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聲音有些沙啞。
許嶠聞聲看向我,神更加,好像對現在的況到極其滿足。
「我只想永遠陪著阿遲而已。」
我忍不住道:「許嶠,你放了我,我一樣會陪著你,就像我們之前一樣,好嗎?」
許嶠靜靜地看著我,雖然是笑著的,但卻讓人不寒而栗。
「這樣也很好,我只要跟阿遲在一起就滿足了,只要你在就夠了。」
我沒了辦法,無力地躺在床上思考對策。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刺激他。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許嶠很會照顧人,我發現他有點討好型人格。
無論我說什麼他都會答應,并且我不喜歡吃的東西不會出現第二次。
我就像個大爺一樣躺在床上接他的服侍,干什麼都要經他的手。
他還很滿足很高興的樣子。
晚上洗完澡睡覺時他正要爬上就被我制止了。
我問他:「你額頭藥了嗎?」
許嶠愣了一下。
我嘖了一聲:「不是說過每天都要嗎,要堅持才會好。」
許嶠聽后立刻從屜里找到藥膏,自己笨手笨腳的抹藥,抹了很多,還特地起額髮讓我檢查了。
臉蛋紅彤彤地蹭過來,似乎很興的樣子。
「喜歡阿遲,喜歡你。」
或許是今天一整天我都對他冷眼相待,他一直于抑的狀態。
我的態度變化讓他難。
現在的關心又讓他瞬間開心得不行。
而我在意識到自己居然還在下意識關心他后臉更加難看。
迅速轉過頭不想搭理他,又被他追著親吻。
「謝謝老公,我你我你我你,我你老公,阿遲我你……」
甜言語不要錢似的往出蹦。
「我只有你,只有阿遲對我好,我們是相的呀,你說不會離開我的,你說要一直和我在一起,要陪我吃飯,約會。」
「如果你離開我,我會死的。」
什麼都能聽我的,就是不能放我離開。
看似卑微但卻站在絕對主導地位。
16
我知道一直這樣肯定不行。
許嶠每天沒什麼事其他事,基本都待在我邊,怕我無聊還會給我放電視看,念書給我聽。
他本不離開我。
我找不到逃跑的機會。
吃完午飯歇一會兒又到水果和小點心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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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嶠把水果切心形放在盤子里,邊切還邊自言自語。
「阿遲的口味好像變了,現在喜歡吃甜食了。」
「你喜歡西瓜對吧,還有冰淇淋。」
「阿遲變甜了呢,我喜歡現在的阿遲,阿遲現在也喜歡我。」
許嶠給我喂了一塊西瓜,我張吃進去并咬住了叉子沒有松口,直勾勾地盯著許嶠。
他一怔,也沒有拔。
「怎麼了阿遲?」
我這才松口,眸含帶著一引,傾靠近他。
在他驚訝的視線中吻上了他的。
一即離。
然后勾道:「甜麼?有多甜?」
許嶠的眼里頓時迸發出異樣的神采,呆呆的注視著我。
我挑了挑眉又吻了上去,難舍難分。
被他住,許嶠靠在我上氣,手無師自通進了我的服里,想做上次做的事。
我了口氣看著他:「上次說了要教你做更舒服的,你把我手解開,我教你。」
許嶠看著我沒說話。
我知道他在猶豫,乘勝追擊道:「就只解開我的手,我腳還綁著呢,你手腳都沒綁難道還怕我嗎?」
許嶠被我說了,替我解開了繩子。
我活了下手腕,一只手托住許嶠的后腦勺又吻了上去。
擋住他的視線讓他無法回頭,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凳子上的水果刀抵在許嶠脖子上。
親完后我們都微微著氣,四目相對,我狠狠地瞪著他。
「許嶠,你太不謹慎了,現在把我腳腕上的繩子解開,然后把你自己綁起來,不然我就殺了你。」
許嶠聽后只是平靜地注視著我。
我橫他一眼:「你看什麼!以為我……」
「阿遲,手不要抖呢,會讓人懷疑你的決心的。」
他溫地彎了彎眸,毫不在意脖子被劃出線。
我被激怒了:「你說什麼,真以為我不敢嗎!」
我更加用力了些,試圖威脅他。
許嶠沒什麼反應,反而騰出手替我別了一下遮擋視線的額髮。
「好,那就手吧,讓我死在你手里。」
我怔住了,開始思考能不能先讓他失去行力。
許嶠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用手指輕輕蹭了蹭我的臉,親昵道:「阿遲,把刀拿起來就要有手的勇氣呢,我們阿遲太善良了,如果你不殺了我,我還會再抓住你,再把你關起來,只要我活著,你就永遠別想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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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額間滲出了細細的汗珠,兇狠地與與許嶠淡定的眼神對峙著,最終敗下陣來。
我扔掉水果刀,咬牙切齒道:「瘋子!」
我不可能真的殺了許嶠,他是瘋子我又不是。
許嶠出微笑,他吻了吻我的額頭。
「阿遲,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你放棄了,下次再想逃跑,我會親手殺了你,我們一起去死,做一對亡命鴛鴦。」
許嶠說的話輕飄飄又很平靜。
明明是驚悚的容,對他來說好像就像是吃飯睡覺一樣平淡。
「好啦,阿遲說要教我做更舒服的事的,現在來吧,剛剛阿遲讓我很傷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