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岔河鄉武裝部的小會議室里面,林保國手上的煙頭都已經燒到手指頭上了,他還是傻愣愣地擺著個姿勢,看著面前那個一臉憤慨一臉正義的外甥,好像不認識這個外甥了似的,只覺得自己如在夢中。
直到煙頭燒的手指頭疼,他才猛然驚覺,手把煙頭往煙灰缸里按的時候,愣是按了兩下都沒瞄準。
燕飛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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