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劇烈的跳,手抖著把手機靜音。
反復看了一遍,這次確實是靜音了。
客廳他們在說話,不是陸自己回來的,那個殺犯也來了。
「寶貝,你確定不在家嗎?」
「當然,出差去了,就我們兩個。」
陸黏膩的聲音聽的我發。
他會死的吧!
他會被他的姘頭捅死,會流一地,清也清不干凈。
他知道自己找的是個什麼人嘛?
我有心也救不了他。
接著一如上一次一樣,兩人沒多久就親熱起來,我祈禱他們趕去臥室。
我就可以趁著時間從門口逃出去。
我肯定會替陸報警的,就當是他拖住殺犯的報酬。
可很快我就發現,不一樣了,不知道是我重生造的還是怎樣,他們沒去臥室。
客廳的聲音從廚房門里傳進來,我頭皮開始發麻。
陸激烈的慘,伴著濃重的味刺激著我的神經。
陸還是死了,早死了幾個小時,死在了客廳里。
我現在只能希殺犯沒發現自己趕報警。
我把耳朵著門上,聽著餐廳的聲音斷斷續續。
「沒找到,不在家吧!
「那個已經死了,我沒找到。
「好的,我知道了。」
他在和誰打電話?
兇手不止一個人,怎麼會這樣。
會是誰?陸是大家公認的老好人,不可能會與別人結仇。
他不上趕著幫忙就不錯了。
那會是我嗎?
我是外科醫生,扶死救傷,不說做的怎樣好,但給我送錦旗的也不在數。
到底是誰。
鄰居,朋友,還是同事?
我不認為會是陌生人,不可能對我們這麼悉。
但是又不可能是認識的,我們沒有什麼矛盾。
可是他連陸喜歡那什麼都知道,只能是邊的人。
會是誰呢?是誰要殺陸,我是被連累的吧!
我的大腦飛速思考,卻什麼也想不出來。
「算了,我已經報警了,很快警察就會來,到時候什麼都知道了。」
細聽,客廳說話的聲音已經沒了,安靜的可怕。
他會是離開了嗎?
沒找到人,離開了。
我抖著把手搭在鎖扣。
「叮咚叮咚……」
【你的閨來電話了,快點接電話啊!】
詭異的手機鈴聲讓我瞬間把手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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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客廳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接著門被敲的搖晃。
我迅速爬起來,離門遠點。
他發現鎖打不開,氣急敗壞開始踹門。
我順手起一旁的菜刀拿在手里。
我慶幸沒有把鎖扣打開。
很快警察就來了,很快。
我拼命的安自己。
「開門,快點,不然我讓你死的難看……
「臭娘們!」
殺犯踹了幾腳門,發現打不開。
接著我聽到腳步離開的聲音。
「他走了嗎?」
沒有,我聽到他又回來了,還拖著很重的東西在地上。
「…………」
是,是斧子。
他從哪里找來的,我確信家里沒有這種大型工斧。
未知的真相讓我骨悚然。
我祈禱警察快點來,我不想死。
木質的門本經不住幾斧子,很快被砍出一個大。
從外面進一只手,反手把門鎖給打開。
「你,你別過來……」
我舉起手里的菜刀,雙手握,對著進來的人。
「我報警了,很快警察就會來,勸你趕走。」
來人放肆的大笑,笑的他臉上的疤跟著一一的,看起來更加驚悚。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可怕。
我確信自己沒有見過這樣一張臉。
6
「你是誰,我們無冤無仇,為什麼盯上我們家。
「你怎麼認識陸的,是不是有人讓你來的?」
我導他說出他的同謀,那可能是事的真相。
他啐了一口唾沫。
「看你們活著,老子不開心……
「你們要陪老子一起下地獄啊。」
說著他舉起手里的斧子就朝我劈過來,我堪堪躲過,朝著門口跑去。
剛到餐廳就看到陸倒在泊里。
我不敢停留,他就跟在后。
眼看走到門口了,只要我打開門跑出去,我不信他敢帶著斧頭追出來。
一下,兩下,門鎖了。
等我再去開鎖已經來不及了,他追上來,一斧子劈在我的胳膊上。
我覺劇痛傳來,胳膊肯定已經廢了,順著手指流到地上。
我不敢停留,忍著劇痛開門,門開了,角的笑還沒揚起,我驚訝的看向后背,斧子正正劈在我的上,來不及喊我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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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死了,被斧子砍死的。
在我預料之中,我又重生了。
看來我應該是進到了某種循環里,如果不能逃死的命運,那麼我會一直循環下去。
我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果然重生時間又提前了。
這次我想都沒想,拿起手機就沖出門。
直到站在馬路上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我才有活過來的覺。
現在,只要我不回去,那殺犯絕對找不到我。
暫時我只能去閨家。
閨霜霜,有錢又有,妥妥的人生主。
父母死的早,卻給留下了厚的財產,哪怕不工作也能夠過完此生。
但工作順利,是小有名氣的畫師,男人更是前仆后繼,通通不在話下,每次都羨慕的我哈喇子直流。
「霜霜,我可以來你家住嗎?」
對面舒緩的語氣傳來:「怎麼了,陸和你吵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