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麼又夢到你了?」
「你這個壞人,天天來我夢裡,仗著我喜歡你為所為。」
說完,他的便堵了上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初吻就這樣代了。
連忙手推開他,他卻啃得越發兇狠:「不許躲!我的夢我做主。」
我:……
好好好,你做主。
只是我沒有想到。
我倆撞號了。
我以為我能在上,卻沒想。
反了……
到後來,我都分不清是腰痛,頭痛,還是那裡更痛了。
我會恨他一輩子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瘸一拐的帶著墨鏡口罩帽子逃出了酒店。
從那以後,我就一直躲著張津銘了。
畢竟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逃避可恥,但實在有用。
躲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將我堵在了宿捨裡。
「林尋,你為什麼躲著我?」
我攤手聳肩:「沒有啊!」
「你有。」
他細數著我的改變:「飯單獨吃,路單獨走,也不看我了……」
張津銘說話的聲音帶點委屈,像一隻剛滿月的小狗一樣哼哼唧唧的尾音。
聽得我心。
但我那裡還沒好全,我還生著氣呢。
算了,生個氣讓他去猜吧。
我握著書包帶落荒而逃:「我想去圖書館,晚上回來再說。」
我一直在圖書館消磨時間,我知道張津銘十一點的生鐘,這個點他肯定會睡覺。
等到他睡著了,我再回去。
那晚的事,他回來之後沒有提過一句。
我實在是不他的心思。
我不想自作多,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真不能想我等到 12 點再進宿捨的時候他還沒睡。
他就那樣,用溼漉漉的小狗眼睛看著我:「你說了晚上談的。」
我忘了。
他可是魅魔。
沾染上他,食髓知味的肯定是我。
他眉弄眼的小小勾引,我命都快被他勾沒了。
整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了起來。
我心一,鬼使神差地了他的頭:「我的錯,不該丟下你。」
「明天繼續陪你好不好?」
他用茸茸的腦袋在我掌心裡蹭了蹭:「好,不許丟下我了。」
「你知道的,我沒你不行。」
呦呵。
第一次發現,張津銘還可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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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不行?
看來還是之前的溫水煮青蛙策略格外有效。
我每天都在各個角落接他,潛移默化地讓他習慣了我的存在。
果然還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7
從那天起,我們兩個的關係有些微妙了。
他會刻意等著我,任何事都要和我黏在一起。
就連上廁所也要一起。
別的同學調侃時,他說這是好兄弟的表現。
我沒吱聲。
只是一味地咬牙。
只是一味地瞄。
只是一味地傷心。
什麼好兄弟?
好兄弟是什麼?
氣死我了!
看得我某些已經刪除的回憶又鑽回了腦海。
他倒好,什麼都不知道。
可憐我有苦不能言,連個說法都要不到。
沉浸在曖昧中,我忽略了他注抑制劑的次數。
週三晚上,我正在開班會。
他突然打了電話給我:「醫生,我需要抑制劑。」
接到他小號電話的時候,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他平時都是和我線上聯絡,不會撥打電話的。
不過我們兩個都是不常用的小號電話卡,也不會有掉馬的風險。
我可以掐著嗓子:「今天不是周嗎?你怎麼這麼快就用完了?」
「我需要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到時候還是放在原指定位置嗎?」
他急了,陣陣息聲傳我的耳朵:「林尋,你人來就好了。」
「上次那晚以後,抑制劑對我沒有用了……」
「魅魔認主的,你現在就是我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求你了,快點回宿捨。」
他怎麼知道是我的?
8
沒有人能拒絕掉自己喜歡的人的邀請。
更別提你喜歡的人還是個魅魔。
匆匆往宿捨裡趕的時候,我給其他兩位室友發了紅包:「今晚無論如何都別回來,求你們了。」
看到他們陸續發來的 OK 手勢,我這才放心下來。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帶上口罩和帽子,順便買了兩盒超薄。
而當我連開場白都打好腹稿,卻發現自己進不了門。
宿捨的門被人從裡面反鎖著。
我拍了半天的門,也不見裡面有人回應。
一想到張津銘在裡面折磨。
我的心裡就難得。
宿捨在三樓,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
我正打算繞到宿捨樓後面翻牆進去,或者從隔壁宿捨的臺上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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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宿捨傳來了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臉紅的像煮了的蝦子似的張津銘,穿著被水打溼的白無肩短袖拉開了宿捨的門。
他的髮間也在滴水:「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淋水,沒聽到敲門聲。」
「我太難了,林尋。」
我推著他的腹,進了宿捨。
立刻反鎖上了門。
今晚,不會有人打攪我們。
我一把攥住他的襬,故意問道:「哪裡難?」
「讓主人看看?」
張津銘的聲線有些嗚咽,聽起來委屈極了:「哪裡都難。」
「酒店那天後,抑制劑對我來說就沒多大效果了。」
「我好難,幫幫我好不好?」
酒店那次……
我抓住他做的手:「酒店那次,你有記憶?」
他含糊不清地說道:「有。」
就在我震驚錯愕,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時。
張津銘紅著臉,一邊急切的我服,一邊演戲懇切,眼神坦然的向我表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