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能逍遙幾日是幾日。
魔尊輕嘖一聲道:
「你母親算是修仙界絕,你怎麼一臉衰樣?」
其實我長得算是好看的,但比起母親。
好吧。
確實沒有繼承那般豔的面貌。
這次為了不暴自己,特意幻化一些出彩的部位,變得更平凡。
臉還是那張,但變得泯然與人起來。
我知道魔尊啻炎最討厭畏畏的人。
於是我連忙點頭哈腰。
「我母親確是仙人之姿。」
他無聊地撤回視線,索然無味地看著地板。
燕歸途不滿地喚著啻炎。
「你還想不想找出狸狸了?」
劍修凌翊也輕輕掃了我一眼。
特意停在了我的上。
我含著背,沒有暴出什麼。
他很快收回視線。
在這種天才劍修眼裡,我就是一粒小灰塵。
再說他練的劍要求天人一劍。
更是看不見他人。
其實面對凌翊的臉反而和我原來的臉更像。
於是我順利退出來。
走到了自己結界所在的山頭。
我這才卸下臉上的微調,還有含駝背的姿勢。
進了屋。
我隨手把存音石放在桌子上。
小心地褪下服。
微微叉開,看看自己左大側的芍藥花紋。
隨著採補人數和次數的增多。
它會越來越糜爛,會徹底開放。
拿起屜裡可以遮擋鼎爐紋的藥水。
小心地塗在花紋上。
花紋很快徹底消失,還有屁的痣。
我一隻手拿著小鏡子,一隻手蘸著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
手臂都往後扳累了。
心裡不埋怨起師尊應雪起來。
都怪他到。
哪哪有什麼他一清二楚。
我絕對不可以出一點皮。
只要一眼,他們就能認出來。
我的四肢纖細,但都是些。
特別是肚子上薄薄一層,總是容易顯現出形狀起來。
我小心地套上,紮腰帶,提好鞋子。
力求做到每一分都完。
弓著腰含著背。
我又為了那個師門裡的廢柴大師兄。
4
我就算知道人是我自己,也要做做樣子。
於是開始排查人。
為了防止有人改變自己的形,我特意放了個顯影石在旁邊。
反正我都是作上的弓腰駝背。
不怕顯影。
首先先把脹大的弟子先排除。
再是皮黑的弟子。
有些黃都不行。
還把弟子都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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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太矮的、太高的、材不勻的。
還剩下來十幾個的男子。
他們大部分人睜著一雙懵懂無知的眼睛看著我。
其中一雙靈的眼睛顯得特別突出。
我認得他。
門大長老的么兒蘇輕輕。
兩隻眼睛咕嚕咕嚕地轉。
疑似壞點子生中。
看來這一次他不是只想當個懷疑對象。
而是想為狸狸。
我心道一聲好。
正好,我也要離開此了。
到時候再犯錯誤,被趕下山。
我不就可以繼續找人採補了。
聽說佛門那個和尚長得倒是不錯。
心裡頭盤算著。
但是還是得先讓蘇輕輕知道狸狸的特徵。
我朝剩下的人送去一杯茶。
安他們道:
「放心,只是檢查一下大家的大側就好。」
「都是大家同門男弟子,絕不會有其他行為。」
說完,我帶著三個檢查的男弟子進屋。
我餘掃過鬼鬼祟祟跟上來的蘇輕輕。
心下一喜。
上鉤了。
我看似對著檢查弟子說的話,實則全是對蘇輕輕的暗示。
「那個狸狸,大側有芍藥花,可能典藏館的鼎爐記載會有。」
「大家先去參考一下,等會再回來檢查。」
在典藏館裡的鼎爐經典花紋確實有我的這種型別。
但是那是被別人採補的。
而我是變異芍藥花,花瓣和葉子尾部都是紫的。
我想蘇輕輕會比他們更快地拓印下圖案。
邁步走出院門。
卻在門口遇上了玩蠱的小師弟。
燕歸途瞅我一眼,拋著手裡棕蟬蛹一樣的東西。
隨意問道:
「查得怎麼樣了?」
我小心說道:
「現在正在去典藏館找鼎爐紋,可能會有相似的。」
燕歸途微微點頭,吩咐道:
「帶我去看下人。」
雖說小師弟比我還小。
但後頭的勢力大著呢。
蠱門和藥谷聯姻,背靠飛昇的師祖。
本惹不起燕歸途。
我保持自己謹小慎微、畏畏的人設。
乖乖在前面帶路。
前面那幾個男生在院子裡等著。
燕歸途掃了一眼後,作一頓。
他忽然轉看向我。
手裡的棕蟬蛹攥得的。
他眯著眼帶著懷疑:
「我們從沒說過他是男子,你怎麼知道的?」
一瞬間,我的冷汗都要下來了。
我扯了扯角,支支吾吾的有些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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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途輕嗤一聲,拿著蟬蛹道:
「別我把真話蠱用在你上。」
我出一抹無害的笑:
「從前在師尊房看見一幅男子畫像。」
「應當就是你們要的人,小師弟,那別跟師尊說。」
我垂下眼,嘟囔道:
「他最不喜別人進他房間了。」
這理由正好解釋我為什麼那麼張。
燕歸途還是小,沒那麼多心思。
沒看出我的不對勁。
他點下頭,捉弄似的扯了下我的臉。
「你這種廢柴可別做出私藏人的事!」
「要不然到時候九條命都沒辦法讓你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