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優雅地晃著紅酒杯盯著我。
變態上手我子!
我一下子就跳起來了,著臉打哈哈。
「哥,哈哈哈哈酒度數這高啊,我醒了!」
元宵一掃往日的溫謙和,穿著開到的浴袍,靠在桌子邊,輕晃紅酒杯,好像早就看了我在裝睡。
因為沒了金眼鏡的束縛,他的眼神赤得好像要把我。
我心肝,很狗子地幫他把浴袍穿好。
「哥,太冷了,別冒。」
然後迅速閃開安全距離。
我這才發現這是哪裡。
這特麼不是我賣出去的別墅嗎!
由于想著跑路後生活質量不能降低,我特地拜託李爾把這棟房子賣了,李爾還說我住過的房子就是好賣,剛掛出去就有了買家。
結果是被元宵買走了。
看著牆上麻麻著的我的照片,我趕閉上眼裝沒看到。
這是什麼痴漢行為!
我好想對天咆哮。
你們這些死男同都是瘋了嗎!
元宵從我醒了就沒說過一句話,冷靜地看著我嗷嗷咆哮。
「小亦,我終于知道為什麼江時堰寧可送命給我,也要抓住你了。我們小亦,真的很迷人。」
他不不慢地掉浴袍,步步。
「我剛重生就趕去搜尋你的資訊了,江時堰做的太蔽,跟你幾乎沒有聯絡。我還以為只有我重生了呢。」
「只是江時堰還是忍不住,年輕人啊,沉不住氣。」
元宵點燃了煙,菸圈吐在我臉上。
我閉著眼憤怒地翻了個白眼。
「你猜那個燙到你的那個西餐店經理怎麼樣了為他悲哀,聽說下輩子他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這話就是豬也聽懂了。
江時堰為什麼吃我剩飯這麼。
江時堰看到我傷眼眶發紅。
原來江時堰,也是重生的!
7
我以為只有我一個學渣拿到了重生的作弊牌。
原來江時堰這個學神也拿到了啊。
那我拿什麼贏!
不過,什麼送命,這不是兩個人的電影嗎,我以為元宵只是客串。
看著我疑的表,元宵彈了彈菸灰。
「我早就說了,元亦,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這個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樣子,像極了江時堰。
真不愧是親兄弟。
江時堰快來救救我啊!
可能是上天終于意識到我也是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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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下一秒,江時堰從天而降。
還帶著小零。
景太過香豔,小零哎呦一聲捂住了眼睛。
還留了條看。
江時堰一把捂住了我的眼睛。
「亦亦,髒東西,別看。」
小零極為激。
「我是要看帥哥世界大戰嗎?服打!打起來!」
元宵不不慢地喝完了最後一口酒,看了眼腕錶,笑眯眯地。
「亦亦,時間到了。」
什麼時間?
今晚有人要飛昇?
我剛想窗戶看看月亮,一燥熱從心底升起。
那杯酒!
太了。
我手抖著指元宵,覺臉紅到了脖子。
江時堰顯然也覺到了,了我的腦袋,一把把我抱起,外套下來扔我頭上。
元宵冷笑。
「你以為有用嗎?」
按下手裡的按鈕,門一下子關上了。
「要麼乖乖讓小亦跟著我,要麼,江時堰,你就在這裡,看活春宮。」
元宵好整以暇,看上去毫不影響,結果臉上的紅暈出賣了他。
江時堰輸人不輸陣,嘲諷道。
「想不到元總現在淪落到用藥的地步了?年紀大了就要認,還跟年輕人比什麼?」
外套裡巍巍出一隻手,拉了拉江時堰的領。
這個時候就不要打仗了……
顧及一下我好嗎……
江時堰臉沉的像能滴水。
「元宵,把門開啟。」
我的手垂下了。
江時堰平時算計我的時候可明了,怎麼到這個時候就開始犯蠢?
他能乖乖聽你話開啟才有鬼啊!
我的手忍不住上了江時堰的腰,順著腰線,蜿蜒向下。
就在我即將做出猥瑣之事的瞬間,小零哥俏地跺了跺腳,轉頭親上元宵,趁他震驚時,一把拿過遙控,扔給了江時堰。
江時堰開啟了門,抱著我衝了出去。
太偉大了小零哥……
江時堰著黑踹開門,把我抵在上面,門不堪重力,砰的一聲關上了。
江時堰一臉。
「亦亦,這還是我們這一世第一次這麼親,我以前對你冷漠都是裝給元宵看的,你別生氣。其實我這一世,還是第一次呢……」
這該死的男!
都什麼時候了還玩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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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領上去吻他,慌中江時堰的破助聽滾到了地上,不過這個時候沒人注意這個了。
更重要的是別的事。
可是我還不知道,一個小時後我求饒的時候,會因為助聽而付出代價。
8
……
疼,太疼了。
我生無可地從床上起來,狠狠地踹了一腳還在睡覺的江時堰。
不解氣,又踹了一腳。
江時堰尚在夢中,迷迷糊糊的,抓住我的腳踝蹭了蹭,黏黏糊糊地親了一口。
……
天殺的男同!
地上的助聽就慘了,這下真的是修不了了。
我必須給江時堰再買一個,不然像昨晚一樣,哭著求饒,江時堰這個死東西,我嗓子哭啞了他也只會指著耳朵。
「亦亦,這邊聽不到,哭大聲點。」
給他哭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