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又斜他一眼:「老子玩得正起勁呢,整天給我發消息煩不煩啊,我現在不能來這兒。」
男人角上揚,笑得直拍大:「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畜生,虧我還以為你真收心了呢!」
「哪兒能呢?我還等著迎接新的男朋友呢。」
這個紅男杜權,跟原主打賭,如果能接跟許嶠談一個月他就把他朋友介紹給原主。
也是 gay,長得不錯,原主喜歡他。
杜權聽后笑了:「啊,改天我把他來,不過你這游戲什麼時候玩兒完?」
我把煙按滅在桌上「嘖」了一聲:「我什麼時候膩了,就什麼時候完。」
他猥瑣一笑:「行啊,你玩兒完我們也玩玩,看他哪里來那麼大的魔力,勾得你不舍的分手。」
我皺了皺眉:「我不喜歡別人我的東西。」
我聽得噁心死了,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走了。」
「這麼快啊,又去陪人過家家?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擺擺手離開了包廂,心里的那反胃遲遲揮散不去。
我知道就算今天這次混了過去,后面遲早有一天紙包不住火。
其實把杜權這伙人引去對付許嶠是最好的辦法。
要麼他們毀了許嶠,要麼許嶠弄死他們。
我坐收漁翁之利,功擺他們所有人。
理智告訴我禍水東引是最好的辦法,他們對我來說都是威脅,但我過不了心里這道坎。
我既怕許嶠被這群人渣欺負,又怕他魚死網破犯下無法挽回的錯。
我居然會擔心一個一開始想殺我的人,太荒唐了。
我心里著事兒,在外面逛了一會兒才回去,回家時已經是十二點了。
到了家門口了我卻愣住了。
原本在合頁上的筆芯斷裂掉在地上。
昭示著我家有外人進去過了。
我仍記得上次許嶠進我家門的事,所以一刻都沒有松懈過。
在合頁隙里了筆芯,如果筆芯斷裂就證明門被打開過了。
我每次進門前都會打開手電筒檢查門。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為什麼今天突然?
我心里一咯噔,拔就往樓下跑,一刻也不敢停歇。
剛要下樓腳步就頓住了,神驚恐死死地盯著站在臺階下的許嶠。
他抬眸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噙著笑道:「阿遲,你怎麼了,在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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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電筒照著他蒼白的臉,森可怖極其瘆人,笑容帶角的黑痣,有種魂不散的覺。
14
我被嚇得后退半步,心臟狂跳,呼吸沉重而急促,額頭冒出張的汗水。
扯了扯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許嶠?你怎麼來了?」
許嶠踩著臺階一步步走上來,打量著我故作鎮定的樣子,卻已經擺出了防姿態。
他出了心疼的表,輕聲道:「阿遲,不要害怕,他們不會威脅你了。」
走到我面前,溫地看著我,獻寶似的拿出了一部屏幕已經裂蜘蛛網的手機。
我死死盯著那部手機,手機表面很干凈,但碎裂的隙還是藏有跡。
好像是怕嚇到我,特地干凈了給我。
我震驚了:「你把他們怎麼了?你知不知道殺要坐牢的!」
看見這個我腦子里沒有其他事了,腦海里不停回著完了完了。
連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我在為他擔憂。
許嶠聞言微怔,然后開心又害地看著我:「阿遲放心,我沒有把他們怎麼樣,只是讓他們不要再找你麻煩了而已,我不會坐牢的,不會離開阿遲的,阿遲別害怕。」
我哪里是怕你離開我!我怕的就是你離不開我!
許嶠應該不會做蠢事。
他知道我的行蹤,甚至威脅了杜權。
就證明他也知道我們說了什麼。
我看著他溫平靜的表,有種暴風雨來臨前寧靜的假象的覺。
腦海里的警鈴瞬間拉響。
我故作鎮靜地勸他:「好,我知道了,現在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見可以嗎?」
見個屁,今晚上我就跑路!
許嶠幽幽看我一眼,抿一笑,表似有歉意。
「不行哦,我怕明天就見不到了呢。」
我聽出來這是不準備放過我了。
我聽完轉頭就往樓上跑,死亡的威脅讓我腎上腺素飆升,兩步并做一步,奔跑速度極快。
現在開門躲進家里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敲鄰居家的門發出靜引來人幫我。
「救命!」
許嶠在后面跟著我,我不敢懈怠,瘋狂敲門。
「救命救命!拜托!」
門還沒開,許嶠的手已經了過來。
現在太晚,已經是睡覺時間了,就算有人開門也很慢。
我賭的就是這個時間,和他們會不會察覺到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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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輸了。
許嶠力氣很大,我被勒暈之前似乎看到門開了。
那個大叔吼了一聲,許嶠對他道歉,說我喝多了。
許嶠裝起乖來很自然,看著也是向乖巧的樣子,所以沒有人會懷疑他有膽量做壞事。
我昏過去前腦子里最后一個想法就是完蛋了。
15
再睜開眼我最先到的就是脖子巨疼,呼吸都疼。
而許嶠正拿著藥膏給我脖子上藥。
我的手腳都被綁住,只能任人宰割。
「許嶠,你想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