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醒來,我看到你已經不在房間裡,已經猜到了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的真相。」
「我也不是故意要糾纏你,實在是太喜歡你了,忍不住想要多和你接。」
「又因為抑制劑的失效,難得不行了,這才來找你求助。」
「那天拒絕了你的接吻邀請,我後悔了兩個月,早知道我會在後來的日子裡喜歡你到發瘋,我早就該在那天……」
他有意將話卡在這個地方。
我不好奇極了他的後半句。
忙開口問道:「在那天幹什麼?」
「親爛你的。」
說罷,他便將我的雙手反剪,用單手握住我兩個手腕。
得太近了,我本分不清,是我們誰的心臟在瘋狂地跳。
跳得我腦子都了。
欺上來,嚴合地穩住了我的不說。
另一只得空的手,還進了我的服裡作。
「林尋,你上好燙,可別是發燒了,我幫你降降溫吧。」
聞言。
我的腦袋裡,有跟弦斷掉了。
好一個魅魔大人。
9
第二天,我們兩個都差點趕不上早八。
再加上我的,發虛。
張津銘這個始作俑者,這時候倒是彰顯男人本來了。
他直接公主抱一路,把我從男寢 G 棟 3 樓,抱到了博古樓 4 樓,我上課的班級。
我臉皮薄,一路上只顧著把臉埋進他膛裡,不讓別人看見我了。
張津銘笑:「你這就是典型的顧頭不顧腚。」
我鬱悶:「什麼意思?」
「脖子上的吻痕,略多了些。」
我連忙手拉高領,可這是短袖的時節。
領子拉不了多高,遮不住什麼。
我只能更加勤勉的捂住自己的臉。
沒想到,那些聲音還是被風吹到了我的耳朵裡:
「霸道總裁和他的小夫嗎?般配養眼啊!要是我住他們宿捨就好了。」
「不用猜,他們兩個昨天晚上肯定是大戰了八百回合,現在某位已經到走不了路了,這才有了千米公主抱相送。」
「這麼激烈嗎?宿捨的床基本都年久失修,可別把床搞塌了。」
「子非床,安之床之樂?說不準床寧可自己塌掉,也想讓這對苦命早八鴛鴛相親相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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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猜,講,假設!
早知道我就應該買一個悍匪的頭套戴上,千萬別有人認出來我。
上課時,我困得像個鵪鶉。
一下又一下打著盹。
好容易撐到了下課,聽到下課鈴響的時候,我立刻把頭埋下去,狠狠地睡了起來。
每節課都是如此。
中午飯我都沒吃,就只顧著躺在教室裡補覺了。
下午更是睡了個昏天黑地。
沒想到這一睡,再起來的時候。
整個班級就我一個人了。
天已經黑了。
教室的門也已經被關上。
偏偏屋逢時連夜雨,我好不容易黑,找出來的手機也沒電了。
我只能在手不見五指的教室裡乾瞪眼。
如果按照偶像劇節,此時的我應該已經被黑暗嚇尿了。
男主會在我最激最崩潰的時候,及時出現來救我。
可惜我不怕黑。
就只能賭一把,張津銘會不會來救我。
10
在教室裡索了一陣後,我把燈開啟。
因為太過無聊,便做起了高數題打發時間。
就在我邊做題邊唱歌,從富士山下唱到從小賣蒸饃。
外面終于有靜了。
抬頭看去,是氣吁吁拿著鑰匙開好門的張津銘。
他衝進來,把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你沒事吧。」
「沒事。」
確認我沒事之後,張津銘這才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跟上次一樣,跟我發生關係以後,又開始躲著我。」
「打了你好多次電話之後,發現你關機,我這才意識到你可能出事了。」
我扁了扁。
他對我很了解。
我這個手機星人,手機電量到了 30% 以下就會焦慮的人,正常況下不可能關機。
「謝謝你來救我。」
「我們兩個之間,不說謝字。」
只是我沒想到他這個大學霸一看到我的高數練習冊。
下意識拿起了紙筆:「你這幾道題做錯了,我給你講一下。」
這一講,就是兩小時。
等到十二點保安來巡樓時,我們才被趕了出來。
回去的路上,他解釋:「不好意思啊,下午的時候我就去實驗室了,半小時前才回寢,這才發現你找不到了。」
「沒事,你是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困,上課一直頭點地,怎麼都睡不夠。」
我把自己今天上課有多困的事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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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津銘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以後不會那麼晚了。」
想起他今天,不僅上了課,還去做了那麼久的實驗。
剛剛給我講題的時候,思路也是特別清晰,一點都沒有睏意。
我不疑:「你為什麼不困?」
張津銘低了聲音:「可能是,昨晚的餘韻太長,那裡還醒著。」
他的聲音不算大。
卻聽的我臉燙。
「你別說了。」
11
由于我善于助人,原本每週一次的抑制劑變了我。
每到週末,張津銘就會眼的看著我。
救命。
他可是魅魔。
被他用求的眼神看一眼,我整個人的大腦都會被染料控制。
全剩下那檔子事了。
而室友們慧眼如炬,聰明的不言而喻。
自從發現我們兩個關係不一般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