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云掃了一眼我渾白皙完好的皮。
鬆開我，歪在我側，面對著我。
低聲說：「喬思源，別跟別人談，跟我談。」
我：「你不是討厭我嗎？」
顧行云：「我不討厭現在的你。」
我：「我不喜歡男人。」
顧行云：「……」
他按住我的後頸，狠狠地吻住我。
舌糾纏。
唾都是清酒香。
我好像醉了。
迷蒙地追著他的舌頭追過去。
顧行云哼笑：「你不喜歡男人？」
草！
他耍詐！
我喜歡的是男人嗎？
我喜歡的是他的信息素！
我惱怒，一拳砸到他臉上。
他瘋了。
抓住我的手，親了一下。
嚇得我爬起來穿上子，急速回家。
自閉。
我姐問我怎麼了。
說蘇玉很擔心我。
我很愧疚，跟我姐說我接不了被人上。
我姐又把我了一頓。
說我欺騙別人的。
第二天就親自帶著我去賠罪。
還把蘇玉的妹妹拐回來了。
可惡啊。
看們談，我居然覺得還怪甜的。
甜甜的什麼時候才到我？
我沉思許久，得出了一個結論。
找個 Beta 生談不就好了？
等大學開學，我就不信我不能跟孩子談！
12
失策了，我考不上大學。
高考分數 250 分。
奇恥大辱。
我姐倒是很開心。
說我以前都拿個位數回家。
半年時間考 250，復讀一年豈不是 500 分？
我竟無言以對。
更無語的是，我復讀的時候，顧行云但凡有假，就跑來我家盯著我。
其名曰指導我學習，還不收費。
我姐神怪異地看看他又看看我。
最後還是默許了他這種行為。
我請問呢？
我頭都搖掉了沒人看到嗎？
沒人問問我的意見嗎？
我離顧行云八百裡遠。
警告他：「你離我遠點，別釋放那什麼信息素。」
顧行云笑得狠。
「晚了，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什麼時候？！」我往墻角退。
「從最開始。」他一步步走向我，把我困在墻角。
「我明明把你打暈了，你一醒過來，就撲到我上，咬我的脖子，像小狗一樣我。」
他仰起脖子，結滾。
握著我的手去他的側頸。
「你看，還有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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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洗不了。
我呼吸張，腦子短路。
一瓢，說：「大不了我讓你咬回來！」
顧行云定住。
神復雜地盯著我。
「你知道你這句話會讓 Alpha 發瘋嗎？」
我不知道。
老實搖頭。
顧行云著我的後頸，作緩慢。
我約覺得後頸那一小塊皮變得灼熱難耐。
正要拍開他的手。
他說：「我如果要在你上留下傷疤，就只能是這裡。」
變態啊。
他不僅想上我。
居然還想標記我。
求求老天爺。
把從前對我不屑一顧的顧行云還回來。
老天爺還是一如既往地聽不見我的願。
顧行云大搖大擺地進學校，進我家。
勵志讓我考上最牛的中央大學……隔壁的一所本科大學。
其名曰：「離我近，我可以隨時保護你，免得你被人騙了還給人數錢。」
我姐深以為然，連連點頭。
「他確實可能干出這種事。」
拍拍顧行云的肩膀，「那我弟就給你了。」
不是？
真的沒人問問我的想法嗎？
13
我說不定是個天才。
上輩子被窮和苦耽誤了。
這輩子不窮也不苦了，每天學校家教顧行云三方指導。
居然在第二次高考時，考了 520 分！
我姐盯著這個分數看了半晌。
喃喃：「這就是的力量嗎？兩個 250 的努力創造出了 520 的奇跡。」
說的什麼話？！
我敢怒不敢言。
顧行云和我姐包攬了我填志願的事。
我看著這兩人的背影，沉默了。
上輩子，除了我媽，沒人為我心過。
也不是我親媽。
只是在河邊恰好看到我的親生父母打算溺死我，掏干上的四個鋼镚，把我買走了。
但好人不長命，去得早。
我剛讀完小學，就了孤兒。
為了自保，不得不學會打架。
那時候還有工，但工錢。
我囫圇把自己養大，我的親生父母來找我。
找我要錢，讓我給他們養老。
我崩潰過無數次，逃跑過無數次。
最後一次，被車撞了。
然後來了這邊。
到了前所未有的關心和意。
對於喬思語，我是有些愧疚的。
畢竟我不是的親弟弟。
但我不敢說。
我怕失去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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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怕失去給我的經濟支持。
我是個庸俗的人。
真希我能活得久一點。
這樣，我就能稍微回報了。
至於顧行云，我實在不理解。
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執著於一個總是跟他干架的男人？
大家都一樣的構造，都邦邦的。
到底有什麼好的？
想不通。
看他跟我姐湊那麼近就礙眼。
我走過去，把他到一邊。
「你不知道男授不親嗎？離我姐遠點。」
我姐一臉無語。
「嚴格來說，我們倆都是 Alpha，互相排斥，不講究男授不親這一套。」
顧行云愣了一下，居然笑了。
笑個啊。
他攬住我的肩膀，腔震。
「那我們都是男的，可以有之親？」
我哽住，一把推開他。
「AO 也授不親！」
顧行云從容地黏上來，「你不是異 Beta 嗎？也就是說你沒有把自己當 Omega。」
「所以我們倆可以當好兄弟。」
我一時之間被他繞進去了。
陷沉思。
14
我姐填完志願，把電腦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