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子歪了歪頭。
「之前媽媽說爸爸和很你，媽媽……」我稍微低頭，「可能說錯了。」
「媽媽也會說錯話？」
兒子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可置信。
「是啊，人都會犯錯，但貴在知錯能改。」
我耐心地問：「天天，你覺得對你好嗎？」
兒子想了片刻，頭搖得像撥浪鼓，「喜歡弟弟，弟弟不見了，很難過，就不喜歡天天了。」
「爸爸也不理我。」
孩子對這些東西最為敏，能覺到很正常，我順勢道：「那以後天天不和他們住了，跟媽媽一起生活好不好？」
「好！」
兒子聲音雀躍，「我要和媽媽一起！」
我兒子的頭。
心裡因徐霖的不快煙消雲散。
8
安置好兒子。
我籌劃起找工作的事。
在徐家，最開始天天是由婆婆照顧的。
侄子出生後，婆婆藉口說不好，照顧不了兩個孩子，非得讓我辭了工作留在家裡幫。
嫂子雖在家，但十指不沾春水。
婆婆說出國留過學，跟我們不一樣，樂得伺候。
反倒我了家裡的牛馬，忙得腳不離地。
我正翻通訊錄。
閨一個電話打來。
「小淡，剛去你們小區找你，你怎麼搬家了也不跟我說聲，害得我白跑一趟。」
聽見悉的聲音，我故意開玩笑，「何經理這個大忙人，什麼時候有空去找我了？」
「別廢話，地址發來。」
那頭掛了電話。
我發去定位，何意風風火火趕來，按起門鈴。
門一開，立刻就說：「聽說你要離婚？」
我點頭，「從哪聽來的？」
何意進門往沙發上坐，「還能是哪兒，你那小區都傳遍了，不是我說，你婆婆真背後嚼舌，說得可難聽了，還有你老公，也不知道幫你維護幾句。」
「這種婆婆，這種老公，早該離了。」
看向我，「怎麼樣，去民政局沒？」
「徐霖不願意簽字。」
「他敢？！」何意一下跳起來，抓住我的手往外走，「走，我去給你出氣！」
我趕忙制止，「你還沒說怎麼有空來找我。」
「公司最近沒什麼事，我攢了假，準備出去玩幾天，你要不要一起？」
眨眨眼，「把天天也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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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肯定要去。」
我挽起的胳膊，「不過去之前，何經理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9
大嫂平時待在家裡。
但不耽擱去容院，去和姐妹們聚會。
如果和徐霖見面，首先地方不能太顯眼，其次檔次不能低。
最終我和何意定下兩家咖啡店。
一人蹲守一個。
等了幾天，終于在我這邊等到了人。
看見他們兩人牽手進門，作舉止親，言語曖昧。
出乎意料的，我沒有別的，心裡一片淡然，只是悄悄舉起手機，拍下數張照片。
這些都是我最有力的證據。
我拿著照片去徐家，何意堅持要和我一起。
婆婆正在樓下和幾個老太太嗑瓜子聊天。
「是啊，我老大最有出息，在外面開公司，當老闆呢！」婆婆得意洋洋。
周圍人附和。
一個老太太有異議，「話說，我上次見到你大兒子了，我他，他不知道是不是沒聽見，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
「那是人家忙，哪有空理你個老婆子。」另一個老太太打趣，又朝婆婆笑，「像老徐這種當媽的，才是特別對待。」
「是啊，我大兒子對我可孝順了，等我打個電話給他。」
婆婆滿面春風，說做就做，電話沒打出去，先接到一個電話。
剛「喂」了一聲，面一變，立馬結束通話。
「怎麼了？」周圍人湊上去。
婆婆不在意地回答，「詐騙的，說什麼欠債，我家哪有人欠債。」
幾人點頭，紛紛表示謹防詐騙。
婆婆又把話題扯到兒媳婦，「說來啊，大媳婦兒最聽我話，而且人家還是出國留過學的，那派頭就是不一樣，哪像老二媳婦，你們是不知道，我一大把年紀，還吼我推我，不就欺負我這個老婆子，現在鬧脾氣，給跑了！」
「你們聽聽，夫妻哪有不住在一起的，這像話嘛！」
幾個老太太一片唏噓。
其中一人揶揄道：「你二媳婦不會外頭有人了吧？」
婆婆竟然沒反駁，低聲音說：「你小聲點，讓人聽到多不彩。」
何意率先聽不下去，上去打斷幾人：「喂，說什麼呢，欺負人了哈！」
我攔住何意，看向婆婆，出標準微笑：「媽，子骨還好？」
「你不在家，我好著呢。」婆婆瞥我一眼，「怎麼，想回來了？也不知道帶些東西，道歉也要有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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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時，旁邊聚了一堆老太太看熱鬧，個個瓜子磕得咔咔響。
也好，就在這裡吧。
家醜要揚，就揚得越開越好！
10
「媽，我還真帶了些東西回來。」我朝一笑。
「呦，還誆起人來了，認錯要有認錯的態度，你……」
婆婆話沒說完，我直接將一疊照片擺在面前。
「媽，這是我前些天上街見的。」
「您的好大媳婦兒和我老公，也就是您的二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攪到一塊去了。」
「難怪徐家總把我當外人，原來是早就部消化了，我不搬出去，難不還要當面看你們笑話？」
我笑著說完。
不是好面子，不是引大媳婦兒為傲？
那我今天，就讓這些碎個徹底！
婆婆拿著照片，整個人呆愣住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語無倫次地解釋，「這這……這絕對是 P 的，現在不是流行什麼 P 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