拿這塊表來你們這裡賣過。」不到半小時,鑑定師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沈小姐,您真是神了。這塊表就是那個陸螢的孩今天上午剛賣給我們的。」
「說急用錢,我們看不錯,就收了。怎麼,這表有問題嗎?」
「表沒問題。」我勾起角,「有問題的是人。」
我轉了五萬塊錢給鑑定師作為封口費和證據保管費。
然後,我把鑑定師發給我的。
帶有陸螢簽名和份證資訊的易記錄,直接甩進了陸家的家族群。
我什麼話都沒說。
但這張圖,比任何語言都更殺傷力。
陸家的人都知道。
這塊表是陸老爺子去年送給陸川的生日禮,價值近百萬,陸川寶貝得不得了。
現在,這塊表被他最疼的妹妹。
在他發誓說在家哭了一晚上的第二天,就給賣掉了。
而賣表的錢,顯然是用來支付扎我胎,並且破壞監控的「勞務費」了。
群裡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十分鐘,我公公才在群裡@陸川和陸螢。
【你們兩個,立刻給我滾回來!】
我幾乎能想象到電話那頭,他氣到發抖的樣子。
陸川這次回到家,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盛氣凌人,只剩下灰敗和難堪。
他看著我,了,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陸螢跟著他後,眼睛紅腫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說吧,」我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這次又是什麼玩笑?」
陸螢不說話,只是死死地瞪著我。
婆婆這次也護不住了,氣得渾發抖,指著罵道:
「你這個孽障!你哥那麼疼你,他的表你也敢去賣!我們陸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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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陸螢終于發了,尖道,「是哥自己給我拿去當的!他說嫂子把他得太了,他需要錢在外面週轉!」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了陸川上。
陸川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他怒吼著想去捂陸螢的。
陸螢卻一把推開他,從包裡拿出幾張照片,狠狠摔在桌子上。
照片上,是陸川和另一個人。
兩人舉止親,在餐廳,在酒店門口,甚至還有一張在車裡的接吻照。
人的臉很陌生,但看穿著打扮,顯然價格不菲。
陸了一聲,「你敢跟蹤我?」
「我為什麼不敢!」陸螢笑得像個瘋子,指著我,「都是!都是的!」
「如果不是把我們家搞得犬不寧,哥怎麼會心不好出去找人!」
「如果不是把你的錢都管得死死的,哥怎麼會需要賣表去養別的人!」
聲嘶力竭地對著我吼道:
「沈未,你滿意了吧!你把這個家毀了!你這個惡毒的人!」
我看著桌上那些照片。
又看了看陷癲狂的陸螢和臉煞白的陸川,面無表。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暴怒,會崩潰的時候。
我只是緩緩地站起,走到他們面前,拿起那疊照片。
然後,我笑了,比任何時候都笑得更燦爛。
我將照片舉到我公公婆婆面前,一字一句地開口:
「爸,媽,不好意思,可能又要讓你們看一場更大的笑話了。」
「我這個人,有潔癖。」
「所以,我在嫁給陸川的第一天,就在他的車裡裝了攝像頭和錄音。」
這場商業聯姻本就基不穩。
父親曾告誡我,人心隔肚皮,凡事都要留一手。
我未曾想,這一手,竟真的了我的救命稻草。
說完後,客廳裡死一樣的寂靜。
我公公婆婆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他們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憤怒,而是一種......恐懼。
一種對未知,對失控的恐懼。
陸川的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你......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乾沙啞,帶著一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抖。
我笑了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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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在你的車裡裝了攝像頭和錄音。」
「從我們結婚的第一天起。」
「所以,你和這位小姐的所有親瞬間,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幫你好好儲存著。」
「怎麼樣,要不要現在投屏到客廳這塊80寸的大電視上,我們一家人一起好好欣賞欣賞?」
「瘋子!」
陸川終于反應過來,他像一頭被到絕路的野。
低吼一聲,朝我撲了過來,想搶我手裡的手機。
「你這個瘋子!你居然敢......」
我早有防備,側一步,輕鬆躲開。
他的因為慣,踉蹌著差點摔倒。
「我敢。」我冷冷地打斷他,「我不僅敢,我還備份了雲端,發給了我的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