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真假爺文,我是氣蠻橫的假爺。
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我一腳踹翻欺負真爺的小嘍囉。
「他,我的人,明白」
從此,爺打人我砸錢,爺凍我添。
還時不時拉著真爺的手真流。
「我們以後就是最好的兄弟,苟富貴,你一定得對我好啊!」
真爺猛猛點頭。
結果他認祖歸宗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扔在床上,欺而上,對我力行地好。
重來一世,看著腳下的真爺,我直接一個掌,差點打掉他的助聽。
「養不的白眼狼!」
這樣總不能再惦記我的苦茶子了吧。
誰知後來,還是那張大床上,他吻去我間細碎的息,故意扔掉助聽。
「小爺,你喊停,我就會停哦。」
囂張的笑容無比刺眼。
「可是我沒帶助聽,就要麻煩你大點聲了。」
1
重生時,江時堰正被人著給我下跪。
幾天前,我遇到了在酒吧兼職的江時堰,他給我端酒的時候我剛剛覺醒,知道自己是真假爺文裡的假爺。
十九歲生日那天,江時堰就會上門認親,我這個假貨被當場掃地出門。
我腦子正疼,剛好瞄到了江時堰口的銘牌,一時震驚跳起來,江時堰端著的酒撒了我一。
幾個小弟不爽江時堰的傲氣,把他弄過來給我下跪道歉。
我不敢置信地看了一圈周圍,為首的小弟李爾以為我很滿意,朝我憨厚一笑。
我真重生了。
一切跟上一世都一模一樣,就連江時堰下跪的姿勢都一樣。
他跪在地上,眼睛冷冷的盯著我,下三白的眼看人很兇,洗得發白的校服由于跪在地上沾上了汙泥。
上一世的我是怎麼做的來著?
為了讓江時堰認親之後不把我趕走,我趕上去扶他起來,順便教訓了幾個小弟一頓。
在這之後更是百般照顧他,把他接到我家跟我同吃同住。
結果這貨剛回元家,直接把我囚起來扔床上,著我跟他搞基。
腰上作不停,還要掐著我的下,著我看鏡子裡的自己,眼神迷繾綣。
「亦亦,你都不知道這樣的你有多迷人。」
不要啊,我不要當基佬啊!
想到這裡,我果斷一掌上去,打得江時堰的助聽都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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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的助聽咕嚕嚕滾了老遠,被李爾一腳踢飛。
江時堰抬起頭,出了他漆黑的雙瞳,雙眼通紅地盯著我。
我知道江時堰很窮,買一個助聽對他來說並不容易,所以這一個他用的非常珍惜。
我有些心虛地看著江時堰,但是想到上輩子的不自由,趕著自己心。
「這次就是個小教訓,別再讓我看到你,滾遠點。」
突然意識到江時堰沒了助聽聽不見,我湊到他耳邊,用口型命令他,讓他滾。
江時堰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看著他耳垂後面紅了一大塊的皮,我心裡疑。
難道這一掌竟然有這樣的威力,把他耳垂都打紅了?
2
躺在床上,我有些心累。
上一世江時堰回元家前,為了替他省點生活費,我把他帶到我在學校外買的公寓住。
他住我隔壁客房,但總往我房間裡跑。
他說自己老是做噩夢,再加上夏天熱,這人跟塊移的寒冰似的,抱著特舒服,我也就默許了他的行為。
誰知道我被趕出元家後,江時堰要下這棟房子,把我囚在了這個房間。
再見悉的裝飾,我一陣臉紅。
江時堰之前把我抵在這張餐桌上。
江時堰還在書房專門購置了一張下面空間能容納的下我的書桌。
還有這個悉的鋪滿鏡子的地下室……
三分鐘之後,我摔門而出。
這個公寓真的待不下去了!
都怪江時堰!
……
食堂裡,李爾把包裝完好的助聽還給我,猥瑣地朝我眉弄眼。
「老大昨晚過得很彩啊,眼底烏青。」
旁邊桌的江時堰正在吃飯,聞言手一頓,不聲地向我們這邊看了一眼。
本就破爛的助聽因為昨天的摔打已經很難看出原貌了,江時堰卻非常寶貝,看得出他昨晚花了很大的功夫清洗,今天又帶上了。
我倒沒有注意到他,迅速把助聽揣兜裡朝李爾呲牙。
「你蠢啊。」
昨天去酒店住,越想越不好意思,江時堰沒了助聽,真的很不方便。
于是我半夜給李爾打電話,告訴他我買了一個新的助聽。
讓他以自己的名義給江時堰送過去。
畢竟我不想讓江時堰覺得我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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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爾毫沒注意到江時堰就在我們旁邊,大大咧咧坐下。
「老大,江時堰那小子拽得很,他說讓買的人自己送給他。」
「要我說,咱們對那個死小子這麼好幹嘛,找人把他揍一頓,保證他下次見到我們就跪下爸爸!」
看著李爾那不知死活的猖狂樣子,我該不該告訴他他以後會被他的弟弟制?
我選擇閉。
畢竟李爾恐同。
剛抬頭,江時堰走了過來。
哪怕上輩子每天面對他恨得咬牙切齒,我還是時常被他的小白臉所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