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記憶對他而言，想必也是溫暖幸福的。
04
我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哥錯過了。
那天下午，他原本推掉了所有工作，卻突然接到訊息。
公司的一位工程師突發疾病，他的家人還在國外，人命關天，我哥要過去幫忙。
我哥打來電話說：「小寶，對不起，哥哥這邊有個長輩生病了，在醫院裡。」
我當然分得清主次，急忙安他：「哥，生日每年都有的嘛。你在醫院也要記得好好吃飯，我約好了和同學出去慶祝。」
其實哪有什麼同學，我推掉了所有邀約，只想和他兩個人過。
那天晚上，我坐在空的客廳裡，對著我哥提前訂好的蛋糕，等到凌晨三點。
我哥風塵僕僕地回來，眼底帶著，滿臉的疲憊。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聲音更啞了：「小寶，怎麼還沒睡？」
我立刻揚起笑容，跳起來撲過去：
「哥，我在等你切蛋糕呀。幫我點蠟燭，我要許願。」
燭搖曳中，我閉上眼睛，無比虔誠地在心裡默唸：【我要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吹滅蠟燭後，我哥認真地看著我，溫得不可思議：「許了什麼願？哥哥能幫你實現嗎？」
我搖頭：「願說出來就不靈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格外鄭重地看著我：「那這樣，哥哥欠你一個願。無論你以後想要什麼，只要哥哥能做到，都答應你。好不好？」
我把這個願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甚至存了點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想著萬一哪天我鼓足勇氣向他表超出兄弟界限的心意，他要是不答應，我就耍賴用這個願他點頭。
是的，我喜歡我哥。
只是後來，世事翻覆，這個願再也用不上了。
那個永遠在一起的心願，或許因為在心底說得太小聲。
我明明沒說出來，但還是不靈了。
良久，紀琛疲憊地靠向椅背，閉上眼，結滾了一下，聲音低啞：
「hellip;hellip;你就非要這樣？」
我執拗地重復：「就一頓飯，哥。你做的糖醋小排，我好久沒吃到了。用完這個願，我以後hellip;hellip;再也不來煩你了。」
他睜開眼，眼底一片深沉的晦暗，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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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此一次，紀徊，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點頭：「好。」
05
車開到我住的公寓樓下。
我先打開門，側讓我哥先進。
他下大，隨手搭在玄關的架上。
徑直走向廚房，開啟冰箱看了看，語氣平淡：「材料不全，做不了糖醋小排。」
「沒關係，有什麼做什麼就好。」
他不再說話，開始練地清洗食材。
寬闊的背脊對著我，毫不設防。
我站在他後，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掏出手帕，從後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藥效很快。
我哥的腳步踉蹌了一下，下意識地手扶住牆壁，甩了甩頭，試圖保持清醒。
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清晰地映出滔天怒意。
「你hellip;hellip;」
我支撐不住我哥的重量，抱著他一起倒在地板上。
他倒在我懷裡，呼吸變得沉重，眼睛勉強睜著，死死盯著我。
我輕輕平他蹙的眉頭，哽咽著：「哥，你陪陪我。」
他的眼皮最終徹底合上，地倚靠著我，失去了所有意識。
06
紀琛再睜眼時，先是茫然，隨即是震怒和難以置信。
他發現自己無寸縷，鐵鏈鎖住了他的手腕和腳踝。
而我，同樣不著寸縷，坐在他的腰腹上。
「哥，你醒了。」
「紀徊！你瘋了？滾下去！」
紀琛劇烈掙扎起來，鐵鏈嘩啦作響，繃，額角青筋暴起。
「哥，很難吧？你生病了。」
我出手，拂過他滾燙的額頭，卻被他厭惡地偏頭躲開。
指尖落空，我的心也跟著空了一塊。
我住他的下，塞進一顆膠囊，仰頭含了一大口白水，俯堵住他的往裡灌。
「哥，咽下去。」
我倆的第一個吻，算不上溫，但我就是覺得上癮，不肯挪開。
「你給我喝的什麼？」
「你說呢，哥。」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把我當什麼？追不到方樾之後的樂子？噁心，真噁心。」
我不想聽他說話，畢竟我也難以解釋我的行為。
去吻他的，他偏開頭，我的吻只落在他的側頸上。
「哥，你不要兇我。」我在他耳邊喃喃，淚水糊在他臉上。
他的掙扎有瞬間的停滯，著氣，眼神有些放空，掙扎的力道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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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ip;hellip;紀徊，藥效發作了，你自找的。」
我們都很生。
只是憑著零星的知識，笨拙地作。
很疼。
撕心裂肺地疼。
我怕聽到他更厭惡的斥罵，怕看到他更憎恨的眼神，只敢咬著小聲哼哼，把所有的痛呼都咽回肚子裡。
我的痛苦似乎刺激到了他。
我哥模糊地哼了一聲，他說：「放鬆點，別了，撐著我。」
之後的一切彷彿離了控制。
我哥發燒了，我真的只是喂了一顆退燒藥。
我不知道那退燒藥有那麼厲害，讓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不知饜足。
但我逐漸到了樂趣，短暫地麻痺了我對即將到來的永別而產生的恐懼。
失神地問：「哥，你能一邊一邊我小寶嗎？」
我哥抿著，任由我坐不穩往他上倒。
了一下，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我張開讓我哥吮吸啃咬。