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門派上下都鄙視的廢柴大師兄。
但實際上,我真實份是靠他人修煉的鼎爐。
我專逮著修為高的採補。
什麼驕縱養蠱小師弟、天生劍修大弟子、殺如麻魔尊。
甚至那高嶺之花師尊我都染指了。
每個被我採補後我都會送他們一瓣翡翠蓮花。
直到一次仙門大比。
小師弟拿出翡翠蓮花炫耀自己的心上人。
高位上的每個人都豁然沉下臉。
而我坐在位置上安心地吃著糕點。
畢竟我可是最廢的大師兄啊。
1
氣氛此刻繃不已。
坐在最高位的師尊以及第二位的劍修大弟子mdash;mdash;
都死死地盯著小師弟手裡的那片翡翠蓮花瓣。
劍修大弟子凌翊緩緩從懷中取出相同的花瓣。
冷著聲音道:
「你說的是這個嗎?」
小師弟一下炸了。
他指著那片花瓣瞪著眼睛:
「你怎麼也有?!」
「明明是我和狸狸結束溫存的時候給我的!」
說著,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飛上去要和凌翊打起來。
劍拔弩張之際。
一聲囂張的大笑聲從遠傳來。
魔尊踏空而來。
兩人視線吸引過去。
魔尊的腰間也掛著一瓣翡翠蓮花。
於是兩人眼中沒有對魔尊的警惕。
只有搶了老婆的仇恨。
沒人看見,坐在最高位的師尊。
手裡也攥了一瓣翡翠蓮花。
而我,此刻正在默默吃著西瓜。
安然自得地看著這場鬧劇的發生。
四個人互相看了看。
德高重的師尊開始說話了:
「我們現在應當先一起把人找出來。」
我心裡輕嗤一聲。
這個應雪最會裝模作樣了。
在心裡應當都盤算著怎麼把他們全殺了吧。
小師弟燕歸途滿臉不可置信。
眼中滿是難過。
「狸狸說只和我一個人雙修過啊!」
旁邊三人了角。
依次發言道:
「跟我也說過。」
「跟我也。」
「也。」
2
氛圍又一片寂靜下來。
魔尊啻炎垂著眼,掃過那三個人。
聲音低沉冰冷:
「等找到他,我一定要日日夜夜把他鎖在我的床上。」
「想跑就把打斷。」
抱著劍的凌翊輕點下頭。
師尊轉頭了我的名字:
「陸安。」
我忙邊的糕點。
低眉順眼地走了過去。
在我們門派中,我是靠著和掌門的親戚關係而當上大師兄的。
Advertisement
平日裡我也就是負責一些日常的後勤工作。
我的資質很差,就連辟穀都沒功。
也不是沒功,就是太饞了。
堅持不住。
我知道他們看不上我。
仙界大比這種事更是不到我。
正經的修仙太苦,還是採補別人更舒服些。
我站在一旁,聽著師尊對我的吩咐:
「陸安,把他們說的特徵都記下來。」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我乖巧應下,拿著留音石開始記錄。
於是從小師弟燕歸途開始描述。
「他長得很漂亮,眉上有一顆小痣。」
「大間還有一串漂亮的紅花紋,應該是什麼花。」
另外三個人明顯忍著不爽的神聽下去。
「還有他的腳好白,不對,是哪兒都白,跟玉做的一樣。」
「一掐就留紅痕。」
聽得我一陣臉熱。
小師弟是養蠱的,我每次都很害怕被下蠱追蹤。
每回強忍著腰痛都要檢查自己有沒有被蠱蟲侵。
幸虧每回都這麼謹慎。
面對他們的面貌都是我幻化的。
只有是我真正的。
畢竟還是得用自己的採補的效果更好。
接著小天才劍修大弟子言簡意賅道:
「小兔子,很可,沒有痣。」
「芍藥花,很漂亮。」
他確實很用啃我的鼎爐印記。
每回都得嘬得紅紅的才肯罷休。
我撇開頭。
想著每回冷冰冰的凌翊一到床上就哪哪都熱。
就忍不住的回味。
唉。
還是他好。
話活好。
接著魔尊開口,他的臉上冒著黑氣,疑似氣瘋了。
「他長得像一隻狐狸,眉眼上挑,很狡猾。」
「跟我我捉迷藏。」
「間也有芍藥花,還有hellip;hellip;膛很。」
每次我採補魔尊的時候,我都覺得他是小孩。
因為。
很喝。
最後,高高在上的仙尊開始發言。
「他眉眼微微下垂,眼珠很亮像小鹿。」
「間也有芍藥花,很白,屁和部的連結還有一顆痣。」
因為我就住在師尊附近。
來往方便。
而且師尊不用道,也算老實的一人。
所以採補得也比較多。
想當時,我也是費了大功夫才把這高嶺之花扯下聖壇。
四人強下怒火。
要是我真被找出來。
他們非得發生大戰不可。
Advertisement
他們最後總結道:
「每張臉都是狸狸幻化的,只有是他自己的。」
「必須從手。」
師尊輕輕掃了我一眼。
「陸安,聽懂了嗎,五日後,我要看見人。」
我苦哈哈地點頭。
我還得一個一個去子找人嗎?!
就會榨我!
3
我著腰駝著背默默離開。
在要離開的一瞬間,魔尊突然開口住我。
「你是青蓮劍仙的兒子?」
我轉過依然含著背。
「對,我的母親是陸青。」
是的,我的母親就是掌門的表妹。
憑藉這個關係,我才能當上大師兄。
只是我的天賦實在不佳。
但我也不在意。
我採補後能增加修為,最終可以增加壽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