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一本刑偵小說,為同殺案的主角。
被殺的渣男同時劈好幾個人,結果被正牌男友找上門刀了。
而我現在就是那個渣男。
不到一分鐘,門被敲響。
我從貓眼里出去就看見了一個頭髮略長,垂著腦袋的男生。
他說:「親的,我來找你啦。」
聲音很輕,好像很溫。
如果忽略他藏在背后那把泛著銀的刀的話。
1
「親的,我來找你啦,快開門呀。」
門外緩緩輕叩的敲門聲像恐怖電影里背景音樂中奪命的鼓點。
一下接一下,不不慢地敲在我脆弱的神經上。
腦海中涌許多不屬于我的記憶。
我因為熬夜工作猝死,穿進了一本刑偵小說,為其中一起殺烹尸案里被殺害的渣男。
現在門外站著的人,正是我的正牌男友許嶠。
也是即將殺害我的殺兇手。
我仍記得書里描寫許嶠犯案證據確鑿,警察實施抓捕畫面。
【門被砸開,窗簾閉昏暗的屋子里傳來細微進食的聲音,濃腥的氣味令人作嘔。
許嶠過分瘦削的上突出的骨節清晰可見,像快要撐不住這幅人皮的怪。
過長的額髮遮住眉眼只出一個尖細的下,還有角的一顆黑痣。
他優雅至極,對不請自來的客人視若無睹,繼續張口食用味的食。】
當時破門而的人因為這幅畫面幾乎嘔出膽,留下終生的影。
想到這里我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喜歡看刑偵小說,不代表我想穿進來啊!
我太張,張到都沒有發覺敲門聲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此刻驟然回神。
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忐忑不安地趴在門上從貓眼出去,看見許嶠從包里拿出了一把鑰匙。
我瞳孔驟,死死地盯著那把鑰匙。
很明顯的,拓印的鑰匙。
他是早有準備的。
天要亡我!
頭頭都是一刀。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手按下門把手「砰」的一聲打開了門。
門外正在掏鑰匙的許嶠微微一怔,然后就被我抱進了懷里。
許嶠材纖細,上有一淡淡的洗香氣。
因為恐懼,我的微微抖著,手卻把許嶠抱得死。
「許嶠,我好想你。」
2
文中有寫我跟許嶠在一起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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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我在酒吧玩的游戲輸了,大冒險容就是追求許嶠,跟他談一個月。
許嶠是典型邊緣人。
向,沒有朋友。
皮蒼白,過長的頭髮半遮眼睛,微微駝背,死氣沉沉。
好像靠近他就能聞到他上散發的霉味。
追了他一段時間后我們就在一起了。
在往期間我還是勾三搭四地劈,但他殺我的原因是因為一個月期限已到。
我跟他提了分手。
許嶠無法接,所以才采用了這種極端的方法。
他被我抱住,怔了一會兒才手放在我的腰上回抱住我,手掌在我后腰輕輕。
好像在丈量著什麼。
我想到書里描寫的那些畫面,又開始頭皮發麻了。
他垂眸不不慢道:「想我嗎,但你昨晚不是說了分手嗎?」
我猛搖頭:「不分手,我不要分手,我發現我還是你的,我收回那句話,我們不分手!」
分手的下場是被尸,這誰敢提!
許嶠沒有說話。
我手心里滿是冷汗。
半晌他才緩緩道:「這樣啊,太好了,那不分手吧。」
我都被嚇了,聽到這兒連忙道:「好,太好了,辛苦你來接我,我們去上課吧?」
我無法跟許嶠單獨待在一起,生命時刻被威脅的覺太恐怖了。
幸好今天周一有課。
我十分自然地牽住許嶠的手出門,毫沒注意到許嶠生詫異的反應。
好像從來沒有被我這樣對待過。
3
到了教室看見許多同學,我才終于松了口氣。
找了個后排的位置坐下后,發現許嶠并沒有坐在我旁邊,而是坐在了離我較遠的位置。
我有些疑。
雖然害怕,但我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怎麼不跟我坐一起?」
許嶠抿了抿:「你說,讓我在學校裝作不認識你。」
我一怔。
突然想起來我之前應該是很討厭許嶠的,只是為了那個賭約不得不跟他談。
許嶠人緣不好,所有人都下意識排斥他。
看見我跟他說話,周圍紛紛議論起來。
「宋棲遲,你怎麼回事兒啊,難道你跟他很嗎?」
「哇,我們班的邊緣人也有朋友了嗎?」
「宋棲遲可憐他而已吧,他倆看著就不像一個世界的人。」
許嶠聽見這些話沒有毫反應,他總是垂著頭,過長的額髮遮住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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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聲的藏匿起來。
原主估計到死的那刻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瘋子。
我想活下來,就必須打消許嶠殺我的念頭。
我鄭重地牽住許嶠的手十指相扣,冷眼看向他們:「不是可憐,許嶠是我男朋友,我喜歡他。」
那些人瞬間怔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
紛紛噤了聲,然后尷尬地坐回座位。
我轉頭看向許嶠,發現他正直勾勾地盯著我,抿一條直線,角的黑痣更加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