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他應聲看過來，盯著我，細嚼慢咽：「好吃。」
我：「……」
我翻窗跑了。
王爺這回沒攔我，只在後落下點兒笑。
9
我抓著頭髮蹲在樹上，隔壁兄弟見了：
「怎麼了小九？又被罰了？」
我：「……」
狠狠摘下一片葉子：「沒有！」
那暗衛跳到我旁邊蹲著：「咋的了？」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糾結，最終嘆了口氣：「唉，算了。」
暗衛一口氣差點沒憋死：「……」
這下換他抓著頭髮：「不是，你說啊！」
「別這樣！你都準備說了！」
他扯著頭髮湊過來，瞪著眼睛：「求你，快說，不然我還怎麼睡得著？」
我：「……」
我有點兒猶豫，聽到這靜，瞬息間這棵樹又蹲了倆人：「咋的了咋的了？」
我張了張，不知道該怎麼說，撓了撓腦袋：「就是那個…」
三個腦袋六雙眼睛盯著我：「嗯嗯？」
「就是……我有個朋友他……」
我扣著樹皮：「就是他……」
另外三個人蹲得更近了些：「嗯嗯？」
我嘆了口氣：「算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們齊齊慘，驚了滿樹的鳥兒。
我著腦袋立馬跑了：「抱歉抱歉！」
10
吃過午膳，我磨磨蹭蹭往書房走。
沒臉見王爺，但也不敢擅離職守。
左手揪朵花，踢一踢腳下的石子，右手摳一摳樹皮，一路磨蹭也還是到了地方。
我抬頭卻看到王爺正背著手在書房外看著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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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忙扔掉手裡的花，踢掉石子跑過去：「王爺。」
王爺飯後換了服，沉悶的黑不住他眉眼的神採，反而襯得他形修長，腰間玉佩點綴。
王爺無論穿什麼都好看極了。
王爺笑著應了聲，抬手了把我腦袋：「小九，下午跟我出府。」
我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不敢多看：「。」
王爺卻不放過我，微微彎腰湊過來，偏頭看我：「怎麼不樂意瞧人了？」
我耳發燙，更著脖子：「沒……」
王爺笑著步步：「我好看嗎？」
「好看……」好看極了。
「那小九還不樂意看我一眼，甚傷我心啊~」王爺退回去，嘆了一口氣。
我只好漲紅著臉抬頭：「王爺好看的。」
王爺彎著眉眼，高興了：「那我是不是最好看的？」
我沒怎麼思考就點頭：「那是自然。」
王爺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王爺滿意地了我的後頸，就好……像每次罰我時一樣。
我下意識順從地仰頭，又立刻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在王爺沒有發現，鬆了手往外走：「出府上街，小九今日想買些什麼？」
我心跳如雷，還沒從那荒唐的念頭緩回來。
只抬腳跟著王爺，腦子很，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些什麼。
11
我雖不聰明，但也不傻。
我從小習武，王爺在罰我時，我本可以輕鬆推開。
因為暗衛的賞罰制度明確，條條懲罰令人膽戰心驚，卻沒有一條是如此……
我閉了閉眼，下心頭那說不明道不清的思緒，跟上王爺。
「嗯？小九？」王爺慢悠悠扇著扇子，挑眉瞧我。
街上人來人往甚是熱鬧，我卻除了王爺什麼都看不見，除了自己的心跳什麼都聽不清。
慢慢吐出一口氣，我撓了下臉：「啊？」
扇子輕輕打在我腦袋上：「我說，今日你無論買什麼都走我賬上。」
聽到這話，我眼睛一亮：「真的啊？」
跟著王爺出府最好的一點，就是他經常善心大發，讓我們買些自己喜歡的，他來付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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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幸運的，幾乎每次跟著王爺出府都能趕上！
王爺笑眯眯地：「小財迷，聽其他人說你總唸叨著要攢下月俸，怎麼？要攢錢娶媳婦兒？」
被他盯著，我臉慢慢熱起來：「我……沒想那麼多……」
王爺哼笑一聲：「哦~不想娶媳婦兒，想一直陪著我啊？」
我心跳快了瞬，抬頭看著他，磕了半天出來一句：「想……想娶的。」
話音落下，口那團麻好像順開了，茫然的思緒也清晰起來，心彷彿落在了實。
12
王爺笑容淺了些，轉過不再看我，慢悠悠往前走：
「哦，攢了這麼久，也是不了，哪家姑娘啊這麼金貴？」
我在他後跟著，仗著他看不見，肆無忌憚地瞧他背影：「金貴……特別金貴。」
王爺安靜了，我依稀看見他抿直角，沒了笑意。
我卻有些停不下來：「他……他長得很好看，笑起來也很好看。」
我腦子笨，唸書總是不得要領，誇人的話也貧乏極了。
「人也特別好，特別特別好。」
「我……我攢了很久很久的錢，但還不夠…」
「娶他的話，怎麼都是不夠的。」
「夠了。」王爺突然出聲打斷。
我了一下，被王爺那雙漆黑的眼睛盯著，剛湧出來的那點兒雀躍瞬間回了心底。
王爺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眯著眼睛我的臉：「就這麼喜歡啊？」
我垂下眼不敢看他，生怕被王爺看出什麼，被他得口齒不清：「疼……」
王爺氣笑了，收回手抱著胳膊：「怪不得不願聽我說喜歡你，原來是心有所屬。」
我心跳越來越快，卻沒有反駁。
王爺俯下，髮尾被他輕扯著讓我不得不抬頭，落進那雙如墨般的眼裡。
「你每日在我跟前，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喜歡的人？」
「小九，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我抿，生怕自己忍不住道出心聲。
王爺等不來我的回答，慢慢鬆了手退開，轉過繼續往前走，彷彿什麼也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